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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尿了! “來人,將他給我拖出去!”宇文成都那斜飛入鬢的濃眉險些皺成個墨疙瘩,模樣要多嫌棄有多嫌棄,他道:“再用清水沖洗十遍……二十遍!” 張賀平日里最是個愛面子的人,此番被人像丟臟東西一般丟出門去,這等屈辱他哪里能忍。宇文成都那邊他是動不得的,他又不是個傻的,怎么會看不出皇上并非只是看重宇文成都,而是倚仗他??蛇@不代表秦瓊那邊他動不得,他將滿腔的恨意全都轉移到了秦瓊以及單雄信身上,心中發狠,定要將這二人折磨的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當然這些方慕等人無從得知,此刻她正沉浸在同兄長團聚的喜悅中。她已為兄長把了脈,開了幾劑湯藥,只是兄長心里的結卻不是苦藥汁子下肚能夠解決的。 方慕勸慰道:“兄長,你無須自責,遇著此等意外又不是你的過錯。況且,這一路走來都安順得很,平日里又有一郎哥哥與翠云照顧著,半分苦頭都沒受,兄長就莫要介懷了!” 秦瓊只覺得一股暖流將他那顆心包繞了起來,將心底里積壓的那些個負面情緒沖刷的一干二凈。他笑得極溫和,伸手輕輕拍了拍方慕的發頂,回道:“阿慕都這般說了,做兄長的若是還那般郁結于心就太辜負你的心意了!” 他這一生何其幸運! 作者有話要說: 宇文成都:這黑鍋要是背了,那就是妥妥的得罪大舅子了! 第37章 隋唐篇 方慕同秦瓊的這番對話并未刻意避著旁人, 單雄信會聽到也沒甚么稀奇。他不自覺的點著頭, 越看方慕越滿意, 他心道:‘恩公模樣俊秀溫雅,醫術更是出神入化,性子仁善純真, 溫和細膩, 與盈盈那大大咧咧又不知輕重的莽撞性子恰好互補。若是盈盈能與恩公結成夫婦, 那真是再好不過了!’ 單雄信的脾氣最是爽直,又是個憋不住話的,有了這個想法后,他心里就跟長了草似的,接風洗塵宴還沒結束呢他便向秦瓊提了,他道:“方慕可有定親?” “……不曾?!鼻丨偯黠@有些懵, 明明前一瞬他與單雄信還在談論前程和抱負, 怎么就畫風突變了。 “既然方慕還不曾定親, 那我就不藏著掖著了。我家盈盈年歲與方慕相當,性子雖說有些魯莽, 但心思單純又孝順,我便想著將盈盈許配給方慕,不知哥哥意下如何?”單雄信心中大喜, 他剛剛生怕秦瓊對他說出肯定的答案。這樣好的孩子, 若是被人搶了先,該有多糟心??! “……”現在秦瓊就是一個大寫的懵,等緩過勁兒來之后他的神情里便帶了些哭笑不得的意味。他家小妹這般被人愛重, 他是該歡喜的,可眼下單家都要把疼寵了十幾年的千金小姐嫁給小妹了,他笑不出來! 單雄信將秦瓊欲言又止的模樣看在眼里,心里頭難免涌起一股失落的情緒來。盡管著實想同秦家結親,不過既然人家有難處,他是斷斷不會以他同秦瓊相交的情誼相逼的。他爽朗一笑,說道:“哥哥不必為難,剛剛是小弟魯莽——” “賢弟莫要誤會,我……我就實話實說吧,方慕她……她并非是我家小弟,而是meimei。她是為了出行方便安全而女扮男裝了的?!鼻丨傏s忙打斷了單雄信自我批評的話語,滿面尷尬之色的解釋道。說句心里話,他有些不敢看單兄弟的表情。 單雄信是什么表情?沒表情!有那么一瞬間,單雄信以為是他的叔寶哥哥是同他說笑的,他看好的妹婿人選,怎么就,怎么就是個女子呢!他整個人都不太好了,好想靜靜…… “二弟,你竟不知道?我還以為全家人都曉得恩公是女兒身的事情呢,從瞧見恩公的第一眼,娘、弟妹還有我家阿元便發現了?!眴蔚婪蛉擞门磷友谧×俗旖沁吥悄O明顯的笑意,說道。單母和單雄信的夫人以及萌萌的小阿元全都扭頭看向了單雄信,笑得甚是歡樂。 這一刀插得可真夠狠的!說好的相親相愛一家人呢…… “抱歉,賢弟,小妹她并非有意欺瞞,著實是情勢所限,萬望見諒!”秦瓊見單雄信被刺激的連話都說不出口了,心中的歉意更多了幾分,忙道。 還沒等單雄信開口,以單母為首的娘子軍和以軟嫩嫩的小阿元為首的娃娃兵們先開炮了,當然,目標肯定不是秦瓊和方慕,她們瞄準的是單雄信。 “是你眼神兒不好沒有看出恩公的身份,怎地,現在倒怪起恩公來了!我平日里就是這么教你的?簡直給我們單家丟臉!”單母氣憤的拿拐杖猛戳地,發出一聲聲悶響。 “是啊,二弟,你這樣著實不厚道!若不是恩公及時出手相助,你大哥的性命可就……”單道夫人想起先前的情形,一雙美眸里又含滿了淚水。她趕忙收了聲,側過身子去用帕子拭了拭掛在睫毛處的淚花。 “夫君,你……這樣會讓恩公和大哥他們心寒的!”單雄信的夫人輕嘆道。 “二叔是壞人!”阿元鼓著rou嘟嘟的嫩腮,瞪著圓溜溜的大眼睛說道。 …… 我到底說什么了我??!犯了眾怒的單雄信委屈的差點流出英雄淚來。恩公這才來到二賢莊多久啊,家中諸人就全然看不到他這個二莊主了。娘還是他那最疼愛他的娘嗎?不是!大嫂還是那個將家人照顧周全,無半點遺漏的大嫂嗎?不是!夫人還是那個一心一意、滿心滿眼都是自己的夫人嗎?不是!阿元還是那個最最崇拜他這個二叔的阿元嗎?不是! 簡直不能更心塞了! “單二哥,我……”方慕原本還不覺得自己錯在哪里了,不過現在見單雄信落得如此悲慘的境地,她想,她認個錯也沒什么的,真的! 單雄信敢讓方慕認錯?不,他不敢。他要是讓方慕說出道歉認錯的話語來,以后哪還會有好日子過??!于是他趕忙打斷了方慕的言語,將姿態放得特別低,他道:“怎么會事恩公的錯?!怪只怪單通眼拙,這才鬧出了這么一場笑話,還望叔寶哥哥和恩公見諒!” 說完他朝秦瓊和方慕拱了拱手,待二人回禮之后,單雄信開玩笑道:“也是萬幸,盈盈現下不在莊內,不然以她的脾性,若是知道此事,定會——” “定會如何?”巧得很,單雄信說那番話的時候一個身著勁裝的女子走進了大廳。她身量尚未長成,渾身帶著一團嬌俏活潑之氣,雙眸靈動澄澈,瓊鼻挺翹,唇色鮮嫩,膚白似雪,活脫脫的美人兒模樣。她手里拿著一把約一米長的寶劍,大紅色的劍穗隨著她前行的步伐輕擺。 不信神佛的單雄信決定晚上燒香拜拜,今天簡直太邪門了??! 單母到底是親娘,見不得單雄信一而再再而三的陷入窘狀,忙開口幫著解圍。她朝單盈盈招了招手,將她叫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