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膀,向著同伴驕傲地笑著道,“怎么樣?咱們小師妹不錯吧?”早就忘了一開始他也是有些遲疑的。 魏昭擦了汗,心有余悸地縮到墨沉舟的身后,“這么看來,還是在小師妹身后最是保險啊?!?/br> 這話引來幾人紛紛鄙視,一時間因剛剛那一幕而有些僵硬的氣氛活躍起來。說笑了幾句,幾人正要繼續走,韓白衣卻看見墨沉舟腳步不動,正搓著下巴盯住這株柳樹不放,眼中異彩連連,便問道,“沉舟?” 媽的!誰許你叫我的名字了! 心中大怒,墨沉舟不想搭理他,卻想到還是好處比較重要,便忍了忍,開口道,“你們不要這柳樹?” 聽到她這話,幾人又轉了回來,陳天罡仔細又看了看,疑惑問道,“它有什么用?” 墨沉舟搖頭,“這是妖血柳,生性喜歡吸食妖獸修士的精血,”她頓了頓再開口,“這種妖柳喜歡把吸食的精血精華凝結成血晶儲存在體內,算是不錯的材料了?!?/br> 如果得不到好處,墨沉舟怎么可能會關注一株妖植,就算有危險危險,那又管她什么事情呢?難道她天生是來白做好事的不成? 聽到她的話,眾人眼睛都是一亮。 妖獸血晶是難得的材料,不僅可以用于煉丹煉器,還是繪制高階符箓時調制靈墨的極品材料。極難獲得,要知道一只妖獸能有多少精血呢,又要多少精血才能凝結成血晶呢? 想到這妖獸血晶蘊含的巨大價值,就連一路上就陰沉著臉的阮月白都眼中一亮,而最為活躍的魏昭已經躍躍欲試了。 陳天罡故作威嚴地咳了一聲,一雙眼睛也在發亮。 “師弟們,替天行道的時候到了!” ☆、紫玲蘭 一時間各色寶光大放,紛紛向著妖血柳轟去。 其實這類妖植較于妖獸更加好對付,眾人只消站在遠處指揮法寶攻擊,連方向都只是固定不變的。這妖柳看似妖異邪詭,本身的防御卻很單薄,雖然無數柳枝瘋狂地做最后一搏,卻無法給眾人帶來傷害。 不一瞬,這“罪大惡極”,“殘害了無數可憐妖獸”的罪惡妖柳就被“維護天目山安定和諧”的眾人連根拔起。 魏昭歡呼一聲,然后轉眼看向墨沉舟。 墨沉舟凝思片刻,走到妖柳旁,執著一根柳枝一拽,湊過來的眾人就聽“啪”的一聲后,這根柳枝自根部被扯斷,一小枚指甲大小的紅色晶體從其中掉落在地上。妖艷至極的透明的紅色血晶,卻一絲血腥氣都沒有,卻是瑰麗奪目。 岳信一見,興奮地去扯另一條柳枝,卻是紋絲不動。疑惑地看了一眼剛剛貌似輕松的墨沉舟,疑惑于這個小師妹力氣倒是大得很,但是誰能沒有一些秘密呢?岳信也不在意,卻是運轉法力狠狠一拉,就見另一枚較之剛剛那枚小些的血晶脫落而下。 這株妖柳并不粗壯,不一會兒,陳天罡就看著眼前的一小堆血晶呵呵地笑了,眼中全是興奮。 怨不得有些實力的修士明知有危險也要進入天目山的內部,這還沒走幾步路,得來的這些血晶的價值就已經是遠超之前的數倍了。 墨沉舟在一旁看著這幾人興奮的樣子,看到就連韓白衣都微微紅了臉,暗地里撇了撇嘴,俯身從亂七八糟糾纏著得柳根中翻出剛剛那只風貍的尸體。這風貍的皮毛破破爛爛已經沒有什么價值,墨沉舟并不理會,徑自取出妖丹,堂而皇之地收入儲物戒中。 早就在一旁驚疑不定地審視她的戚然眼神一閃,正要說話,就聽一旁的韓白衣說道,“這次得來這么多的血晶全賴沉舟,風貍的妖丹就歸了沉舟吧?!?/br> 陳天罡小心翼翼地將這些血晶收入一枚空的儲物袋中,聞言贊同道,“這是應該的,若不是師妹,我們怎么能認識這種東西,”看到阮月白有些不以為然,就皺起眉來,“師妹愿意將這些血晶算成共有的收獲已經很是厚道,若是有人不愿意,現在就回去!” 他的心里也有思慮。這天目山中的好東西實在太多,可是自己這幾人斗法還行,若是論辨識這些,卻并不出眾。墨沉舟心性不錯,若是她剛剛不指認出這妖血柳,只需記住方位之后下次再來,就可以獨吞全部的血晶,然而她卻并沒有這樣做,這在陳天罡看來,更加難能可貴。 因此,他也并不在意一枚小小的三階妖獸內丹。 見眾人并沒有什么疑義,陳天罡就帶頭繼續深入林海。 這一路并不好走,無數的藤類在樹間、地面蔓延交錯,其間隱藏著的危險令眾人不敢御劍在半空飛行,只是小心翼翼地行走。修士的體質本就羸弱,連續走了幾個時辰之后,幾個男修還好,戚然卻已經臉色蒼白,額上香汗淋淋了。 陳天罡早就看見了,卻不予理會。他此時已經在墨沉舟的指點下有些瘋魔了。在他看來女修就是這樣才讓他無比的討厭。難道是他求她來的不成,他還沒怪這女人拖累了眾人的進度已經是看在他師弟的情面上了。 雖說此地確是辛苦,可是收獲卻也巨大。這一路上靠著墨沉舟,他手中的儲物袋有被撐滿的趨勢。墨沉舟的眼睛十分毒辣,只要是靈植,哪怕是隱藏在密密麻麻的綠蔭中都會被她翻出來。其間又狩獵了幾只低階的妖獸,陳天罡已經暗暗決定一定要和墨師妹保持良好的關系,以求能多請她來幾次。 墨沉舟也很興奮。雖說這些靈藥妖獸什么的多是三階左右,可這可是天生地養白得的,有多少她都不嫌多。況且這幾人都是宗門中的得意弟子,便覺得這些靈草不過如此。但若是放到外面,也是很稀少的靈草了。陳天罡的眼界已經被這數不勝數的靈藥養刁了,二階三階還好說,一階的靈藥都不屑彎腰去撿了。剩下幾人早就是筑基期,也都沒有興趣,墨沉舟就毫不客氣地將這些靈草收入懷中。 在岳信又一次興致勃勃地削斷了一頭三階四目妖獸的脖子,將它身后的一株頂上開著三朵紫色小花的靈草拔起來,抖落了其上的泥土遞到墨沉舟的眼前讓她辨認后,一旁的戚然實在是堅持不住,“嚶”地一聲倒在了韓白衣的肩膀上,雙臂環住了他的手臂。 正留意四周的韓白衣一驚,本能地想要將身旁這人推開,卻瞥見戚然白得全無血色的臉頰微微一怔,終是不忍心,便站著不動,以供戚然支撐。 自進入天目山就沒有怎么動手的阮月白遙遙地看著那一雙相互依偎的俊秀男女,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