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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預感并不強烈,所以她暫時沒有動作。 誰也沒說天塌了她就該為誰頂著,能避讓到第二天,保全自己再統籌全局才是最好的。 第70章 滄笙原本的計劃, 她既然在鳳帝那開過刀, 梁子結下了不妨就一結到底。在白靈瑾的海域里頭搭一個傳送陣,這頭穢土若再有動靜, 她就帶上滄寧,一口氣把鳳族收拾服帖了, 搬上去。左右她石族的人不多, 權且擠一擠也好。 這無疑是冒險的做法。鳳族根基深,殺敵一千得自損八百, 想全身而退不可能。尤其當穢土出了事, 九天便是一團的, 內部戰爭影響一致對外。 不是滄笙想得自私,而是九天現在的十三位大帝,沒幾個見識過真正的穢土,又失了銳氣, 太過愛惜自己的羽毛。當初那幾位大帝幫天帝擺平白靈瑾是這個態度,五位大帝, 圍剿一個新帝, 結果被人打到了家門口還遲遲不肯出手。 現有的史冊將那里的人和獸妖魔化, 誰都不想直面其鋒芒,到時候的情況只能更糟。 危難的時候指望其他人來救太被動,說不定石族死光了,他們才意識得到問題的嚴重性。 滄笙輕吁了一口氣,倒也不必將境況料想得太糟。穢土被封印了數萬年一直沒有動靜,極盛的時候尚且安穩, 過了萬年的消耗,不至于反倒還會出差錯的。 …… 隔日就是正式拜堂的日子,滄笙還在睡夢中就聽到外頭緊鑼密鼓響徹起來的熱鬧,懵懵睜了眼。眼光往門口一掃,有人披戴著暖橘的朝陽,緩步朝屋內行來。光影濛濛然陪襯在他周遭,眼波流轉都是叫人沉淪的美景。滄笙半懵著,大飽眼福,不適時宜地感慨,他這膚質可真好,白得通透,一時間竟想不起什么可拿來比擬的。 “一會你要出席婚宴嗎?”虞淮自然而然為她挑起輕紗床帳在一旁系好。 “你怎么來了?!睖骟献饋?,頭發睡得亂糟糟的,隨意拿手一抓,沒想到發尾打了結,扯到頭皮,痛得她嗷了一聲。 虞淮看人重新倒進了被窩里,一副生無可戀的形容,曉得她這定是睡昏頭了。從前也這樣,只要夜里心事想多了沒睡好,第二天起來必定像是霜打的茄子,軟成了一團棉花。 他坐在床沿,給她解開打結的發:“人都到了青丘,不去喜宴露個臉說不出去。青丘的人我不熟,便來問問你要不要去,可以一起?!笔种械陌l結得厲害,失笑,“你昨夜想什么了?” 滄笙進入一種無我的混沌境界,臉貼在被褥上,歪頭著眼看了他許久:“你是不是看過我的?它是不是還在你的十方鏡呢?” 虞淮默了良久,“滄寧把它帶走了?!币活D,“帶走之前,我倆都不知道那是不是你的東西,所以一并看過,確認是你的,才給他帶走的?!?/br> 還有這么樁事,寧兒也是夠能忍話的,至今居然提都沒提。滄笙想起來那個手札,臉上辣得疼:“你倆都真夠狠的,一本手札要分這么清楚!” 所謂,是虞淮當年勉強點頭同她在一起,兩人剛剛好上的那陣子,滄笙經歷過他忽冷忽熱的對待,時不時起了感時傷春的慨嘆,無處發泄,憋著難受便亂寫一通,留下來的黑歷史。 記憶猶新的是,有一回她去找虞淮一齊出去逛集會,吃了閉門羹之后心里頭難過,寫了這么一段: “想吃糖葫蘆,想吃烤串串,銀耳蓮子、桂花糕……哇,越想越難受。往后要告誡我女兒,找夫君要找平易近人的,能拉著小手一起逛街的。戚玄那樣就很不錯,凡去哪都樂意帶上我一起。再不濟,實在沒空,親我一下,就能美滋滋了。噯,總不理我?!?/br> …… 虞淮性子冷清慣了,曾經他倆在一起的時候,也有井水不犯河水的疏離感,從來都是滄笙找他。后來滄笙覺得委屈,問為何找他的時候他就閉關,他出關的時候也獨來獨往,向來不會知會她。 虞淮那時道,他生來就不喜歡與人為伍,做不到時時刻刻都將她帶在身邊。 滄笙將這句話記在心里很久,她是容易寂寞的人,為彼此性格上的不合難過不已,后來都不太敢招惹他。 所以他今日來找她一起去參加宴會,滄笙本能地覺得奇怪。就算他是為了求婚,一個感情一片空白的人也不至于剎那就變成了情場高手,曉得她就吃這一套,專門對她對癥下藥。 沒法子,滄笙慢悠悠爬起床穿戴。 虞淮垂首坐在一邊逗弄雪球,等得很是耐心。 滄笙給自己梳頭,透過桌面的銅鏡可以看到軟榻上坐著的人,低垂的睫像扇子一般,離得這樣遠都瞧得一清二楚,簡直是妖孽。 “你就不問我嗎?”滄笙將發束攏在手里,“當年的菩提子是我給你的,你就不問問為什么會讓你修為大減嗎?” 既然都被揭發了,虞淮不再遮掩,直截了當道:“我瞧過你的昭雪鏡,知曉你并沒有在菩提子上動過手腳?!碧ы?,眼底有深邃的暗光,“我只需要知道這一點就好?!?/br> 滄笙坐實了虞淮已經察覺父神在里頭摻和的猜想,也不去解釋什么,將發髻梳好,挑了支最樸素的木簪戴上。 “今個是晚輩大喜的日子,你不換一套鮮艷些的裝束嗎?”虞淮抱著小奶貓,那畫面傷害太高。 滄笙瞥了他一眼:“恩,不換?!?/br> 虞淮稍抿了抿唇。 滄笙是個愛美的姑娘,穿上華麗的嫁衣便開心地直轉圈圈的人如今素衣木簪成了習慣。偶爾衣著素凈也就罷了,虞淮自打在仙界再見著她,她一直是這個模樣。她為了誰,為什么要這樣做,不難猜想,原以為由他來勸會更有立場一些,誰想她根本不買他的帳。 滄笙低頭將木梳收進妝匣之中,再一抬頭,額角便是牽扯般的一跳。 虞淮仍是在原處未動,只不過清冷的銀發改換成了纏綿的墨黑,連帶染得那一雙瞳都沁入了溫柔,點綴著似有若無的笑意。 滄笙有點笑不出來了:“你這樣做,不覺得是揪住人家的弱處,趁人之危嗎?” 滄笙的夫君虞淮與帝君待人的神態是有本質差別的,一個冷清若月,一個溫潤如玉。 奈何帝君有好本領,模仿起一個人來可以做到分毫不差,連眸中的溫柔都像是真的。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