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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欲望,就好像那種,不愿意和身邊的人傾訴,陌生人卻可以,那種復雜的情緒。 粉絲在安慰他,在和他談心,誰也沒有問些過分的問題,就好像朋友聊天一樣。 他也露出了一些自己的情緒。 他托著下巴,低頭看著手指,扣著手,像個等待家人回家的可憐的孩子。 “...她會回來的,她答應我了…她一向說話算話,就是不知道,是什么時候…”他在那好像自己在絮絮叨叨一樣,聲音很小,但是還是能被大家聽到的。 等反應了過來,玧琪感覺自己好像在傳遞負能量你知道嗎?感激振作起來,笑著對著手機那邊的網友說:“你們要相信我??!” 相信他,也相信小溪。 隨后,他又和粉絲東扯西扯的扯了好久,一開始開直播可能還不知道這么久時間要說什么,但是隨后他就像打卡了話匣子一樣,活潑了很多。 說白了,慢熱型選手說的就是他。 很快,一個小時的時間就到了。手機訂的鬧鈴提前五分鐘響了。 “還有五分鐘了,看來要說再見了?!?/br> 霎那間!粉絲一片鬼哭狼嚎!時間怎么過的這么快? 最后的最后,玧琪允諾了一系列不平等條約,什么‘比個愛心’‘送個飛吻’等等。粉絲突然讓他對著手機做這個,他有些不好意思。 他真的是對小溪都很少做這些,但是,寵粉魔王閔suga還是滿足了阿米們的要求,比了好幾個愛心,來了一個香吻。 好吧,做了第一次就不在乎第二次了。臉皮都是這么練出來的。 最后甜甜的和粉絲告別,然后關閉了直播。那邊一到時間窗外的經紀人在那看他,他比了個ok的手勢,表示完成任務。 這波7人分別開直播宣傳過后,歌曲依舊在持續打歌中。他們也頻繁上打歌舞臺,也終于是靠著I need you得到了一個舞臺的一位! 這可是他們從出道到現在得到的第一個一位! I need you在各方夾擊下取得了一位讓他們興奮的不行,公司也很滿意這個成績。沒想到,第一個給他們得到一位的,竟然是I need you,玧琪也從來沒想過。 7人站在舞臺上,公布了一位后,幾人都激動的不行!南郡作為隊長上去講話,后面幾人在‘傳閱’一位獎杯。這個場面絲毫不夸張,出道快兩年了,猜得到一位你能想象那種心情嗎? 還是I need you 得到的。獎杯最后傳到了后面站著的玧琪手中。 他本來還背著手呢,小心的接過獎杯,仔細的擦了擦,看著得到一位的獎杯,心里說不上是什么感覺。I need you 給他們得到了一位了呢?第一個一位。他所做的一切也算是得到了一個好的回報? 前面眾人在興奮開心著,他自己一個人拿著獎杯在后面不知道怎么地哭了出來。是真的掉了眼淚。 好丟臉… 可是,I need you對他來說有著不同的含義,再回想一下當初他是怎么寫出的這首歌,得到一位的這一瞬間,沒忍住哭了出來。一個漢子,因為一個一位,在后面掉眼淚。 他趕緊自己抹了抹眼淚,前面jin看見,挎上了他的肩膀。玧琪轉身咳了兩下,也感覺自己貌似有些丟人啊。又笑了出來,這是件好事??! 之后,獎杯一直拿在他手中,下臺的時候,他還笑著轉身給大家看一位的獎杯呢。 有的時候,他是能給弟弟們帶來安全感的哥哥。而有的時候,在音樂上,在感情上,他又表現出他可愛單純的一面。 就像粉絲說的,這是個危險的男人。 這邊他們的新專勢如破竹,相繼又取得了幾個一位。 小溪那邊,在網上看到了他們的消息,還看到了這次又換了發色的某某人。草草的看了幾眼他們宣傳的海報她就趕緊放下手機投入到工作中了。 是的,直到現在她還沒聽他們的歌曲,更別說看他們的MV了。網絡總是時斷時續,信號又穩定,她只是看了海報。 而那首專門為她寫的歌曲,I need you,現在還沒有進到她的耳朵里… 快了,快了,沒有多久了。 自從來到利比里亞之后,每天全副武裝,全身被包的嚴嚴實實,為了防止感染病毒,這是最恰當的。 在最初到來救援的前幾天,她甚至不清楚自己的同伴都有誰。她也從一個單純的外科醫生變成了現在掌握急救技能,兼具傳染病病毒救治的醫生。 醫護人員太缺乏了,沒人愿意來這種地方。到達這里的第一天她就見到了這個世界的殘酷,病毒遠比戰亂更可怕。分泌的唾液,□□都有可能成為致命的傳染源。她第一天就跟隨其他救援小隊抬著擔架上的感染者。 還有固定的投尸焚燒地點… 有一次,感染了埃博拉的死亡患者在被投進尸坑后驚悚的伸手抓住了她的腿!罕見的詐尸!明明已經死亡的患者! 每天每天,她都會面對無數的死者,從一開始對焚尸坑的不贊成到現在的麻木。事實證明,橫尸遍地已成為了這里的常態。 但是,她最不敢相信的是,這里的民眾還謠傳著‘埃博拉陰謀論’,他們不相信這個病毒,不相信這是致命的傳染病,認為是政府等偽造用來控制人民的手段等等。他們不配合治療,不配合救治。 他們醫護人員前往治療時,他們甚至驅趕醫護人員。 這一切的一切都讓她難以置信,都讓她心力交瘁。 來到這里將近半年了,她一直秉承著能救一個救一個的想法。有康復的患者對她表達感謝,他們感謝的方式又是那么的淳樸。 在手術室外的土地上跪拜。 她有的時候也不知道自己的選擇到底是對是錯,讓她對人命感到麻木。從一開始因為患者的死亡而哭泣,到后來她也參與搬運尸體。她不知道這樣的變化到底對自己有什么樣的影響。 但是,在看到努力希望活下來的生命,她冰冷的心也會產生動搖。 那對在門外跪拜她的母子,她甚至不敢上前扶他們起來。還處在觀察中的病患她也不敢輕易去觸碰。因為,不是沒有出現過患者不知道出于什么目的襲擊醫護人員的案例。 從年初來到這里,到現在,她在科索沃呆了半年,在利比里亞呆了將近半年。無國界醫生的申請時半年一申請的。 而這一次合約期限到了之后,無國界醫生詢問了她的想法。上一次,小溪幾乎沒有猶豫就同意了繼續工作。而這一次,她給出了不一樣的回答。 在和組織工作人員通話的過程中,她猶豫了好久,還是給出了她的回答。 “愛莎,這一次,我想回去了。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