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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錦這一陣子一顆心都放在酒樓上,隔一日就去酒樓那邊監督進程,剩下一日在鋪子中處理日常事務,忙的不可開交。 別說蕭維這樣的了,就是蕭顏這個她曾經的心動對象,也被她扔在腦袋后面了。 這是姜錦第一家正式的酒樓,她前世也想開個酒樓,但是沒找的合適的大廚,人就出了意外。 這一輩子,她心里記著現代的菜譜,穿越后把能想起來的都記下來,也有上千道,就算是去掉一半因為食材不湊手的,也很驚人了,何愁開不了個酒樓。 何況除了夙愿之外,姜錦還指望著這新酒樓幫她發家致富,升職加薪迎娶高富帥呢,如何不用心? 原本的鋪面門面三層有些陳舊,要重新刷漆,姜錦把上下兩層選的是一應是清爽的原木色撘淺藍色,地板用的是深色的水磨青石,第一層還設了個戲臺,準備回頭請人表演彈唱,第二層中間是中空的,連帶第三層也是同樣的,然后打通,相當于是個回字形結構,中間是天井。 古代沒有日光燈,采光就有一定要注意。 第一層和第二層的裝修大同小異,頂多是第二層寬敞些。 樓上第三層雅間,卻花了不少心思,每一間姜錦都用了不同的主題,山海詩詞風花雪月梅蘭竹菊,十二間的主題雅間。 姜錦親自設計了一部分,又請了人設計了一部分,如今設計圖才讓姜錦滿意,畢竟又要好看雅致又要省錢有逼格,還要適合酒樓吃飯這個場合,難度不可謂不大,因此這部分還沒開始施工。 有了設計圖,備料選擇具體施工都是事兒,姜錦忙的不行。 不過她是有點性格,總覺得,若是不做就罷了,去做的話,總要盡可能的盡善盡美。 然而有時,過于出挑也未必是好事,還沒裝修好,就有人找上她來,說要花三千兩買她這酒樓。 看著對面那囂張的某公爵府管家,姜錦都快氣笑了。 “您也太會開玩笑了,光裝修我都花了那么多了,三千兩?想摘桃子也不是這個摘法?!?/br> 這酒樓的地皮鋪面她買下來就要兩千五百兩,這段時間裝修桌椅等物已經砸進去差不多一千兩了,就不算她花的心思和創意,也不可能三千兩銀子就賣了啊。 那管事端起青瓷蓋碗,抬頭,瞥了姜錦一眼,“魯國公府的面子你也不給?” 姜錦心中生了幾分警惕,面上反而沒剛剛那么強硬了,看了一眼那管事,聲音淡了些,“這面子,我想給也給不了,你不會以為,我做的了主吧?” 那管事抬眼看姜錦,姜錦毫不畏懼的看過去。 見她如此,魯國公的管事反而有點摸不清了,要說一個賣包子的小老板,就算是在京城里薄有幾分名聲,開這么個酒樓,還真是讓他有些懷疑。 若是她背后有人的話,這就不好說了。 這個時候,太子病危,各家暗潮洶涌,魯國公府看上這酒樓,可不僅僅是因為錢的事…… 管事再想問姜錦背后是什么人,姜錦如何會說,只打太極。 那管事見她總含糊,心里也起了幾分疑心,不過面上不顯,他也怕冒然惹出事端來,魯國公收拾他。 其實倒不是姜錦不想說自己靠的大腿,而是這魯國公是什么路數,姜錦還真不知道,萬一說錯了什么,反而麻煩,也會給七皇子帶來麻煩。 兩下遲疑懷疑,倒真沒撕破臉。 那管事帶著狐疑走了,姜錦猶豫了一下,也沒急著上七皇子府,而是先叫人遞了信去,免得顯得莽撞。 回了鋪子后,她又把魏辛紅叫來,問魏辛紅是否知道魯國公府的情況。 魏辛紅想了想道,“知道的不多,倒也知道些,魯國公和我家原本有點來往?!?/br> 看她神色淡然里帶著冷漠,看來這來往似乎不是一點兒半點,在魏家覆滅的時候,魯國公沒落井下石,至少也袖手旁觀了。 不過這話倒是不好安慰,少年逢大變,對人的性格影響是非常大的,姜錦只問了下魯國公府的情況,就讓魏辛紅回去了。 魯國公府比姜錦想的要復雜,魯國公和定南侯也算是連襟,夫人也姓王,不過這魯國公府夫人王氏比起定南侯府夫人王氏手腕可高的多了,魯國公三子兩女都是嫡出,她的出身也比定南侯強,乃是王家本家家主嫡長女。 要說起來,這倆家應該親近吧,實際上大王氏和王氏的關系并不好,倆家來往很少。 因此姜錦也不知道這魯國公到底是個什么陣營的,也猜不透七皇子的做法。 七皇子? 姜錦先遞了帖子,蕭顏自然是知道了,他也有好久沒見過姜錦了,當即就決定第二天不出門了。 程管事看著七皇子高興的臉,終于忍不住開了口。 “姜姑娘的身份在那里,殿下欲將如何?” “什么如何不如何?”蕭顏不解,看著程管事。 “許是老奴想多了?!?/br> 程管事看蕭顏神色似乎真莫名,便不再多說,只道。 “殿下也是快娶親的人了,男女有別,和姜姑娘太接近了,對她不好?!?/br> 第二天姜錦也并沒見到蕭顏,先見著了程管事,程管事自然告訴姜錦這事他們這邊會處理。 魯國公是大皇子的人,確實不是三皇子的人,如今大皇子和七皇子還沒撕破臉,冒然撕破臉也不好。 程管事說話圓滑,只說解決,沒說在呢么解決。姜錦心下還是有幾分擔心的,她倒不是擔心錢,而是擔心如果七皇子和大皇子協調好,把酒樓給對方,然后給自己一定金錢的補償,自己這段時間的辛苦就白費了。 她揣著心事,從小花廳出來的時候臉色就有些暗淡。 誰想到正好碰見那日見過的蘭家姑娘,她大約之前就在七皇子府,然后得了姜錦來的消息,專門過來等著。 姜錦有些莫名,看著這位蘭家姑娘。 而這蘭家姑娘卻上下看了姜錦一遍,美麗的鵝蛋臉上紅唇微翹,眼瞳里帶著點傲慢,淡淡笑起來,“不過如此?!?/br> 什么亂七八糟的???姜錦也有點煩,“姑娘,我認識你嗎?” 她本以為那蘭家姑娘可能懟回來呢,不想這蘭家姑娘果然不走尋常路。 她在說完那句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