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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別人的懷抱,他就放手,不再執著于她。當她失信于他,當她吻上別人的唇,當他眼睜睜看著那個男人擁抱她時,心啊居然會那么地痛。 此刻,他應該大步離開,應該就此消失在她生命里,可他,就這么看著她,雙腳灌鉛似的挪不動分毫。李肖潔,你說我該怎么辦? 那兩片唇,他覬覦多年,被他人吻了,那個身體,他想念多年,被他人擁了。她第一段婚姻,他錯過了,難道還要錯過第二段? 越接近她,越是無法自拔,此時讓他抽身,不如讓他去死。 他不愿以愛之名束縛她,不愿她感恩他,他愿她,真真切切愛上他,不是他多么愛她而她愛他,不是他付出很多而她愛他,僅僅是她愛上了他,沒有理由的愛上了他。 她奮力推開萬超,出于禮貌,她沒有立刻擦嘴唇?!叭f超,今天謝謝你,再見?!?/br> 萬超還留戀那柔軟的觸感,但見她眼底隱有火氣,曉得今晚不便再進一步。 萬超的車像是銀河隔在他們兩人之間,呼嘯而去。他們隔著馬路,雙雙立在榕樹下,晚風吹拂,夜市初開。 高跟鞋嘀嗒嘀嗒聲隱沒在城市糟雜的混亂中,穿過馬路,她來到他面前。 “對不起,今天……”她低著頭,微卷的發垂在胸前,她太心虛了,腰桿都挺不直。 小周伸手摩擦她的唇瓣,一點一點,為她擦去別人留下的痕跡。 她沒有躲,抬頭看他,他很認真給她擦唇,指腹粗糙,卻輕的她感覺不到痛處,他眼底一絲怒氣都沒有,平淡的讓她害怕。 萬超吻她,她的眼睛一直是看著小周的,心里想象著小周一步并做兩步,惡狠狠的將他倆撕開,然后指著她的鼻子臭罵。那好像是電視上常演的。 事實上小周平靜的看她被吻,比看路人相互親吻還要坦蕩。她居然有點小失落。 他的手離開她的唇,聲音是一貫的明朗,“你說今晚要請我吃飯的?!?/br> “可是太晚了--”這都將近十一點了。 “不晚?!毙≈芎苁菆讨?,捉住她的手,“我買了菜,你應該會做蛋炒飯吧?” “會……”她自己都有點不好意思拒絕小周了。 “上車?!?/br> 小周徑自坐上駕駛座,發動車子,發動機嗡嗡作響,他就那樣等她,沒有催促,沒有不耐煩,好像她不上車,他會一直等著…… 她還是上了車。 雖然她多次不靠譜的失信,多次對不住小周,小周都沒有跟她計較,這一次,她如果不愿意,也是可以逃跑的,小周給了她足夠的選擇權,是她自己選擇了上車。 車子緩慢行駛,周圍的人群,那么熱鬧,而車內,冷的好像忘記打開暖氣。車子會開往哪里,她不知道。 車子停在附近的小區里,小周自顧停車,到后車門拿東西,然后雙手提著購物袋,立在車外等她下車。 她慢吞吞的打開車門,該不會是到他家吧?她突然有點害怕了。 他前面走,她后面走,老夫老妻似的,穿過走廊,坐上電梯,12樓,住的還挺高的。 開門,脫鞋,他換上涼拖鞋,從購物袋拿出一雙粉色的拖鞋給她,然后他就進屋了。 居然買粉色的!她三十三了好嘛!等下,為什么買雙拖鞋給她? 她換好鞋子,小周已經將購物袋的東西都拿出來了。面包啊,蔬菜啊,水果啊之類的。 他的家一室一廳,小小的,屋內裝飾簡單,明快。色調偏米色系,她挺喜歡的。 她走進小周,小周很認真的擺好拿出來的東西。 “小周,要不,我們出去吃吧,晚晚還在家等我,這么多得做到什么時候啊?!彼钥赃筮蟮恼f,心虛的話說的嗑嗑巴巴。 小周擺好最后一個紅蘋果,淡淡的說,“李肖潔?!边@是他第一次叫她名字,平常都是老板娘老板娘的喊?!吧狭塑?,還沒到站怎么能下去呢?” “嗯,呵呵呵……”她不自然的咬咬唇,“可是晚晚還在……” 她能用孩子搪塞萬超,卻搪塞不了小周。只見小周拿出手機,翻到微信的聊天頁面,將近一個小時的語音聊天,對象是晚晚。 “晚晚已經睡了,你不用擔心?!彼綇N房忙碌,洗菜洗鍋。 “我來吧?!彼硬涣酥缓脫屩苫钭屪约翰灰紒y想。 被他推出廚房,“一會兒在?!?/br> 她仰天長嘆。 火腿丁,豌豆粒,雞蛋液,蔥花,白米飯。他將食材準備好,這才喊她做飯。 她做的很認真,豌豆下水,放點油鹽煮熟,撈出;油鍋炒香火腿鏟起,鍋底留油,放蛋液炒熟盛出;多點油,油熱后放入白米飯翻炒至軟,放入豌豆火腿雞蛋,加鹽、味精,最后撒上蔥花,淋上香油,香噴噴的出鍋。 飯是雙人的量,她炒的時候就知道。 盛了兩碗,她端給小周一大碗,自己一小碗,她不怎么餓。倆人默默坐著吃飯,米香彌漫整個屋子。她好像鹽放多了,小周心有靈犀的給她倒水,她接過水杯,喝了一口,“小周,你是在生氣嗎?” 小周給自己倒了杯水,喝了后說,“飯的確做太咸了,不過,我還不至于為了這個生氣?!?/br> 她:“……”默默的扒拉碗底剩下的飯粒。 ☆、章之五 小周將她的碗收了,廚房里水聲嘩嘩-- 本來是她請他吃飯的,叫對方刷碗好像不太合適吧。她想著就去廚房幫忙,人剛走到門口,小周迎面而來,兩個人碰撞的各自晃了一晃,小周擔心她摔倒,忙伸手抱住她。 觸手可及的全是柔軟…… 這樣猝不及防的擁抱,不刻意,卻惹得人心肝發顫。 小周帶著他這幾天的隱隱怒火和多年的愛戀,口勿上那雙他覬覦了近二十年的嬌艷唇辛瓜辛。 和前夫以及萬超的口勿不同,小周的口勿,似狂風暴雨,狂烈的將她淹沒,談不上技巧性的口勿,就那樣,直接口勿到她心里。 她身體變軟,幾乎站不穩,兩手不知不覺間攀上他的脖子。 他的舌靈活的啟開她的牙關,隨心所谷欠的女喜又戈、逗弄。 這個口勿,纏綿悠長,她被口勿的渾身發熱,神志不清,本能的貼近他的月匈膛,想要索求更多。 他的雙手在她后背游走,單薄的襯衫下,guntang的胴體,引得他呼吸不暢。 谷欠望就這樣噴薄而出。 他抵著她的月匈月甫,那樣軟,他一手揉著白嫩嫩的嬌孚乚,一手解她衣服,月匈罩被扯下,弓單出一雙傲人的球體。 兩個人口勿著,撕扯著,輾轉到臥室…… 就差最后一步,她推開了他。 兩個人的衣服,凌亂不堪,相對坐在床沿,小周的眼底,有深深的悲哀,她看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