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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人便上了第一天。 以一己之力承了兩份大帝的威壓,幫人取了佛蓮, 因守蓮的妖獸而受了些輕傷。息帝慌慌張張,同她道了無數個歉與謝,指天立誓說會將這恩情記在心里。 滄笙不是施恩圖報的人,與人幫襯更看重一個情字。不知為何,她做帝君的那會人心都是淳樸的,她放目瞧去, 這世間幾乎個個都是好人。尤其息帝,她對滄寧提及時贊了又贊,說修者都愛惜羽毛,唯獨他什么都豁得出去,是可交之人。 也不知是世道變了,還是她看人的眼光近瞎。息帝如今為了不引火燒身,轉身就將自己的心頭好賣了,還做出對自家人溫言勸說的姿態,實在叫人看不下去。 鳳帝不肯妥協,割地退讓是絕無可能的事,要戰那就戰。 殿內爭執不休,眼見著有動手的前兆,啟明殿忽然有了異動,外遭可視的環境驟變,天宮之景眨眼遠去——是天帝對啟明殿做了召喚。 眨眼到了海域,天帝的手中卻邪古劍已出,遼闊海面上盡是翻著肚皮的浮尸,人族與海族皆有。 更遠處,水柱交繞而上,可達天際。水柱中包裹著一人,烏黑的卷發醒目地在風中浮動,眸光似冰。 明明是兩軍交戰,肅穆的時刻,滄笙瞥到白靈瑾身上墜滿寶石、華麗的半身裙,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滄筠知道她娘笑什么,跟著咯咯地笑。 水柱中的人一愣,緊接著大驚失色,半點不顧形象,叉著腰朝著天帝破口大罵起來:“阿笙,剛剛是阿笙的聲音,你個忘恩負義的人渣,你把她怎么了?!” 滄寧適時從虛空之內行出來,對他聽風就是雨的性子很是無奈,捂著額頭:“我阿姐沒事?!?/br> 旁邊突然多了一個人,可他毫無察覺,這會兒驚了一大跳,看到是滄寧才放下心來。膽子更大了幾分,樂顛顛的:“寧帝你是來幫我的嗎?阿笙請你來的嗎?” 滄笙欲要露面,往前行了一步,垂在身側的手忽而被人握住,較輕的力道,掌心的溫度偏涼。 滄笙感知到了,微微一頓,便掙開他的手,頭也不回地出去了。 細微的動作,幾乎無人察覺,唯有縮在虞淮懷中的滄筠瞧見了。小心翼翼抬頭想望眼他父君的神色,卻只見他低頭朝他云淡風輕地一笑。 滄笙出了啟明殿,辰帝與修帝跟隨著離開,鳳昱冷不丁開口:“帝君當真要如此放任?滄笙背后有滄寧一人已經足夠叫人忌憚,而今又添了白靈瑾,羽翼已成,帝君就不怕她有二心?”她涼涼地看向外頭舊友重逢喜相迎的場景,“她花了大力氣救回白靈瑾,若沒有些意圖,誰信?” …… 天帝聽罷辰帝所說的“決策”,心中思緒萬千,隱在袖中的卻邪被攥地微微顫抖。 若滄笙愿意早些登高而呼,出面說服白靈瑾,將禍水東引。那他的天宮,乃至整個人修也不會遭此大變,損失不可估量??蛇@樣的不滿不敢開口,他心知早前對滄笙的怠慢,且不論人家是打著站穩腳跟后再說話的穩妥,就算她刻意給他難堪,他也沒有法子。 為了大局,他只有屈從,揚聲對著云端的那頭發問:“靈瑾大帝可愿意離開九重天?雙方止戰?” 白靈瑾見了滄笙,不知有多高興,修長的雙腿不自覺幻回了魚尾,一個勁地晃。少了睥睨天下的冷然,連聲線都變得輕快起來:“可以。阿笙讓我去哪兒,我便去哪?!焙W宓拇_最適合在第四天發展,那里是他的老家。 白靈瑾與天帝剛才交了手,發現對方其實不很耐打,對人也就多了一份輕視,答應過后人就轉向了滄笙:“阿笙隨我去第四天嗎?那里的仙力比這里精純多了,等我打贏了鳳昱,穩定下來,就來接你好不好?” 滄寧不樂意了,不是自家人,懟起來毫無壓力:“你真是好樣的,根基未穩就要同我搶阿姐。仙力精純對阿姐有用的話,我早都將人帶第一天去了,容你提醒?” 白靈瑾被懟地懦懦起來,小媳婦的委屈模樣,垂頭不做聲了。 滄笙失笑:“寧兒,不要欺負人?!鳖D了頓,“我是要去一趟第四天,到時候便麻煩你了?!?/br> …… 鳳帝被軟禁在第九天,美名其曰是為了九天的和平與族落間大戰的公正,要給白靈瑾一個準備的時間,限期是一個月。 這一個月內滄寧與白靈瑾聯手,在九重天的極海與第四天之間構建起一個空間傳送門,可短暫開放,源源不斷將白靈瑾的心腹帶去第四天。 第四天是無主海域,當年鮫人族被屠,聽聞有不少年幼的鮫人被護送,逃離到了海溝深處,只為保住最后的血脈,也只有白靈瑾能知道他們是否真正存在著。 舉族遷徙是一件大事,可能會面臨水土不服的各種困境,第四天的海域雖然無主,但也不乏強大的海獸各自圈地稱王,收拾起來也是件困難的事。 這一月之間,鳳族幾乎到了后面的幾日才發覺有人“偷渡”,鳳凰性烈,雖然不知道對方身份,卻容不得這樣的小動作,鋪天蓋地地大火丟下來,落進海里,蒸出滿天的水汽。隔著水,始終也奈何人不得。 白靈瑾偶爾會出手將他們趕走,末了,打著扇兒臥在玄島的沙灘上,奄奄一息地模樣還不忘臭美地打理好那一頭如藻的秀發:“哎呀,阿笙,你瞧瞧我的發尖,是不是要被烤焦了?” 第四天的海域要比極海寬敞數倍不止,湛藍的海水沖刷著純白的沙灘,玄島是海域當中的一座孤島,渺無人煙。就算沒事了在這睡上幾日,也不見得會有人經過打攪,是個絕好的休憩之所,滄笙自打來了第四天,便一直待在這。 他嬌滴滴的形容,滄笙真擔心自己廢這么大勁,到時候鳳昱攜著一身的怒氣歸來,一巴掌就把他給拍沒了:“你不去同你海域里頭的領主在溝通溝通?到時候打起來再找援手可就來不及了。我們之前定下的協議,你倆族的爭斗各憑本事,其他人誰都不會插手。鳳帝不比天帝,根基深厚,這么些小火就叫你受不住了,真等她來了,你要做一條被生生烘干的咸魚么?” 白靈瑾被傷了自尊,翻過身整了整胸前滑落的衣襟,回眸一笑百媚生:“咸魚?不對呀,凡界的人管我叫美人魚?!?/br> 他回了上界,腦子是好了些,對自己的顏卻愈發的自信了,滄笙無比的頭疼。自我安慰道:“不過鳳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