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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衣,似在看一副絕筆的真跡,眼里微微有些著迷。穿好衣服,洛煒低頭在他額上按照慣例印下一吻,又戀戀不舍地順著側臉想去捕捉洛隨水的唇。洛隨水不著痕跡地偏頭躲過,表情不變,斜起眼睛看洛煒。洛煒頓時xiele氣,柔聲問:“打算還睡會嗎?”洛隨水搖頭起身,一件件把衣服穿好才打開門讓門外等候的侍從進來。侍從先向兩人行禮,恭敬地把洗漱用品放下后就離開了。“呵呵,原來這天下的奴才都一個樣?!甭鍩槗u頭失笑。洛隨水挑眉,“奴才沒有奴才樣,你還指望他們像主子一樣斜著眼睛看你?”洛煒聽了,啞然失笑,“哪敢!要真這樣哪是他們侍候我,就該我去侍候他們了?!?/br>想到那場景,洛隨水唇角也不自覺地彎出小小的弧度。兩人洗漱好,院子里等候的仆從立馬帶領兩人來到親王府的食廳。飯菜沒有被翻動的痕跡,碗筷也擺得整齊,早已收到消息的李圖治坐在副位,身邊靠后挨著的是垂頭緘默的李懷,兩人看到洛煒進來立馬站起身,李圖治更是伸手客套地邀請洛煒上主位。洛煒沒有客氣,徑直走向主位坐下,拉洛隨水坐在另一邊的副位。此時顯然早已過了飯點,李圖治已經吃過早飯,在這等候只是做個架子,是聽到洛煒已經起身才開始做的第二桌飯菜。洛煒懶得理會他,普一坐下,就開始給洛隨水布菜。洛隨水不喜葷菜,素菜不喜食姜蒜,這些他都記住了,小心地挑出那些東西,才一一放進洛隨水的碗中。默默嚼著洛煒夾進碗里的西芹,細細咀嚼,洛隨水自然而然地當那兩父子不存在,一心解決碗里的飯菜。洛煒自己吃一口,看到洛隨水碗里飯菜的高低降下去一點,就添上幾筷子,笑瞇瞇的樣子顯然樂在其中。等肚子填得七成飽,洛隨水把筷子放回桌上,拿起錦布拭去嘴邊的菜油,無視面前只增不減的飯碗,端坐等候洛煒吃完。洛煒不再添菜,笑著加快進食的速度。兩個人的互動被李圖治全然收入眼底,李圖治緩緩瞇起眼,意外地來回掃了兩人一眼,看不出有做作成分,照洛煒的縱容程度,這個男人的身份已經不是普通的男寵可以代入的,李圖治開始重新揣摩洛隨水的身份。或許他可以接受無上門的說法,洛煒對這個男人的在乎程度已經超乎他們的想象。可認識洛煒五年,洛煒的果斷狠辣他一一目睹并記于心,李圖治還是一時不敢相信,他在此之前甚至沒有收到消息,這個男人就這么憑空從天而降,多年的精明并沒有荒廢一時,李圖治甚至想過,這可能是洛煒的一個陰謀,一個引他上鉤的手段!盡管掩飾的很好,一直注意著他的洛煒還是能發現他的動搖,他在心里默念:老狐貍,就這樣,乖乖走出你的狐貍洞,一步一步踏入我為你精心布置的捕獸夾里。飯后,李圖治堆著親和的笑臉,和藹地對著洛煒二人道:“賢侄難得來一趟黎城,不妨讓懷兒好好帶你們游玩一番?!?/br>“不用了李親王,我和隨水只想隨意走走?!甭鍩樒恋哪樕弦矌С鲂θ?,只是其中虛假明白人一看便知。李圖治臉色一僵,也跟著他的話糾正,“犬子昨日多有得罪,心內一直惶惶然,想要戴罪立功。臣希望王能給個饒恕犬子的機會?!?/br>“哦?”洛煒意味不明地隨著聲線的拉長擴開臉上的笑弧,“那就讓他跟著吧?!?/br>李圖治暗擦一把冷汗,心里有股怪異的不安感,他拉過一旁的李懷,在洛煒和洛隨水看不到的角度使個暗示的眼神,轉眼又臉帶笑容,躬身和李懷謝恩。只是一個眼神交匯,行禮時低下的腦袋遮去李懷青白的臉。李圖治拍拍李懷的肩膀,悠悠道:“要好好照顧貴客??!”就帶著笑容告退了。李懷的精神狀態很不好,臉色蒼白得像是擦了白粉,似乎很怕洛煒兩人,眼神都不敢和兩人交匯,身子更是時不時打擺,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等洛煒和洛隨水視線隨意地掃過他,他就會微微顫抖,埋頭走在前面。和昨天的囂張簡直判若兩人。洛煒和洛隨水相視一眼,怎么都不相信他的身份會把一國親王之子嚇成這樣,一定是李圖治和他說了什么,或者做了什么。帶上白虹白斷,洛煒悄然傳音給兩人,“今天無論發生什么事,你們只需護住隨水,其他不必理會?!?/br>白虹白斷沒有他的境界高,微不可查地微一點頭,表示明白。李懷強打起精神,頭也不回地向兩人介紹,十分盡職盡責的樣子,“公子想必不知道我們黎城的一個特色,這也只有土生土長的本地人知道,在黎城南邊有座糊涂山,那里人煙稀少,常年濃霧繚繞,據說那是仙人吐出的云霧,聽說有人從中看過傳說之物,是百年難遇的契寵。當然,公子已經有了契寵,也可不必理會?!?/br>“什么傳說之物?”知道正題來了,洛煒狀似很感興趣地接話。“燃燒著火焰的鳥,是與上古鳳凰最為接近的火鳥?!?/br>明知是對方想引起兩人興趣而胡謅瞎掰的一句話,洛煒和洛隨水的心中都不可抑制地像是撥了下弦,顫抖著響起裊裊余音。默契的,兩人看向對方,同時一個怔愣,別過頭去。“公子去嗎?”李懷小心翼翼地接著又道。“去!怎么不去?本公子倒要見識見識這傳說之物。呵呵?!毖诓仄鹱约旱氖B,洛煒順著對方的話接道。洛隨水垂眸低眉,拂去心里那一瞬的失衡感,恢復往常的冷淡。鳳凰早已絕跡,火鳥也是差不多,只聽說百年前在火焰谷有過火鳥的痕跡,只可惜火焰谷常年高溫,普通人接近就會化為灰飛,無人能驗證。在那之后,這大陸上的人就再也沒聽說過火鳥存活過的足跡。說起來赤金虎和火鳥也是屬于同系體質,火屬性,都能從體內發出超自然的火元素。李懷所說的消息無論真假,都已經挑起洛煒的興趣,一個強者對神秘未知力量的興奮探索之心。之所以名為糊涂山,也是因這濃霧而取,只要走進霧中,眼前除了濃白,就別無其他色彩,就是稀里糊涂撞了樹踏空山石的事都是常有的,因此也斷送了許多想尋寶的人們的心思。站在書寫糊涂山的石碑前,李懷的身體抖得更厲害,他開始遲疑著要不要告訴洛煒糊涂山的由來。沒有給他思考的機會,洛煒大跨步就想要往里走,李懷一急,忙伸手拉住洛煒。洛煒這才看到他的臉色難看的像是剛從棺材里挑出的死尸,青白交錯,此時因為瞪大的眼,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