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爺的人,而且接近他有所圖,便也在七王爺身上下了毒。因為七王爺對外宣稱觀詠是他先看中的,謠言便慢慢演變成七王爺和觀詠相戀,卻被他硬生生奪了過來,一下子七王爺成了最可憐的人,他中了毒,靳就攜同狄藍尋找解藥?!拔沂苣桥怂轮菊勰サ臅r候,有誰會想到要替我去找解藥!”他曾這樣對我低吼,聲音如同受傷野獸,悲憤噪怒,讓我覺得很震撼,也越來越不能以從前的態度面對他了。那一天,我再次示意他替我解開啞xue,他起先不允,我便保證說再不會對他下咒??戳诉@話,他定定望了我好一會兒,抬手解開了xue道。那之后,我給了他一個笑容,激動得他不能自己。也讓我發現一個很可怕的事實,我對他愈加狠不下心來。我雖然感情帳上只有靳一個,卻不表示我不懂這種情緒,當初念心理的時候,多的是例子由恨生愛,從同情到愛情。我知道,我再繼續和他呆下去的話,會很不妙!我曾經掌控著自身所有情緒,喜歡上靳后,我很堅定地以為自己會喜歡他一輩子。所以當我察覺到這點時,我開始彷徨。我的觀念可是一夫一妻制,更講求忠貞和情感世界的純白,如果我是那個主動叛變的人,我不會原諒自己!所以,我開始對他采取忽視。忽視他的努力,忽視他的友善,忽視他的示好,也忽視掉他赤誠的一片心。他在忍,我看得出來。時間一久當我感覺到心痛的時候,我差點崩潰!不會好的不靈壞的靈吧!我真喜歡上了他?!訥訥躺在床上,我迷惘地盯著房頂脊梁。爺爺,我該怎么辦?零兒先是喜歡上了一個男人,后來又喜歡上了一個男人,這兩個男人,零兒好象都很喜歡。爺爺,零兒該如何抉擇?我知道自己不會放棄靳,那么說要我放棄四王爺?那個人的心已經殘缺不全了,如果我拋棄他,他會走向毀滅的極端。如果是別人,我根本不會在乎,可零兒喜歡他,爺爺,零兒做不到忽視呀!而要我選擇四王爺放棄靳,那也是不可能的。零兒的第一次是給的靳,零兒很保守,喜歡從一而終,有處男情結!啊——爺爺,零兒到底該怎么辦啦!那天吃過飯,我問他要了枚銅錢,翻來復去看了好久。銅錢的一面寫有開元通寶,另一面則刻著乾坤年間。我暗想,開元,就是靳,乾坤代表四王爺。在他玩味的注視下,把銅錢高高拋起。我用手背接住,合上另一只手收到眼前。他也湊了過來,看著我慢慢移開手。開元!他笑著問我玩什么游戲,我沒答。如果他知道我用這種方法在他和靳之間選一個,結果還是靳的話,會不會氣瘋了掐死我?我搖搖頭,內心不堅定的又把銅錢拋上去,接住,開——乾坤!一人一次機會,沖掉。我鴕鳥心態的想重新開始,可反反復復,我一直給自己找著理由。開了開元,我會再拋,是乾坤就重頭再來,反之亦然。如果有幾次重復,也一定要等到另一個出現幾次才罷休。久了,味道也變了,我沒再去計較成果,反而讓他猜起正反來。后來想起來都覺得丟人!晚上我躺在他身邊,察覺他沒睡。天氣開始轉熱,雖然是春天,卻有著夏天的氣溫,所以窗子是半開的。我仰望著外面的月亮,再低頭看看床前地上的月光,想起了李白的靜夜思。“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舉頭望明月,低頭思故鄉?!币蛔忠活D,緩慢的念了遍。我倒沒在意自己是不是盜用,因為這里沒有李白此人,我有點雀躍,希望他能夸我這詩好,卻聽他澀澀開口:“你是不是想回睿王府了?”我翻身面對他。他的眼睛正對著窗戶,被月光映照的锃亮,濃烈的情感氤氳成漩渦,流轉其間,伴隨著狷狂,讓我一窒?!懊??!蔽也恢雷约簽槭裁赐话l其想這么問,一直以來都四王爺四王爺的想順腦了。他的眼里剎那間折射出琉璃般的神采,絢麗程度不亞于靳興奮的時候。“靳軒沂?!彼麛S地有聲的說道。“軒沂……”我一般習慣最多吐兩個字,所以把他的姓咔嚓掉了,卻被他扭曲理解了。興奮的他,伸過手臂將我攬過去,抱在懷里呢喃著我的名字:“小零兒,我的小零兒?!蔽以谛睦锟薜溃籂敔?,零兒真的完啦!這天,我坐在桌邊涂鴉,邊感慨大靳的厲害。他能把我藏在這別業里個把月多,足見他保密功夫一斑了。不過我還沒夸好他,就看見一個人影從窗口跳進來。我一赫,定睛瞧去,驚得張大了嘴。靳!你怎么來那么晚??!久別重逢,我百感交集。思念,委屈,內疚,統統化成淚水鼻水,三管齊下。靳沖過來把我的頭扣到他胸口,催眠一般的念著:“不哭,都過去了?!钡任谊P閉水閘門,他才用袖子抹抹我的臉孔,端詳起困住我自由的鏈子?!靶F?”他棘手的嘖了下嘴?!吧厦??!蔽艺f。他很聽話的仰起頭,立刻面有喜色??吹綊煸诜苛荷系逆i了吧,不能斷鐵卻能碎木,他不會不明白吧。靳把我摟進懷里,說了句“抱緊”,就拔出刀,一個縱身虛空揮了一下,然后立刻從窗口躍出去。他帶著我飛,我則越過他的肩頭看著轟然倒塌的房子。一方面感慨靳第一次帶我飛居然是在這種狀況下,更多感懷,和大靳那充滿回憶的地方毀了,沒了。我走了,他會怎么樣?這是我不敢想的。心里有點酸楚,我把臉埋進靳的肩窩里,很想逃避。回睿王府后,靳對我寸步不離。他告訴我,狡猾的四哥用了聲東擊西的手段,蒙蔽了他們的眼睛,讓他們好幾次都無功而返,所以才這么晚來救我。我好奇他這回是怎么找到我的,他說他和大靳玩了整整三天貓鼠游戲,在沒被他發現的情況下才查到那所別業。我不知道該不該告訴他關于大靳的那些事,但我覺得還是讓他們兄弟自己解除誤會的好。說出來雖然不會被認為搬弄是非,靳卻一定會以為我被洗腦了。過了段日子,靳重新進宮辦事,不過春兒和衛游再也不曾離開過我。這兩個人,一直都很自責。春兒說自己光顧著和衛游親昵忘了她的主子,衛游則認為自己玩忽職守,罪不可恕。我讓靳勸他們,結果就變成了這樣。天氣開始入夏,我于是一直待在屋里陰涼的地方蟄伏。如果認為我一身小麥皮膚就該是個陽光的沙灘男孩,那就大錯特錯了!我怕冷,也怕熱。毒辣的太陽很容易讓我身體里的器官產生變異。不過好在這兒夏天不太熱,沒有現代社會溫室效應推波助瀾,初夏非常涼爽,不過就是那太陽大了點。我坐在窗前看書,窗只開了一條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