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211
臉上不停的浮現出冷笑,還真是急切。 第二日, 烏拉那拉氏精心打扮了一番, 然后才見愛新覺羅氏。 愛新覺羅氏看到烏拉那拉氏出來, 行了一禮,起身道:“福晉吉祥,早先見福晉,憔悴十足, 今日見福晉,與之前不一樣,想必已經走出了陰霾了”。 烏拉那拉氏扯著嘴角,笑了一下,直接走到主坐上,道:“額娘坐吧,書兒,上茶”。 “是”書兒下去倒茶了,此時屋子中就只剩下了烏拉那拉氏和愛新覺羅氏。 “怎么沒看到陳嬤嬤”見書兒下去了,屋子里沒有其他的下人,愛新覺羅氏覺得有些奇怪,陳嬤嬤是烏拉那拉氏的奶娘,她每次過來,陳嬤嬤都會陪著的。 “我打發她去給北院的那個女人送東西去了,弘暉離世,我傷心不已,爺又是男人,弘暉的喪事都是那個女人一手cao辦,我自然是要多謝她的”烏拉那拉氏面不改色的說謊。 愛新覺羅氏不疑有他,點了點頭,道:“確實是應該賞賜她一些東西,不過,現在府邸,她也有一個男孩,聽說那孩子也是一個聰慧的,不如你找四貝勒,讓那孩子放在你的膝下撫養,畢竟你日后沒有子嗣,那孩子聰慧,日后也能成為你的依靠”。 烏拉那拉氏沒有說話,只靜靜的聽著。 “你是不是擔憂四貝勒不肯???”愛新覺羅氏問道。 “北院的女人確實得寵”烏拉那拉氏開口道。 “既然得寵,那把她的孩子放在你膝下,讓你撫養的事情,就讓她自己去和四貝勒說,到時候,到時候不管四貝勒肯不肯,都和你沒有關系”愛新覺羅氏支招道。 “她?她怎么可能會主動和爺說”。 “怎么不能,你又不能再有孩子,放在你的膝下,那孩子日后就是嫡子,我就不相信,她就不心動,話又說回來,即使她不心動,這府邸還有其他的人心動,四貝勒可不止她一個人有兒子,李氏和那個林氏不也有兒子么”身為過來人,愛新覺羅氏在內宅之中,有很深的見解。 “再說吧,反正不急”烏拉那拉氏的心涼了一半,額娘至始至終都沒有問過她的弘暉,只不停的她去撫養其他女人的兒子,額娘還真是好額娘。 “也是,橫豎你還年輕,日后培養更能控制的也好”。 烏拉那拉氏不說話了,只低下頭,看著地面。 愛新覺羅氏覺得氣氛忽然變得尷尬起來,心想著,自家女兒還沒從喪子的陰霾中走出來,她又何必說這么多,等日后,女兒走出來之后,再提醒她也不遲。 “對了,你時候你查四貝勒最近做的事情,查得怎么樣了?”愛新覺羅氏轉移話題,把話題挪到她今日過來的真正原因上。 “查是查好了,告訴額娘之前,額娘先告訴我一件事”烏拉那拉氏目光直勾勾的盯著愛新覺羅氏,目光中,充滿了認真。 愛新覺羅氏微微有些不快,女兒這是拿四貝勒的消息威脅她么? “額娘,你告訴我,弘暉究竟是如何出事的?”烏拉那拉氏目光灼灼的盯著愛新覺羅氏的眼睛,想從她的眼睛中得到真正的答案,她就想知道,弘暉被直郡王害了,額娘究竟是知不知道。 愛新覺羅氏輕輕了了一聲,被烏拉那拉氏的眼睛盯著,只感覺周身十分的壓抑。 “額娘,你不肯告訴我真相嗎?”烏拉那拉氏緊追不舍。 “愛新覺羅氏張了張嘴,好久才找回自己的聲音,道:“弘、弘暉不是出現了意外嗎?你、你現在溫這個究竟是什么意思,難不成你還以為是直郡王害了他?我可告訴你,我們家都是支持直郡王的,直郡王有何理由害弘暉,這話你日后還是小心一些,萬一被有心人聽到了,告訴直郡王不要緊,如若捅到御史那里,參你一個污蔑皇子的罪名,你可怎么辦?”。 愛新覺羅氏強撐著自己,讓自己努力鎮定下來,事情都已經弄干凈了,她不知道的,一定不知道的,是因為出事的地方是直郡王的地盤,所以這是在遷怒。 “如若真是直郡王害的呢?額娘,你會幫女兒報仇嗎?”烏拉那拉氏根被沒有被愛新覺羅氏一番話恐嚇住,繼續問道。 “你、你說什么呢?怎么可能是直郡王害的?”愛新覺羅氏有些怕了,她現在有些想回去了。 “女兒是說如果,如若弘暉真是直郡王害的呢?女兒可是您和阿瑪最疼愛的孩子,您會幫我報仇嗎?”烏拉那拉氏再次確認。 “你、你還是莫要胡說了,快點說四貝勒究竟在做什么,我也好回府了,家你還一大堆事等著我處理”愛新覺羅氏心虛得不行,色厲內荏的說道。 “呵、呵呵,你還真是我的好額娘啊,直到現在,你還在包庇害弘暉的人,弘暉是你的外孫啊,你怎么忍心?”烏拉那拉氏紅著眼睛,怒視愛新覺羅氏,是她錯了,她以為她還是烏拉那拉家的人,烏拉那拉家是絕對不會害她的,她真的大錯特錯。 “你說什么呢?弘暉不過是運氣不好,你怎么、你怎么能怪到直郡王身上去”愛新覺羅氏站了起來,指著烏拉那拉氏道。 “呵呵,真的是這樣嗎?額娘,你真的不知道弘暉是怎樣遇害的嗎?額娘,你們怎么能這么狠的心呢?是啊,我們爺是支持太子的,最后,直郡王登基,自然也是看我們爺不順眼的,我還異想天開,覺得扶植了直郡王,他就會讓我們爺的爵位讓弘暉繼承,細想下來,我還真是蠢,被額娘一游說,就覺得確實應該支持直郡王,可是,我們爺幫助太子,直郡王登基,不要了我們爺的命,已經是寬大,更別提爺的爵位了”烏拉那拉氏越說越憤怒,一雙通紅的眼睛,直勾勾的看著愛新覺羅氏。 愛新覺羅氏握緊自己的拳頭,道:“那只是意外,我們所有人都不想的”。 “額娘,你還在狡辯,大貓如若說是意外,那釘的馬掌呢?這也是意外?”烏拉那拉氏似笑非笑的看著愛新覺羅氏。 “什、什么馬掌?”愛新覺羅氏只覺得不能相信,她知道了?怎么可能,那樣隱蔽的事,她怎么可能會知道,弘暉一出事,直郡王就處理干凈了。 “罷了,反正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額娘以后都莫要上門來了,我與烏拉那拉家就此恩斷義絕,還有,額娘轉告直郡王,她不是看不起后院的女人么?我會用我自己的力量為弘暉報仇的,讓他等著”烏拉那拉氏凄慘一笑。 “女、女兒……”愛新覺羅氏還想說什么,烏拉那拉氏一點也不想聽,直接喚了下人過來。 “把烏拉那拉夫人帶走,對了,陳嬤嬤也算是烏拉那拉家的人,烏拉那拉夫人走之前,麻煩也把她也帶走”烏拉那拉氏說完,便回去內寢了。 什么叫做撫養別人的孩子,別人的孩子有弘暉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