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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盡。一瞬間,杜朗就覺得一股帶著淡淡靈氣的微熱液體順著喉嚨沖入丹田,還未等他有所反應,陡然一變,竟變得寒涼,渾身一陣清爽,就覺得魂海一動,竟然增長了些許,連修為都有了提升。 好東西!杜朗眼睛一亮,眼神熱切地落在墨沉舟的小壺上,那眼神太過熱烈,讓墨沉舟莫名不爽。不懷好意地看了杜朗一眼,她手一翻,碧綠小壺就消失在她的手間。 “沉舟……”杜朗□一聲,一雙眼睛可憐巴巴地看著墨沉舟,妄圖激起自家表妹那僅有的一點點同情心,未果,心一橫轉身撲回桌上,抓起墨沉舟面前的杯子一飲而盡,然后滿足地吐出一口氣,嘿嘿笑了兩聲。 杜月毫無形象地撲在桌子上,擒著一只杯子笑嘻嘻地看著兩人的互動,目光掃過空曠無物的石室,和石室內僅有的幾個蒲團,心中暗嘆了一口氣。 難怪自己這表妹在修煉一途如此有天分,將自己等人遠遠甩在身后。杜月再認真修煉,可是大部分時間也耗費在與同門之間的玩耍上。特別是女性修士,誰人不愛美呢?就連杜月自己,也將自己的洞府裝飾得珠光寶氣。而自己這位表妹似乎對于修煉有著一種入魔般的熱情??菰餆o味的閉關,一連數日的煉丹,還剛剛學會走路時就抓著一把小劍一遍一遍地認真揮動著。那個時候,連初見沉舟的金丹期的父親都無法掩飾臉上的動容。 “此子必成大器?!备赣H當時那樣肯定地說著。 果然,還不過十歲,她的光芒就無法掩蓋了。 并不是沒有嫉妒過,可是那時父親意味深長的話驚醒了她。 “一榮俱榮?!?/br> 有眾人一路扶持,當沉舟羽翼長成,那個時候,身為至親的自己,得到的,必將是比付出遠超百倍的回報。 果不其然。 這才幾年,沉舟的關照就落在自己姐弟身上。沉舟似乎對自己的血親帶著天生的熱情,看似不好說話,可是這些年,她和杜朗練功服用的丹藥就從來都沒有斷過。就算是內門弟子,宗門內每月發放的靈丹也不夠服用。她的父親雖是金丹,卻不可能同時滿足兩個孩子的需求。從前為了賺取靈石購買靈丹,她和杜朗也常常耗費時間做些宗門任務,可是從沉舟八歲開始,他們就再也沒有為丹藥發過愁,可以一心修煉。 杜月微笑著看著杜朗毫無形象地糾纏著墨沉舟,耍寶搞怪,看到女童眼中毫無掩飾的笑意。果然不用多久,就見綠光一閃,那把小壺就落入杜朗懷中。而其中,青色的液體滿溢至壺口。 她的meimei啊…… 終于得償所愿的杜朗終于滿足了。飛快地將小壺收入懷中,才恢復了一貫的優雅形象座到座位上,笑嘻嘻地看著墨沉舟,長長地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表妹,上次的靈果你還有嗎?”腆著臉皮比量了一下,“就是那個小小的,紫色的。嘿!你是不知道它的好處,修煉的時候吃上一個,不但心神穩固,連靈氣的運轉都比平時快了許多呢?!彼菚r一人分了一個給自己的幾個師弟,那些人看他手中剩下的靈果眼睛都紅了。 墨沉舟似笑非笑地看著這個家伙,發現這人的臉皮多日不見,竟然又厚了許多。手里癢癢的,口中涼涼地開口道,“你說的是倉眼果,最是穩固元神的好東西,更好的是藥性溫和,金丹期以下都可以食用,就是金丹之上,因其味美,也喜歡食用?!痹诙爬试絹碓搅恋哪抗庵袧娏怂活^冷水?!斑@靈果多得是,都種在青云谷,表哥自去取來便是?!?/br> 靠!青云谷是鼎天峰一處極重要的藥園,若不是那位端木真人向來寵愛沉舟,里面的靈藥任其取用,換個人過去,怕是還沒走近山谷,便被以偷盜藥材的罪名押進執法殿了。 杜朗一噎,杜月看著他的窘態笑得全無形象,然后一巴掌拍在這家伙的腦后,罵道,“貪得無厭的東西,想要倉眼果,先把你懷里的還給沉舟?!?/br> 杜朗嘀咕了兩聲,摸了摸懷中的小壺,覺得還是這個比較重要,轉了轉眼睛不做聲了。 墨沉舟看著這兩人,因韓白衣而出現的淡淡陰郁慢慢消散,懶懶地向著椅背一躺,挑眉笑道,“剛剛表哥說的賺些靈石是怎么回事,還神神秘秘的,非要來我的洞府里說?!?/br> 杜月性子向來爽利,“表妹竟然不知道,”她眉尖一挑,一張明麗的臉上神采飛揚,“聽說半年之后掌教真人要舉行宗門大比,我們廣明峰都傳遍了,一個個摩拳擦掌的準備得個魁首呢?!?/br> 墨沉舟一笑,手中下意識地轉著空杯,“宗門大比,和我們鼎天峰有什么關系呢?鼎天峰向來不參與這些的?!?/br> 都是一些弱不禁風的煉丹狂人,就算參加,八成第一輪就要被人從臺上踹下去。 “表妹沒有興趣嗎?”杜月是見過墨沉舟的戰力的,因此對自家表妹很有信心。見到她興致寥寥的樣子頗為可惜,忍不住勸道,“門內大比正是揚名的大好時機,若是能將練氣期魁首收入囊中,表妹的聲名只怕會更勝呢?!?/br> 墨沉舟搖了搖頭,示意自己沒有興趣。她對除了名氣看不到任何實惠的事情提不起興致。便是奪了第一又如何呢?不過是宗門賞些靈丹法寶之類,這些她多得是。 更何況,墨沉舟目光一閃,手指不經意地拂過身后的長劍。她并不想要參與練氣期弟子中的爭斗,雖是練氣八層,可是實際上她三個月前便已經可以單抗筑基期修士了,若是拼力一擊,筑基中期怕也有一戰之力,何須在弱者身上成全自己的名聲呢。 她的劍,只有與強者的不斷較量,才會磨礪出鋒利的鋒芒。 重活這一世,她最不想失去的,就是那顆堅定向上的心。 “真是可惜了,”杜月嘆了一口。 “可惜什么,”杜朗不耐煩地撇嘴,“整天爭來斗去,沒意思透了。沉舟你不知道,我們峰很有幾個人,不過是我們一樣的練氣期弟子,天天傲得跟天王老子一樣,看人都鼻孔向上,真是惡心死我了。筑基期都沒有那種譜?!?/br> 話中的厭煩令墨沉舟眼神一利,眉頭微微皺起?!八麄兊÷愫捅斫懔??” “那倒沒有,”聽到墨沉舟聲音里淡淡的冷意,杜月心中一暖,揚眉笑道,“那幾個人還沒這個膽子。好歹我爹和師尊也是金丹修士,姨丈又是一峰首座,再再加上你這個未來鼎天峰的煉丹大師,誰敢來招惹我們?只是看不上他們那種猖狂的樣子罷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