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37
去,在商店買了烤腸小跑跟上去。 走到一半,他回頭,倒著走路,跟阮谷招手,“阮谷,一起啊?!?/br> 阮谷看了一眼癱坐在石椅上緩沖的齊燃,搖了搖頭,“我不玩了,你們去吧?!?/br> 阮谷把頭箍重新戴好,蹲在齊燃面前,“我去幫你買瓶水,你在這里等我一下?!?/br> 齊燃手指撥了撥阮谷的貓耳朵,聲線壓低,有些粘,“還要烤腸?!?/br> 阮谷輕聲哄他,“嗯,等我一下?!?/br> 阮谷站在商店邊,從零錢袋里抖出硬幣在掌心里數,剛玩了過山車的一對成年情侶正站在她身邊膩歪。 女生戳戳男生手臂,“喂,你剛才在過山車上干嘛一直叫我名字?” 男生親了一口女生的側臉:“因為你重要啊?!?/br> 阮谷紅著臉轉頭不看兩人,去了商店買了一瓶礦泉水回來看見情侶還抱在一起膩歪。 過山車喊出來的名字得多重要啊。 阮谷步子頓了頓,又倒回去多買了一樣東西。 阮谷回到齊燃身邊,先把烤腸遞給他,礦泉水放在他腿邊。 齊燃咬了一口烤腸,阮谷蹲下身拉過他的左手腕。 齊燃莫名奇妙看她一眼,“怎么了?” 阮谷把氫氣球的繩兒纏在他手腕上,“禮物?!?/br> 齊燃哼著笑兩聲,拽了拽繩,“我需要這種禮物?” 阮谷抿唇笑,澄澈的眸底泛著暖意,“下次怕直接說,我給你打掩護,不會讓他們知道的?!?/br> “嘁,我沒怕啊?!彼€是有點丟臉的惱怒在。 阮谷手指頭放在齊燃唇角邊,往上拉,“笑?!?/br> “你這樣強行讓我笑,我是笑不出來的?!?/br> 阮谷不聽,還揚著唇角給他做示范。 她蹲著仰頭看他,貝齒整齊,清秀的眉泛著暖橙色,溫暖又貼心。 齊燃也正是無奈了。 他把她的手放下,“好了好了,別扯了,我笑,我自己笑?!?/br> 阮谷看著他笑才算是放心。 她坐在他身側,雙腿晃悠著等喬宇他們回來。 喬宇回來瞧了一眼齊燃手腕上系著的繩,“幼稚不幼稚?” 齊燃當著他的面拽了拽繩兒,“阮谷買的,你有意見?” 喬宇腳抬起來側碰了碰阮谷的鞋,“我也要?!?/br> 齊燃把阮谷的零錢包塞兜里站起身,“呵呵,買個大頭鬼?!?/br> 阮谷習慣他們吵吵鬧鬧了,她拿著地圖俯視圖瞧了瞧,“我們下一個去玩跳樓機吧?!?/br> 他們排隊了玩,玩了又排隊,直到天邊的太陽被一筆涂抹去,只剩下一片橢圓像漸變顏料盤的天空才意猶未盡的往外走。 齊燃跟在隊伍的后面,看著阮谷的背影,心跳和著拽動氫氣球的頻率,一上一下高興極了。 阮谷沒見著齊燃,回頭張望,瞧見他。 “齊燃,你快點?!?/br> 齊燃應了一聲,把氫氣球拽下來抱在身側,跟上去。 夏天啊,真是美好到無言以對的季節。 在齊燃印象里,這個夏天的西瓜是搶著吃的,晚上是被熱醒的,作業是最后一天趕的。 八月末的時候,大家都返校,阮谷正式成為一名高中生。 這一年,阮谷剛好碰上了一中的七十周年校慶,除了適應日常的高中生活以外,還要配合學校進行各種節目準備。 阮谷長得好看,更是文藝委員重點的關注對象。 等她忙得差不多的時候才想起來,她好像一個月沒跟齊燃見面了。 阮谷想了想,拉開抽屜把手機拿出來,給齊燃打了電話。 齊燃掛了她。 阮谷看著手機發愣。 過了一會兒,一條短信發進來。 “我最近有事,等我忙完再跟你聯系?!?/br> 阮谷把手機放回抽屜里,往窗外看。 枝葉繁茂的大樹已經變得光禿禿,寂靜帶著秋日獨有的蕭瑟感,當風一刮過帶來冷顫,阮谷看著熟悉的場景,微恍,她不知不覺跟齊燃認識一年了。 第34章 21g 阮谷是在一周之后才知道。 齊爺爺生病住院了。 高一最后一節晚自習, 走讀生可以選擇不上。 阮谷繞過小半個城市到齊燃學校等他。 下課鈴聲響起來,人群從校門口涌出來,阮谷爬到高一級顯眼的臺階上等齊燃。 她穿著白T, 配著墨綠色的及膝裙站在花壇邊的走來走去, 遠遠就能看見。 齊燃手揣兜里,走過去拉了拉她手腕, “你怎么來了?” “我聽說齊爺爺生病了...嚴重嗎?”阮谷低頭看他。 “有點?!饼R燃手微頓,眉心微攏, 聲音沙啞。 “你現在去看他嗎?” “嗯?!?/br> 阮谷貝齒咬了咬下唇, 打量齊燃神色, 試探性的發問:“我能去看看嗎?” “可以,老爺子應該也想見你?!?/br> 阮谷手下滑,拽住齊燃一根手指往前走。 她站在花壇上, 齊燃走在她身側邊。 齊燃眼底壓不住疲憊感,手觸到阮谷手指,彎了彎眉,心情隱約松緩。 醫院離三中并不遠, 走大概十分鐘就到了。 矗立在夜幕里的醫院燈火通明,如同披著發光盔甲的戰士,阮谷跟在齊燃身后進了大廳, 醫院特有的消毒水味道充斥鼻腔。 一層是急診病室。 小推車在地上滾動發出轱轆聲響,護士叫號的聲音有節奏感的響起,掛在墻壁上的屏幕滾動著病人的名字和順序號。 他們想直插過這棟醫院樓,繞到后面的住院部。 這時候, 護士臺的座機剛好響起。 護士一邊翻文件,把話筒夾在耳邊,“急診部?!?/br> 那邊不知道說了什么,護士急匆匆放下話筒,朝身邊小護士說了一聲:“腫瘤科1309號患者消化道出血,通知陳醫生過去幫忙?!?/br> 阮谷還沒反應過來,齊燃就猛的一下沖出去了。 阮谷手指摳了摳肩帶,心里有了不好預感,她急急忙忙跟上。 齊燃和阮谷喘著氣到十三層的時候,齊國忠正好被推往手術室。 阮谷看著亮起來的手術燈,胸膛起伏,回頭看齊燃:“是什么???齊爺爺得什么病了?” 齊燃眼角微泛紅,啞著聲線,“肝癌...晚期?!?/br> 醫院的夜晚很安靜,安靜到人背脊發涼。 阮谷坐在等候區,盯著手術燈出神,齊燃倚靠在墻邊,抱著胸等待。 阮谷側頭看他一眼,拽他衣袖。 齊燃睜眼,眼底有紅血絲,掩不住疲憊:“怎么了?” 他手揉了揉阮谷頭。 阮谷:“你坐下睡一會兒吧?!?/br> “不用了,快結束了?!?/br> 阮谷抿唇,秀挺的眉往下壓,“讓你睡你就睡,一會兒爺爺出來了我叫你?!?/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