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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靜的壓抑對她而言是最大的精神負擔,恐懼而不知從何而起,喘不過氣來,像是一個走不出去的幻覺。 夜半驚醒,那夢魘殘存的感覺一直跟著她。滄笙掀開被子,幻做一道華光沖向了虞淮的床帳。 她剛來,他就察覺了。心跳不自覺快了幾分,低低咳嗽了聲,掩蓋她進屋時弄出的聲響。 人來都來了,沒了抗拒的必要。虞淮支起身子去拉直愣愣站在那的人,將她裹進被子里,小聲:“你怎么了?” 滄笙哭喪著臉,埋首在他懷里,悶悶道:“我大概是認床,離了你之后便天天做噩夢?!?/br> 虞淮眸光微閃:“噩夢?” “嗯?!睖骟夏窦毾雺糁械膬热?,說噩夢似乎又過了些,“我總夢見自己孤單一個人在世上行走。那世界那么大,怎么走也走不到它的邊際,也尋不到一個能說話的人。我是個怕靜的人,走著走著就恐慌起來,想要見見你,見到你就不怕了?!?/br> 她言語中的依賴讓他的心都化成了水,悸動連著全身,無法不妥協,默然將人抱緊:“嗯,我就在這陪著你,等你先睡?!?/br> 滄笙連著多日沒睡好覺,被夢魘折磨得人都魔怔了。這會開心不已,抬頭在他下巴上啄了一下,縮了縮身子,便要睡去。 耳側,虞淮的心跳安穩而偏快。提點一般,叫她復想起了些不愿提及的事。 一刻鐘的安寧過后,虞淮以為她睡著了,正要低頭確認,懷中的人倏爾開口,柔柔的:“虞淮,你摸摸我吧?!?/br> 虞淮沒動,耳根燥熱起來,并不肯吱聲。 滄笙是個主動派,在被下摸索一番抓住了他的手,引著他往自己身上來。 虞淮有些抗拒,他再怎么說也是個血氣方剛的男子,心儀的美人在懷能忍住不動已是千難萬難,哪里還受得起半分的撩撥。 可這抗拒也是半推半就的,在凝脂般的膚上輕輕一觸便心神動搖。 滄笙哪里知道他內心的風起云涌,翻身背對著他,將他的手放在了自個的肚子上。那五指修長,觸感極好,叫她喟然滿足地嘆息了一聲。朝他懷里拱了拱,又問他:“我的肚子是不是軟軟的,摸起來甚妥帖?” 虞淮被她不按常理的招數擊潰了,失笑不已,指腹在上撫摸著,刻意輕輕地撩:“是很軟?!睕]聽她發出笑聲,詫異,“不會覺得癢嗎?” 滄笙舒服得要搖尾巴:“不會呀?!?/br> 虞淮聽得出她語氣中的愜意,憐愛涌上來,心猿意馬都被拋諸了腦后,在她的側臉上吻了吻:“睡吧?!?/br> 這夜滄笙果然不再做那個重復的噩夢。 夢中,她坐在高高的秋千上,輕飄飄地迎著風。遠處可見棧道盤山而建,凌空的樓閣鉤心斗角。山霧縹緲時,影子便在霧里張牙舞爪。 棧道上有人行來,朝著她的方向。 滄笙認出虞淮,朝他揮手微笑。 …… 三月初一,大晴。 喜慶的熱鬧似乎從早上起就不曾斷過,花轎從西院出門,輾轉到了東院,禮數一點沒少,正兒八經將滄笙迎進了門。 滄笙給人領著,從頭到尾暈頭轉向。頭蓋遮掩了視線,她卻還能看見周遭,尋到了虞淮,看他執起自己手中的花繩,心才安定下來。 她滿懷期待等來的這一天,其實過得格外的囫圇?;蝹€神一般,突然清醒過來時,攙扶的婢女小聲提點她道:“夫人,該拜天地了?!?/br> 滄笙輕吸了口氣,略有些緊張,晃悠悠跪下去,身子稍有不穩,手便給人扶住了。 賓客之中黯然傷神的女子們見此,嘶嘶抽著涼氣,眼風急而厲地掃過來,恨不得將被虞淮扶住的那只手戳穿了才好。小郡主眼眶發紅,不忍再看,退到了人群后頭。 虞淮面皮薄,見人穩住了便要收回手去,被滄笙一把抓住,笑吟吟同他傳音道:“夫君如此惹人肖想,都到了成婚最后的關頭了,萬事要小心,便讓我抓緊些罷?!?/br> 虞淮唇角微翹,依言抓緊了她的手。 生得像他這般好看的人,一點點的溫柔都是致命的。他定當是沒有意識到這一點,才會在人群之中笑得如此撩人。 司儀高喊一聲“送入洞房”,后頭的事都與她無關了。 在房中蓋著蓋頭同他喝過交杯酒,又聽著他的腳步遠去,出去待客。旁近一直有人守著,整日下來他幾乎都沒能同她說上一句話。婢女離去前還囑咐她,切勿亂動拿下了蓋頭,要等虞淮親自來掀。 凡界的規矩便就是這樣一點一滴將人的耐心磨光的,她多想走到鏡前轉幾個圈,再看一看她的嫁衣。 她還上了妝。凡人的手真是巧,脂粉揉在掌心,在她臉上抹了幾把,便能造就出煥然一新的效果,惹眼極了,自己都想多看幾眼??上КF在什么都不能動了,枯坐在那,不知不覺發起呆來。 23.第二十三章 虞淮回房的時候,瞧見的便是滄笙乖乖靜靜、束手束腳端坐在床沿的模樣。若不是瞧見她手腕上老夫人送的玉鐲,他都該懷疑滄笙給人掉包了。 掀開蓋頭,滄笙長吁一口氣,仿佛憋了許久終于能輕松地喘息。只是脖子繃得僵硬,仍是保持著正襟危坐的模樣,期盼看著他:“規矩都守完了嗎?我可以動了嗎?” 她今個如此安分配合,虞淮已經十分知足了,贊許地摸了摸她的臉頰:“恩,都好了?!?/br> 滄笙聞言跳起來,活似掙脫了韁繩的小獸。輕輕一動,鳳冠左右的珠花跟著顫,壓在她的脖子上,是不可承受之重。 滄笙脖子一僵,趕忙扶住,虞淮也上來搭了把手,看她似乎扭著了般嘶地倒吸了口涼氣,一面發笑,一面體恤道:“不如先將鳳冠取下來吧?” 滄笙不肯,但也不敢再動了。扶著他的手,請他帶她到鏡前:“嫁衣鳳冠一生只能穿戴一回,不多看幾眼,可算是虧得慌?!?/br> 虞淮依言領著她去了。臨著鏡的桌上布置著燭臺,照的屋內都亮堂堂的,燈下美人最好看,她在鏡前轉圈圈,心都要飛到天上去。 他便在一旁坐著,靜靜地守望。 她不知道,那一剎那,他有多愛她。 心臟被柔軟的情緒填滿,凝望著她小小得意而滿足的眉眼,止不住地微笑。 滄笙起初沒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