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8
書迷正在閱讀:爹爹不是人、橋下春波綠、北宋情事、寵婢、主子、天上掉下個皇帝來、三水汝止、Shit!這該死的愛!(NP)、聽說你們愛著我(反攻略)、八無子(3P)
著勸,忙去尋醫。 手下的丫鬟剛走出街口,迎面便遇著一綠衣女子在街邊擺攤給人看病。姿容清麗,言行稍顯活潑卻又不失禮度,唇角始終都帶著笑,仿佛總有一副能感染人的好心情。 旁近有三兩老者在那嘖嘖稱奇,說這姑娘著實不簡單,原本見了血的傷口給她一把藥粉撒下去,揉一揉,不出片刻就好了。又說早晨有個乞兒咳嗽得厲害,也沒見她給開一堆藥,一服服跟著吃,就著一碗清水配了些藥粉,灌下肚去,立時就不咳了。 丫鬟遲疑了片刻,雖然不敢全信這樣的傳聞,但也生怕錯過什么奇遇,便上前請了一番。 滄笙聽罷稍作推諉,說自己還有攤子要照看,并不肯應。 丫鬟一請二勸,見那游醫毫不為虞府的權勢所動,尚沒見著人的真本事,內心已然信了幾分。將人請進府時,態度格外誠懇。 老夫人不似丫鬟容易輕信旁人,游醫進府后,聽丫鬟前來回稟,私下問了人來歷,答曰不曉,沉吟了。 游醫有些是真有本事,有些卻只懂皮毛在外招搖撞騙,醫術良莠不齊。虞淮的身子不似等閑,經不得折騰,哪能隨便請一個不知名的大夫來瞧?老夫人皺著眉:“一貫請的蕭大夫何在?” 帶來游醫的丫鬟低著頭,另一名丫鬟接過話頭:“蕭大夫出診去了,而今并不在家,據家里人說得明日才能回來?!?/br> 虞淮這病來得急,總不能就這樣干等著?!耙擦T,讓她先瞧瞧。小玲你再去尋尋其他醫館的大夫,看有沒有能出診的。阿秋去守著游醫,若她開了方子,先不著急著去拿藥,尋了醫館的坐鎮大夫問清楚了再說?!?/br> 阿秋喏喏應是,退出堂屋,領著游醫往東院行去。因著老夫人的提點,早前那些虛幻且無由來的信任消散了些,復仔細打量了那游醫一眼。她雖然模樣好看叫人倍感親切,但就是太年輕了。 觸到阿秋打量的目光,游醫朝她彎眸一笑,笑容里從容安穩,海闊天空。 呼,總算是沒將事情辦砸。 …… 虞淮病下之后,東院里多了兩個伺候的侍童,聽聞這次來的大夫竟然是個女子,早早的在虞淮床前架好了紗簾。且不論男女授受不親,單論虞淮的容貌,見多了也容易動搖人的心神。 游醫見此架勢并未置疑,氣度十足揮袖在床邊坐下,伸出兩指搭上了唯一擱在紗簾外的手臂,而后故作沉吟。 這搭脈的指法還是跟虞淮現學的,排練過數遍,未出差錯。就是演技略差了些,本該是細細探脈的,她卻發起呆來。 她這樣的神情,阿秋瞧了很是緊張,忍不住詢問:“大夫,我家公子他可有什么事?” 滄笙回神,清了清嗓子,該念臺詞了。 “你家公子這兩日可有什么不順心之事?” “這……”阿秋面色變了變,想到醫者面前不可撒謊,耽誤病情。左右一顧,令人退下才道,“是有,可事關重大,我不敢亂說?!?/br> “急火攻心,可致氣逆。你家公子久病不愈,氣息本就孱弱。五臟調和與陰陽平衡薄弱,稍有淤積堵塞,便是全面爆發的重病?!?/br> 阿秋聽不懂這些,只問:“那該如何是好呢?” “自然是疏通淤積堵塞之處,再慢慢調養?!?/br> 恩?阿秋靜了一瞬,發覺自己聽到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睜大眼:“大夫是說,我家公子這病,可根治?” “你家公子這病癥繁雜且久拖傷了根基,我話不能說得太滿,幾率來看五五分吧?!迸_詞到這該算完,她又自個添了句,“自然,娶妻生子是不在話下了?!狈e極為自己謀福利,打好群眾根基嘛。 阿秋歡喜傻了,她跟著老夫人這么多年了,自然知道老夫人最疼的是誰:“還請大夫寫下藥方,我速速去給公子抓藥來!”而后去告訴老夫人這個好消息。 滄笙一默,“藥方先不忙,你將這紗簾去了,我先打通你家公子的幾處xue位,梳理淤積之處??此缶唧w的境況,再對癥下藥?!?/br> 阿秋聽說無藥方可驗,謹慎著:“這打通xue位可有什么危險?” “你盡可寬心?!睖骟闲θ菟?,念著臺本上本標注“似笑非笑”表情的臺詞,“我若是存了害人之心,你們虞府大可將府門一關,將我私下料理了。我一介游醫,無權無勢,不過圖點錢財罷了,不至于害命的?!?/br> 胸有城府、資歷頗老的游醫人設生生給她演成了向陽花,簡直陽光明媚的。虞淮在簾后聽著她生氣勃勃上揚的尾音,無聲笑起來。 阿秋心想也是,再詢問了幾處細節,退下了。 兩名侍童將紗簾撤下后立在門外守著,以備不時之需。 這演戲就要演全套的,一會得了消息的老夫人就該來了。滄笙坐在床邊,兢兢業業地在虞淮手臂上捏來揉去,又去將他的衣裳扒地凌亂些,雖然不至于真看到什么,但真摸到點什么還是可以的。 她還不曉得寫字,總不能現學扎針,容易出岔子,思來想去就只有疏通經脈一說了。至于虞淮,他下定決心了要躺在這,自然也就該做好了被她上下摸一遍的心理準備,這是無法避免的嘛。 紗簾撤下起虞淮就閉著眼,估計是怕尷尬,一直都沒開口跟她說過話。面上未得半點表情,任由她毫無章法的胡揉。 滄笙今個還是收斂著的,一會要來人,總不至于真把他怎么著。揉著揉著有些無聊了,輕輕哼起小調兒來。頭兩句格外含糊,虞淮沒有聽清,后來才愈發清晰了。 適時滄笙搖頭晃腦,將手撫上他的發,正哼著:“一摸呀,摸到呀,郎君的頭上邊呀,一頭青絲如墨染,好似那烏云遮滿天~二摸呀,摸到呀……” “你在唱什么?”虞淮冷不丁開口,給滄笙嚇忘了詞。 想了好半晌才將思維續回來,“花樓聽的小曲兒,聽人說叫十八摸。我改了兩個字,將姐兒改作了郎君,你聽著可應景?只不過后頭的比較火熱,你才聽了個開始呢?!?/br> 她說起葷話來清新脫俗得緊,叫人張了嘴都教訓不下去。 “……應景?!庇莼纯人詢陕?,“但你還是悠著些吧,仔細給屋外的人聽見了?!?/br> 老夫人得了消息過來的時候,虞淮已經“轉醒”了。面頰上水色紅潤,眼神再如何帶著憊意,也渾不似剛病過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