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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被離別情緒卡住了語言思維,竟然一時間不知道說什么好,想了半天才東拉西湊出這樣一句話:“你要是真喜歡說話有意思的人,我給你推薦幾個住院醫老師?!?/br> 誰知游箭聽了竟然生氣了:“我這么高層次的人怎么可能跟那些小嘍啰廝混在一起,成何體統!” 小西和明絜頓時無語:“那我們層次更低,還是實習生呢,您咋還和我們玩呢?” 游箭立馬從生氣中走出來:“那不一樣,你們是我們組的人,我們當然要團結啦,我們不玩在一起誰玩在一起?”說罷笑得一臉開心。 這是個什么鬼邏輯?但是小西和明絜還是心里暖暖的。 何主任那邊知道了林瓚和小西在一起的事之后雷霆大怒,這回他真的動氣了,強權主義至上的他什么時候這么遷就一個毛頭小子了,都怪自己當時瞎了眼,竟然找了這么個白眼兒狼,剛提上來就打自己臉。他早就跟衛生廳醫學界那些個領導大專家們揚言了,指名道姓說林瓚是自己指定的準女婿。 現在好了,姓林的小子直接找了個小實習生,這話傳出去別人還不看輕自己的女兒?那些個亂嚼舌根的他最知道,到時候還不在私底下把自家女兒傳的名聲掃地,肯定說什么自己女兒多不堪才讓選好的女婿都反了悔。 這么想著何主任越想越怒,覺得不給林瓚點教訓都對不起自己的位置,你林瓚剛回國要不是我庇護你,你能混的風生水起,這么快升到副主任?我能給你這一切也就能收回這一切。 何主任是何許人也,東西南地區醫療界泰斗,C醫大說一不二的人物,醫院里別人不能通行的地方他能倒著開車過去。 曾經C醫大有個兒科女主任,真是一門心思想要幫助窮困生病的兒童,真真是個菩薩心腸的女醫生,她覺得現代醫學明明可以治好很多疾病,可是因為家庭經濟的原因,很多那么小的孩子卻被迫失去了治愈的機會。 當時丁小西還在校園里的時候采訪過這位令人欽佩的女醫生,素雅清瘦的中年女老師對小西痛心地說道“不是說現代醫學治不了,我們醫生束手無策的病,而是那些明明治愈率有80%,甚至90%的病卻因為沒錢而放棄治療。那些個小生命,你去看看,能忍心讓他們就這么早早夭折嗎?看到那些貧困的家庭,有良心的誰不想不做點什么!” 可是在這個社會上,有沒有良心往往只是在于一念之間,更在于堅持,這份良心的重量,又有多少人能真正承受呢? 國家不給錢,醫院不支持,她就自己一個女人到處奔走,最后千難萬難聯系了個基金會,專門每年資助10個白血病兒童的醫療費。 從別人手里摳點錢,難度究竟有多大?更何況10個名額白血病的巨額醫療費? 這個堅強的女醫生卻一直堅持著做這件事,本該由國家社會承擔的責任卻重重壓在了這個女人單薄的肩膀上,她也因此離婚了,從家人的質疑到放棄,最后丈夫說:“我敬佩你,但是我再也受不了這么大壓力了,抱歉!” 付出常人難以承受的代價,家庭分崩離析,她孤身一人的堅持在辦公室里留下的卻只是一個疲憊落寞的背影。 可是當有貧困的家庭來求她的時候她又打起精神,費心費力地為每年從全國各地慕名求她而來的絕望父母忙碌起來。 數十年如一日的堅持也漸漸讓周圍那些說她沽名釣譽,想出風頭的風言冷語變少了,有良知的人們雖力不能及卻也在精神上支持她,她在醫院和病人之中還是很受敬仰。每年這十個名額就是從她手中篩選出來的。 名氣有了,幾百幾千個家庭都來抓這根救命稻草,可是從中挑出10個孩子的名單,她的工作不只是磨磨嘴皮子這么簡單。 一次一對窮困夫妻前來纏磨她,天天上下班堵著她,哭著喊著求她給自己一個名額,兒科女主任把10個家庭調查情況表一一攤開給他們看:“你自己來看,如果這上面哪個孩子的情況沒有比你家更需要,那我自己出錢給你孩子治病?!?/br> 這對夫妻看了過后不再說話,向她鞠了一躬離開了,后來也再沒過來纏著她。 名氣漸漸有了,醫院里本來不作為的大領導們又想來插手分一杯羹,據說C醫大上層一個相當大的領導在飯局上受人所托想要一個名額,大領導酒過三巡,這不就是自己打個招呼的事兒?隨口就答應了。 誰知打了電話給這個兒科女主任,女主任根本不買他的賬,大領導權威受到挑戰,電話里就發飆:“你信不信我能讓你下課?!” 女主任也是個硬氣的,當場反擊:“你讓我下課?你信不信我也能讓你下課?” 傳言中這個大領導就是何主任。 C醫大中敢忤逆何主任的人有兩個,一個就是這個兒科女主任,另一個就是林瓚。 前者何主任礙于輿論壓力暫且不敢把女主任怎么樣,但后者,讓一個年輕醫生不好過甚至毀前途的方法多了去了,既然有膽子挑戰自己,就要承擔相應的后果。 第36章 金魚 第1節 何主任接班人要換了! 醫院里不乏好事者,一有什么風吹草動,這些人第一時間就能嗅到其中的秘辛。 這個消息最開始傳出去是因為前天評正高職稱預選會中,何主任突然改了口風,本來之前一直毫無懸念穩穩被推薦的林瓚卻被臨時加了個競爭者,這個競爭者就是從碩士一路念到博士都跟著何主任的副主任胡云生。 胡云生家境不好,父母種了一輩子地才把他供出來,拼了命考上了何院士的研究生又一路上過五關斬六將讀了博士,全村人歡天喜地,放炮慶賀,家人都指望著他出人頭地。但表面風光的他,心里也有一缸子苦水。 跟在何主任手下的日子并不好過,何主任病人多,科研任務重,行政事務更加繁雜,這些何主任當然不會親自做,于是就都推在他頭上,他累死累活,每天每夜加班加點地干活兒,十幾年來沒睡過一個囫圇覺,幾次手術中突發心動過速,讓他險些以為自己快要猝死了。而且何主任脾氣不好,胡云生往往做了事還不落好,經常受委屈。 他年過40,一路跟著何主任累死累活,原本以為自己是土生土長的“何家人”,好不容易何主任要退休了,本以為自己終于要熬出頭了,最后要選接班人的時候何主任卻選了從美國半路殺出來的空降兵,年紀輕輕的林瓚。 這讓多年來任勞任怨的胡云生幾乎陷入絕望。 好在,時實事易,何主任雖然不地道,但林瓚自毀長城,最后還不是得選他。 何主任昨天私下告訴胡云生讓他好好干,主任之位很有可能傳給他。胡云生受寵若驚,咬牙激動了一夜,第二天打回家電話的手顫抖的不行,卻依然找借口要跟原配離婚。 原配妻子是他大學同學,一個S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