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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吵過一次,隔閡就會多上一層,譬如當年滄笙對他說的分道揚鑣。自那以后,兩人之間的見面愈發的少了。 虞淮從沒想過滄笙會真正的放手,只是覺得難過,他與滄笙總是在微妙的點錯開,明明拼命的想要貼近,結果不得要領,越走越遠。 待他出關,石族消息傳來,滄笙因為替須臾宮布下主陣,心神大為損耗,避世修養。 …… 又七月,須臾宮落成。 虞淮受滄寧所邀前來參加“喬遷”宴,席上滄笙的數位好友,包括戚玄皆在,唯獨主座空了一個,滄笙遲遲沒有出現。 虞淮靜默不語,只字不提。 鹿言則毫無顧忌地發問:“阿笙仍是在閉關?怎的行宮落成這樣大的喜事,也不見她出來露個面?” 戚玄聞言側目,滄寧默了默:“她去第四天了?!?/br> 虞淮豁然抬眸。 戚玄哦了一聲:“去那做什么?” 滄寧驀然笑了:“阿姐說,是去接一個人?!?/br> “嗒”地一聲,是玉佩撞擊桌角的脆響。虞淮站起身,臉色發白,眸色沉得可怖:“她人在哪?” “帝君說笑了,我阿姐出門向來不會給我精準定位的?!睖鎸幧袂楹艿?,這些日子滄笙的不開心他都看在眼里,如何能不遷怒,刻意道:“帝君不用擔心,她接了人是要帶回來的,不出半月就能到須臾宮,不會有事的?!?/br> 鹿言剎那便明白過來其中的因果,把玩著折扇,狀似漫不經心:“哦,是阿笙的那位小面首嗎?妙得很,還能叫她甩下我們這些老友,親自去接,魅力無邊啊。聽說是鮫人族?從前沒仔細看過,模樣當是頂好的了?!?/br> 話語未落,掃眼主座,空置的座位變成了兩個。 鹿言望著空位與滄寧一齊陷入沉思,這是鐵證了,帝君忍了這么多年終于還是露出了馬腳,究竟是好事還是壞事,誰也說不清楚。 …… 虞淮心亂如麻,后腦像是被人猛然敲了一悶棍,耳邊嗡嗡作響。 不該是這樣的。 滄笙說過,她的愛情只會給他一個人。 眼前發黑,路像是走不到盡頭,人到了哪,他毫無知覺,只一心朝第四天去。渡過通往第三天的結界,忘記壓制仙力,強行闖過,喉間一甜,竟至于嘗到鐵銹的腥味。 她要接他回家嗎? 明明他們同處第二天,當初她卻說要與他分道揚鑣,因為她做不到跨越那么遠的距離。 第二天到第四天的距離有多遠?她卻親自去接他! 虞淮咳嗽起來,像是帶刺的空氣鉆入肺,突然撕心裂肺??瘸隽搜?,云卻半點沒慢。 整個人像是拉開的弓一樣,渾身肌rou都緊繃著,輕輕發顫。 她更愛白靈瑾了嗎? 徹徹底底,被搶過去了嗎? 路太長,長到能讓他慢慢冷靜,但滔天的殺意有增無減,越凝越深,潛藏在眸底。 他有毀滅一切的念頭,對一個曾叫他輕視的對手產生了莫大的恐懼,乃至,入骨的仇恨。 第95章 滄笙會來第四天, 是因為青燈給她傳了消息, 言道白靈瑾被鮫人族扣押下了。隔日鮫人族的請帖也傳到,說請她到第四天走一趟。 理由里頭旁的只字未提, 只說是相互的走動。 鮫人族早在千年前便欲與石族結好,白帝是神隕時代過后新成的大帝, 手段方式一直被人詬病, 乃是受血祭而成的大帝。要血祭總不能抓自己的族人,一來二往, 得罪了不少人。 鮫人族因血祭之法實力大增, 同時也成了眾矢之的。且不論帝君早前的作風是什么, 他既然登了帝,免不得要站在“正義”的那一方,他再如何忠心也換不來他的支持。白帝思來想去唯有石族可以投靠,他們或許會因為與帝君對峙、拉陣營而捎帶上鮫人一族。 寧帝軟硬不吃, 極難攀上交情,白帝正一籌莫展, 忽聞手下傳來消息說發現了白靈瑾的蹤跡, 就在帝荒蓮海。 時間點撞得太好, 白靈瑾到了石族一直無波無瀾,白帝甚至都已經忘了他這個人。稍加打聽,便能知曉他此番的來意,喜從中來。 一個面首,重不重要看的是她主子的態度。白靈瑾是一塊上好的敲門磚,白帝左右是不在意白靈瑾死活的, 敲得開石族大門最好,敲不開,香消玉殞了也沒什么可惜。遂派一支不知情的旁支將人扣下,做預備的血祭材料。 滄笙不傻,白靈瑾同白帝有血緣關系,資質再差,對同族之內的血脈也有鎮壓,旁人不會察覺不了。結合鮫人族現在的境況,估摸白帝是病急亂投醫,非要攀上他們石族不可了。 只要滄寧不出面,事情沒有上升到一個高度,就還有轉圜。白靈瑾是滄笙送去第四天的,不能看他如此枉死,迫不得已攜八位石族的少帝趕往第四天。 白帝聽聞了這陣仗,立時便換了臉色,將白靈瑾從旁支那接過來好生招待。甚至親自面見,讓他莫要忘了自己究竟是哪族之人。 白靈瑾哪里還聽得進去,他做夢都沒想過滄笙會大費周章來救他,等待的兩日,做夢都是笑醒的。 滄笙一行浩浩蕩蕩到了第四天,白靈瑾在白帝的授意下出城相迎,裝點精致。 不知是有意無意,亦或者是鮫人族民風開放,前來迎接的守衛,身上鮫綃輕薄得超綱,打遠了一瞧,滿眸的少兒不宜。 滄笙有了心理準備,看到白靈瑾已經不會驚訝了,白帝的品位當真是一言難盡。順手解下外袍兜頭罩在白靈瑾身上:“有點小,但總比沒有好?!?/br> 白靈瑾臉頰紅撲撲的,垂著頭一副小媳婦兒的形容,乖乖套上滄笙的外袍:“我也早說主上不會喜歡的?!?/br> 滄笙顧著說話的白帝去了,晚一步才折頭過來耿直回:“恩,太娘?!?/br> 白靈瑾忙將外袍裹緊,從頭到腳,一片里頭的華貴衣料也不愿外露了。 一行人入殿,白靈瑾身份低微沒有席位,只緊挨著滄笙站著。 這安排正好稱了他的意,笑容止不下來,眸含星辰只圍著滄笙打轉。 滄笙面上一點異樣沒有,后腦勺卻感覺被盯得發麻。此回再見,白靈瑾像是得了什么不得了的“訊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