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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宗,然而一旦被人攻破攻擊,大多要以受傷收場。 這般想著,她便暗轉靈力,將身前的防御法寶向著秦臻的身前移去。 這件小盾模樣的法寶是墨沉舟在此處秘境中煉制而成。她之前的法寶都在與沐陽宗修士的爭斗中被毀,為了自身安全,便用收在儲物戒中的材料煉制而成,這件法寶她傾盡全力,品階破天荒地達到了高階法器的高度,是她這一世煉制成的最高階的法寶了。 待到此時,墨沉舟方沉下心來,眼帶不善地望向那修士。卻見那修士紋絲不動,面上依舊是與方才同樣的微笑。直到這時,這人竟然還能如此淡定,受到二人攻擊還不還手,墨沉舟心頭就升起一絲疑惑。隱在秦臻的身后再一次匯聚靈力于雙眼之上,這一次,墨沉舟卻是發現有些不對。 但見那修士盤膝而坐,分外從容的樣子,然而細細看去,卻能見到他的臉上竟然帶著一抹靜寂的死氣。渾身的皮膚雖然尤帶光澤,然而毫無活力。 墨沉舟心中一動,卻是在秦臻的身后再次朗聲而道,“前輩見諒,我二人并無不敬之心,誤闖前輩清修之地,實是無心。若前輩愿意送我們出去,我們馬上退出此處三十里,必不將今日之事告知旁人!” 偌大的空間中,只聽得墨沉舟的聲音回蕩不休,除此之外,竟是再沒有其他聲音。 果見那修士還是和之前一般無動于衷,墨沉舟心中冷笑一聲,一步踏出法寶的防御范圍,橫劍與身前,乍著膽子向著那修士走去,一步一步,就快走到那人的身前,卻見那修士還是不動,而那道光膜,早在二人不再攻擊之后,就消散無蹤。 戒備著看向這修士,墨沉舟就發現這修士早就氣息全無,竟是一具尸身。 但見他身著繡滿了無數暗紋的精美服飾,掛了無數靈氣已散的各色玉飾,雖然早已死去,然而依舊氣度高華,望之一眼便令人心生贊嘆。墨沉舟繞著這人看了一圈,才發現這人后腦上不知被什么擊出一個巨大的創口,露出碎裂的白色頭骨。又有一道創口,將這修士的后背剖成兩半,創口極深,竟似若不是這一身衣裳將這修士裹住,這修士早就是被分成兩片! 倒吸了一口氣,墨沉舟為這恐怖的攻擊心生駭然。 秦臻在這時走到墨沉舟的身邊,也細細地觀察,見到那修士后背的傷口顯然是一道劍痕,眼中微亮,不由自主地指尖探向這修士,卻在剛剛觸碰到的一瞬,眼前的尸體無聲地消散成了一堆粉末來。 阻止不及,又見秦臻這般動作并沒有發生危險,墨沉舟松了口氣,看著那堆粉末,心知這是這具尸體經歷的時間太久,再也難以支撐。又眼尖地見到這些粉末中,這名修士剛剛端坐的地方,露出一張錦帛來。 墨沉舟彎□拾起,卻見其上寫滿了字跡,便將這錦帛伸到兩人的中間,一同看了起來。 只看一眼,墨沉舟就覺得心中升起一絲悲涼。 那錦帛上的字跡有些早已模糊,然而其下的,卻依舊默默講述了一個悲壯的歷史。一時間,二人只覺得一幅自數萬年前的悲壯史詩畫面穿透了時空,慢慢展開。 “……氣運之爭,諸仙隕落……吾等攜十宗修士駐守小無相域……堅守八百載,十宗修士戰歿,氣運被奪,吾等退守瑯嬛境……羅仙、蘅仙降世,蘅仙一擊,小無相域碎,吾宗蒼仙,平祖身殞,冰凰、火鳳涅槃,……執事展風施加秘法,以不死身護佑此殘境,吾棄輪回,鎮守此地千年,以慰英靈……惟愿天道垂憐,佑我天元宗門,道統不絕……” 之后的字跡更加模糊不清,然而這能夠認出的地方,流露出的信息卻是使人心中發涼。 果然沒錯!這果然就是萬年前的天元宗修士! 然而墨沉舟卻還是為了那其上的內容感覺到疑惑。 氣運之爭?而且涉及到了仙人之間的爭斗,說明這所謂的氣運是極為重要的東西。然而這氣運,又是什么?又為何引得諸仙拼死爭奪? 將這些暗暗記下,以待日后回去將這些上稟沈謙。凌云宗自崛起也達萬年之久,或許身為化神長老,沈謙能夠知曉一些秘辛。低頭看著腳下的粉末,墨沉舟心中一嘆,指尖靈力一動,卷起一道微風,將這些粉末吹散在這片空間里。 既然這人致死守護這個空間,就讓他化為這空間的一部分,永不分離罷。 這粉末飄揚而起,卻在觸及到二人高空中的陣盤后,那陣盤突然光芒大盛,仿佛要燃盡所有靈氣一般瘋狂轉動,一瞬間,墨沉舟被秦臻突然一把護在懷中,透過秦臻,就見那陣盤轟然一聲,突然一滯之后,帶著劃破空間的厲嘯聲直直墜落,筆直地砸進石階下方的那片石柱之中! 無數的石柱帶著駭人的巨響倒塌破碎,一時之間,這片空間中全是四散的石片沖擊。秦臻身前的小盾一亮,將無數射到二人身上的石片擋在外面,鋪天蓋地的煙塵中,墨沉舟眼見那陣盤再也不動,耐著性子等到聲勢稍平,便與秦臻一起走過去查看。 就見這陣盤是用一種半透明的材質構成,上面篆刻著無數的符箓,外圍密密地嵌滿了無數高階的靈石,然而這些靈石在剛才陣盤仿佛自盡般的轉動中消耗一空,如今一觸碰,就碎成了滿手的石粉。至心疼得墨沉舟無以復加! 敗家!這得是多敗家才能這么用上品靈石??! 想到自己用中品靈石都算的上極為奢侈,墨沉舟就在心中暗道,這天元宗敗落也不是什么難以理解??!這般靡費,你還想天道開眼,想得真美! 心中腹誹了一陣,見這陣盤靈氣盡失,墨沉舟就大著膽子躍上了陣盤,向著中間走去,就見陣盤正中高高突起,其上繪滿了匯聚靈氣的花紋。最上方,微微凹下,卻依舊是個小牌的形狀。墨沉舟的小牌早就和進入此處的石門融合了,她就看向秦臻。 秦臻曉得墨沉舟的想法,默默地上前,將小牌放入,這一次,卻是毫無難度,就聽得“啪”地一聲輕響,二人就見這塊突起上突然出現無數裂縫,碎裂開來,竟然露出兩枚大大的蛋來。 …… 蛋?! 墨沉舟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盯著這兩顆蛋不知道該說什么好。秦臻對這兩顆蛋不感興趣,卻是看著她瞠目結舌的樣子,眼中現出一絲溫和。 還未等墨沉舟說些什么,就聽得咔嚓咔嚓的脆響,這兩顆蛋的上面,突然頂端出現了一道裂縫,就仿佛這里面有什么正在急著出來一般。 不過一瞬,這兩顆蛋的蛋殼就碎了一個小洞,兩張嫩黃的小嘴透了出來,又掙動了幾下,將蛋上的裂縫掙得更大,就聽得一聲脆響,兩只小小的渾身帶著濕漉漉絨毛的小團子滾了出來,一只渾身冰藍色的絨毛,一只渾身赤紅,抖了抖身上的液體,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