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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也好有伴。 方慕本以為得了秦瓊的同意后就沒什么可擔心的了,誰知道最難過的反而是姑母秦勝珠那一關。辭行的話還沒說完姑母的眼淚便涌了出來,雙手緊握著方慕那白嫩柔軟的手掌,說道:“怎么就要走了呢!我總覺得你才在府中住了短短的三五日,不然這樣,再住幾日,就再陪姑母幾天,我盼著能有個貼心懂事的女兒已經盼了十多年,現在可算等到了你,你就再讓姑母過幾天癮……” “娘,您就別為難表姐了,舅母那邊肯定也正盼著呢!”羅成與方慕的感情極好,雖說他也舍不得方慕就此歸家,不過更不愿見她為難,于是幫腔道。 平時羅成在秦勝珠心里頭是寶,不過這會兒卻變成了草。秦勝珠從未像此刻這般嫌棄兒子,她那彎柳眉微微蹙著,瞥了羅成一眼,然后道:“你還在這里作甚么,還不快去演武堂同你表哥切磋武藝去!” 羅成覺得心塞塞的…… 最后秦勝珠也只多留方慕住了兩日,她不是不能多留方慕幾日,不過她心里明白寡嫂獨自一人在家的苦楚,明白方慕對娘親的牽掛和擔憂。利用這兩天功夫,秦勝珠為方慕收拾了不少好物件,有送給嫂子寧氏的綾羅綢緞和金銀器皿,有為方慕準備的樣式奇巧的首飾和華貴的衣衫,當然還有方慕最喜歡的藥材,都是比較罕見或是品相極好的那種,這些裝起來足足有六大箱。除此之外,秦勝珠還叫羅成親自挑選了功夫極俊的六名家將,護送方慕等人歸家。 這日清早,方慕等人辭別了秦勝珠、羅藝等人,由北平王府的家將護送著踏上了回家的路。自從出了幽州地界,他們這一行人倒是碰到過幾波劫道的,不過有單盈盈這個十三省綠林總瓢把子的meimei出馬,解決的都很輕松。這一日他們行至兩省交界之處,方圓十里都沒甚么人家,更不要提客棧了,而此時天色漸漸暗了下來,他們只得在外頭睡一宿了。 用過晚膳后沒多久,方慕終是難抵連日奔波勞累之苦,背靠著樹睡著了。不過她這一覺睡得也不踏實,迷迷糊糊間她似乎聽到了一陣喊殺聲還有兵器撞擊的聲音。等她從睡夢中徹底驚醒后,她又聞到了一股漸濃的血腥味兒。此時負責保護方慕她們的家將俱已將兵器緊握在手中了,看向四周的眸光里充滿了警惕和防備。 沒過多久,左前方那叢森森樹影中奔出了一人一騎,手執鳳翅镋,身披素銀甲,那上頭似是染上了不少血跡。等那一人一騎離方慕等人不足五米的時候,方慕借著火光和月光將他的容貌輪廓看了個真切,此人竟是與他們結伴同行前去北平府的恩公。 “恩公,你怎么會——”方慕揮退了欲將宇文成都團團圍住的北平府家將,跨步上前,眸光里滿是憂心和疑惑之色,她道。 “宇文成都,納命來!”與此同時,追擊宇文成都的那群手執大刀的黑衣人追了過來,為首的那人怒喝道。他的話音還未落,就有十來只利箭直朝宇文成都射過來,看那架勢是非取宇文成都的性命不可。 宇文成都騰空躍起,將最先到達的那兩支羽箭給躲過了,而后身子一擰,五只羽箭擦著他的鎧甲飛了過去。當然他的雙手也未閑著,鳳翅鎦金镋在空中轉了一圈,便將剩下的那七八只羽箭給打落在地上了,與此同時,他也平穩落地了,剛剛好,就落到了方慕眼前。 方慕可沒心思欣賞宇文成都此刻的英姿,她正懵著呢,她怎么也沒想到,救她一命并且與她們一路同行的恩公竟然是勇冠三軍、威猛罕匹的天寶將軍。 不過敵人可不管你是不是在發呆,就在宇文成都躲避叢發的羽箭時,那群黑衣人已然帶著濃重殺氣沖上前來了。光憑單盈盈、單安、翠云還有那六名家將根本抵擋不住那幾十個功夫套路詭譎難測的黑衣煞神。宇文成都自然不會叫那群人傷到方慕了,他果斷而迅速的伸手攬住了方慕那纖細的腰肢,稍一用力便將她帶入了懷中,以此躲過了其中一個黑衣人的攻擊。 雖說宇文成都功夫高絕,可要護著未曾醒過神兒來的方慕,又得承受著二三十個黑衣死士的亡命攻擊,總會有防不到的時候,這不,百招過后,宇文成都的腿上被砍了兩刀,雖說有鎧甲護身,但也傷到了,鮮血都沾染在了素白的袍子上頭。宇文成都就像毫無所覺一般,猛地發力,鳳翅鎦金镋橫掃過去,將圍攻他和方慕的那些黑衣人傷了半數。 而宇文成都就趁此機會摟著方慕飛身上馬,在眾人未來得及有反應的時候縱馬疾馳而去。 攻擊目標都走了,那群黑衣人也就沒再和單盈盈等人多做糾纏,尋到機會紛紛脫身而去,徒留一群懵逼的人在原地。 單盈盈等人前一秒還維持著閃轉騰挪的動作,可下一秒再看,對戰的人跑得都沒影了。呆愣了片刻之后,單盈盈等人也隨著那群黑衣人離開的方向追了過去。 夜里的風已經很有些涼意的,方慕坐在飛奔疾馳的馬上更是覺得冷意都要滲到骨子里去了。緊貼著她后背的是宇文成都身上那冰涼的鎧甲,也就禁錮她的那雙結實有力的手臂上傳來的溫熱氣息讓方慕多少察覺到了些暖意。 第47章 隋唐篇 除了耳邊呼嘯而過的風聲, 兵器相撞的聲音和此起彼伏的呼喝聲已經離他們很遠很遠了。方慕扭過頭去, 準備同宇文成都說話, 可巧合的是宇文成都在此刻稍稍向前傾了傾身子,以至方慕那柔嫩潤澤的唇瓣恰好擦過他的唇角。 兩個人同時僵住了。片刻之后,方慕猛地轉了回去, 力道極大且迅捷, 看那架勢沒把脖頸扭到都算是走運了。就算沒銅鏡可照, 方慕也知道此刻她的臉到底有多紅。她用微涼的手掌捂住了熱燙的臉頰,一是因為害羞得不行,二來是想借此讓自個糊成一團的腦袋清醒過來。也虧得她這會兒沒心思去看宇文成都的神情和動作,不然鐵定是一臉懵逼的表情。宇文成都的雙手將方慕圈在懷中,除了韁繩之外,他手中還橫著鳳翅鎦金镋, 著實騰不出手來去摸被幸運之神眷顧的唇角, 不過他的舌頭可是自由的, 于是,他接連舔了幾下被方慕的唇瓣擦過的唇角, 臉上露出了謎一樣的笑意。 “你方才是要說甚么?”宇文成都可不曉得甚么叫見好就收,他只知道趁熱打鐵,多得些甜頭才是正經的。于是他俯首貼近方慕的耳側開口說話, 那溫熱的氣息隨著他那低沉的充滿磁性的聲音噴灑到方慕耳側那片敏感的皮膚上, 讓方慕的身子不由得抖了抖,一顆心仿佛被嫩嫩的草葉子掃過一般,酥酥麻麻癢癢。 “恩公……宇文將軍, 眼下我們已將那群黑衣人甩掉了,不如就此停住,我好給你處理下身上的傷口?!狈侥揭贿呁皟A著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