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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帝君……帝君今天應該還是在接見各位領主吧?寧帝也是如此的?!?/br> 第77章 滄笙精神抖擻, 要往外走, 剛一邁步,被月歌攔了攔。 “主上, 有件事要同你提一提?!?/br> 自打滄笙轉醒之后,月歌便被安置在她身邊。 月歌是被滄笙帶回養大的人, 雖非石族, 但性格忠烈極重情誼。在石族時,附庸族長們吵著要見滄笙, 便是她執一柄劍, 伙同白靈瑾兩人攔住了所有人。原本是柔如水的和煦姑娘, 驀然展現出前所未見的兇狠拼命的模樣,震懾全場,沒人再上前。 滄笙回眸:“恩?什么事?” 月歌低著頭,眉心的花鈿有精致婉約的溫柔, 但神情是不忿的:“我聽到消息,說族中有人進諫, 欲封鎖主上現世的消息, 此后令主上的行蹤將被限制于石族禁地之內, 永世不得出山。主上若是要出門,不妨還是帶著我吧,免得爛了良心之人趁亂下手,對主上不利?!?/br> 滄笙早能預料到人情冷暖,江山是她打下的,不被需要就變成了污點累贅, 甩不掉就想藏起來,全不顧她的想法。好在滄寧不是白眼狼,不然她就真成了過街老鼠,人人喊打了。 說了半天,不過是月歌擔心她,不愿她自己一個人出門。又怕說得太直接,一個曾站在巔峰的人,如今需要一個小小的晚輩來保護,折了她的面子。 晚輩如此好意,滄笙沒法不去計較,真心的忠誠對她而言已經是鳳毛麟角,于是點頭答應:“好,你跟著我吧?!?/br> 月歌立馬笑彎了眸,關上門樂顛顛跟在滄笙的身后。 給滄笙養大的人,性格上多多少少會有點像她,不走高冷的路線,慣來都是帶笑的,帶人貼心又細致。這一款的在九天之內都稀缺,所以這么些年,養著養著,人不知不覺被領走了大半,有些是石族內部消化,有些則嫁去了外族,輾轉下來留在她身邊的已然不多了。 滄笙在前走著,月歌總會稍落后她半步,擺正自己的位置。 這樣和人談話其實有些不便,但月歌執意,滄笙也沒辦法,繞過廊廡,見左右無人,同她道:“我這回去找帝君,是要去示愛的,你有沒有什么新穎些的點子,說出來咱們合計合計?” 月歌想到昨天夜里給她解開發髻的時候,聽到她醉語。什么魂牽夢縈,什么牽腸掛肚的,雖然不知道對象是誰,但這情況不難猜是有心上人了。主上的心思就是這樣,憋在心里會難受死,說夢話都要念叨出來舒服一下的。月歌料想到她今天一定會對她說點什么,沒想到劈頭丟出來的對象是帝君,這她真有點沒主意。 “您,喜歡帝君?”月歌百思不得其解,“您跟他接觸過么,你就喜歡他?” 滄笙想了想,還真是,兩人之間的交際不多,但就是對上了眼沒辦法:“哎,接觸過接觸過的,我們石族對感情多慎重啊,哪里敢沒接觸過就喜歡?”她又低頭理了理衣襟,“很久之前的事了,我和他還算是共患難過的,你說,有這樣一段經歷的鋪墊,追起來是不是會有優勢呢?” 月歌對現任的帝君虞淮是有敵意的,但這種敵意是限制于種族之間。因為他繼承了原本屬于滄笙的帝位,所以她恨他,將他視作競爭的仇敵,這是自然而然的一種情緒?,F在滄笙說喜歡他,那么愛屋及烏,月歌從客觀角度再度思忖一下,帝君好像也沒做太對不起她石族的事,好感頓生。 其實她還想著,她家主上這么好,若帝君對她是真心實意的,那他們在一起便再合適不過了。有帝君撐腰,誰還敢說她主上一句不是?再說,主上突然遭難,雖然如今不濟,但慢慢恢復總有重達巔峰的那一天,就身份來說,兩人可以說是極登對的了。 月歌也樂觀起來:“應該有的,不是都說么,革命的感情比金堅。主上昨天去見了帝君是吧?他什么態度?” 兩個女子湊在一起,說起心上人那都是眉飛色舞的,滄笙想起昨天他待自己的溫柔,嘿嘿笑著:“他知道我修為沒了,依舊對我照顧有加,沒有嫌棄的意思?!?/br> 月歌大松一口氣,喜上眉梢:“看來帝君的人品靠得??!沒想過落井下石,不枉費主上喜歡他一回?!?/br> 月歌的反應和滄寧截然不同,滄笙更希望的是得到這樣的回應,兩個人一拍即合,嘰里呱啦說個沒完。 其實她也不是被感情沖昏頭腦的人,但虞淮的態度是實實在在的憐惜,她瞧得出來,所以才愿意一頭扎進去。 誰能想到,局勢說變就變呢? …… 滄笙來到飛檐閣時,帝君還未到。引路的小廝將她領到高臺的階梯下,因為身份低微不能往前走入高臺前布下的屏障內,便原地立著了,朝上一比手:“請笙帝就坐?!?/br> 修為散了的事沒有暴露,外人還是待她如初的敬重,在外行事很方便。 滄笙提著裙擺走上階梯,從進門走到這邊的功夫,管事的人已經在高臺上加了座。滄笙看罷,隨意落座,月歌守在她背后,有點緊張。 虞淮原本不打算出席這場小宴了,正要傳話下去令麾下一族長代為出席,下頭的人前來稟報。 “滄笙帝君到了,在等主上?!?/br> 他一聽,氣得肋下隱隱地疼。 滄笙怎么想的,他已經完全猜不透了。白瞎他一腔熱血,喜歡的是一個從頭到尾當敵人的人,注定無果。 她難道以為自己可以一手遮天,就算當年菩提子的事陰差陽錯往后推了二十年,他沒往她身上想,難道她便以為他永遠都無法知道了么? 他的態度如何,滄笙必然能從滄寧那聽到,他沒有對石族發難就是他尚且不知真相最好的證明。 所以她再度出現在他面前,是看他活著就不順心,非要將他置于死地才好嗎?他究竟是哪里得罪了她,要她這樣的費盡心思? 虞淮情緒不穩,胸中有莫大的苦楚與恨意。她一介廢帝,怎么敢再出現在他面前玩弄手段? 侍從通稟過后,遲遲未等到帝君的答復,忽覺空氣之中涌動著莫名的寒流,像是比外遭要冷了幾分,如坐針氈也只能強撐著精神靜候。 室內多少會陰涼一些吧,侍從緊繃著的思維內分出一支漫無邊際地想。 再然后,距他身體一丈遠,觸頂垂下的珠簾突然齊齊斷了。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