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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鼻,狄藍說:“她可是天下第一美女哦?!蔽依浜咭宦?,說出靳上塵的名字,狄藍聽了莫可奈何的搖搖頭?!澳惆?!上塵再美也是個男子?!?/br>“我喜歡!”狄藍一聽,忍俊不禁呵呵笑起來?!叭绻野堰@個消息賣給上塵,興許又能低價拿到某樁生意了?!蔽遗Φ伤?。見我生氣,他轉移話題,道:“說起來,這個天下第一美女和上塵還有點關系呢?!迸??我來了興趣?!吧蠅m的母妃和這個女子的母親,據說是姐妹?!蹦敲催@個女子的容貌就有據可循了。嗯,有點想見見呢。看出我的意圖,狄藍說道:“零兒,你可別胡思亂想,讓上塵知道他會宰了我的?!币娢覠o動于衷,他繼續說:“另外,這件事上,雖然上塵幫他七哥拿解藥,但總的來說,他是中立的。這畢竟不是王位爭奪,沒有直接厲害關系,他只是和七王爺比較親而已。還有四王爺這個人,我想你還是少接觸的好?!蔽曳粋€白眼,起身打算離開。狄藍好羅嗦。我對那個四王爺沒興趣,他不必要提醒,如果我任性一點,干脆他不讓我做我偏要做,這樣的后果他八成想不到。不過我懶,當然懶的再認識新人物,光一個靳上塵就夠讓我心力憔悴了。知道事情不是太過嚴重,平安的日子就來了。這一個新年,我就是吃睡睡吃里蒙混過去的,有幾天靳不得不回去,因為他的身份畢竟不同,皇家的新年要隆重許多,缺席不得。不過他很快就又回來陪我了,陪著我一起懶。這一天,我和他吃過午飯窩在房里卿卿我我,突然聽春兒在外面大聲叫嚷:“下雪了,公子,下雪了!”邊說邊一個勁拍門。下雪有什么好大驚小怪的。以前住在美國時,看多了雪。阿爾卑斯山的雪,富士山的雪,喜馬拉雅山的雪,我都見識過,自然提不起興趣。靳貼著我的耳郭說:“靳國很少下雪,去看看?”啊,他是小孩子!我從他眼睛里看見了興奮,勉為其難的點頭應允。在春兒手都快敲紅的時候,我打開了房門??磥硎菆鋈鹧┠?。鵝毛大雪,紛揚飄撒,有幾片落在站在屋檐下的我臉上,凍得我一個激靈!春兒倒是不怕冷,沖到外頭飛奔起來??此枪煽鞓穭?,我都有一種沖動了,讓靳帶著我飛,不過知道那會冷死人,就很快放棄這個念頭。“零兒,過了年,跟我回睿王府吧?!蔽抑浪峭鯛?,勢必會有自己的職責,不可能和我久待狄府??梢译x開,我很戀舊的??!忽感他收緊兩臂,“零兒,我不得不回去了!但我不想和你分開!零兒!”他有些急了,噴在我頸背的呼吸也亂了。“春兒?!蔽也皇窃诮写簝?,而是提醒他。他好久不語,我只覺他濃重的氣息短而急,終于,他說道:“好吧。但如果你說要把狄藍帶回去,我決計不會答應!”我一聽,笑了起來,惹得從沒聽過我笑聲的某人情難自禁,也不再有心思看雪,把我拽到房里就滾到床上去了。狄藍對我要住到睿王府雖有不舍,不過考慮到我和靳上塵應該算是兩情相悅,也沒阻止,只是不停感慨,男大不中留!我惱他他卻又用那種讓人舒服的笑打發過去。他說等我走后他會先回一趟本家,把本家移到京都來,因為接了皇家絲綢的生意,重心就必須放在這兒了,本家的房子留著當祖宅就是了。于是,兩天后,我便包袱款款,帶上春兒,和靳回了他的睿王府。讓人意外的是,睿王府比榮王府還要大些,據說是因為皇帝喜歡九王爺的緣故。雖然王府里有專門供客人居住的院落,但靳上塵根本不肯放人,強硬得讓我住進了他的凡塵閣。聽這名字我就想給他冷哼哼,你長得再美,也不能取這么自戀的名字啊。真是有夠俗的!我在睿王府的生活,于焉展開。一個王府便如一個小小社會,有好有壞,有善有惡,我自不必擔心,這一切的一切,靳上塵都替我擋了下來,除了春兒外,他還派了自己一個貼身侍衛保護我。期間,楚潼來過幾次,每次都拿來好些藥,告訴他注意事項,熬給我服。狄藍也在忙完本家的事后,回到了京都。日子過得很平靜,我很盡力的貫徹著米蟲的宗旨,坐吃等死。不過我知道老天不會讓我好過的,早晚而已。這天,管家急匆匆趕過來,說是四王爺到訪??蛇@會靳在宮里辦事,所以這個四王爺的目的,肯定在我。雖然他把我保護的密不透風,讓我聽不到yin風腐雨,但不表示別人不知道。何況自上次的事后,四王爺鐵定會心生芥蒂,這么久才來找茬,倒便宜我了!平時,王府上下早當我半個主子看待了,是故這回找的也是我。我知道我不得不出面了,可我不愛應付人呀!以前人人都知道我是于家當家,從不說話,更何況,我們那一類人或多或少都有些特殊的脾氣,也就沒人要求我怎么接人待物,可這兒沒人知道,怠慢了四王爺,人家只會當我是個傲慢的主,連帶著遷怒到他身上??雌饋?,我不得不拋棄原來的習性,盡量做到圓滑了。靳上塵,看你給我惹的什么事!讓管家帶領四王爺在大廳等候,要他盡量招待好客人,我才回房換了衣服。“公子……”衛游,靳上塵派給我的侍衛,遲疑的看著我,看起來不太愿意我出去面對那個有著豺狼王爺稱號的人?!盁o礙?!蔽业f道,然后朝大廳走去。就儀表上來說,我想我該不會有失禮的地方,雖然還是不喜歡梳髻,可長長的頭發,我都會扎在腦后,衣服也是很沉穩的墨藍色的袍子。離大廳近了,我也看見那個坐在主位的男子。一身鮮艷的奢華,正捻著碗蓋撇著茶水的手上,戴滿一枚枚的戒指,遠遠的就刺痛我的眼。我走進去,作了個揖,“王爺?!?/br>“你是?”他明知故問。“于零?!?/br>“原來你就是……”他似乎在等著我接下話頭,“直說?!笨次疫@樣說話,他的眉隱隱皺了皺,我不理他,走到另一張上位,坐下。“你就是九弟新納的男寵?!蔽蚁胨诖蛄课?,淡笑著應了聲:“嗯?!?/br>“你不否認?”他詫異的放下茶碗,一門心思看我?!安幌??!闭f著抬頭看他。我和靳上塵有關系是真,不過這關系可不比那關系。“你不在乎是別人貶低誹謗了你?”他的眼珠子在我身上轉啊轉的?!半S便?!?/br>他沉默了有一會兒,突然笑了起來:“你這人真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