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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對,如果是信仰,我穿不成霍流霜?!?/br>——在某些世界中,源能量會圍繞一個人而存在,習慣上便會把這個人叫做身負氣運之人。而快穿者是無法穿到氣運之人身上的,譬如上一個世界,顏桐就沒辦法直接穿到俞陸離身上,系統才退而求其次地給他選擇了關晟。【梧葉:除了信仰之力外,還可能源能量其實并不是圍繞著大大您的,而是您身上的某件東西……QAQ大大您檢查過身上有什么沒有?】顏桐于是把身上的東西都讓梧葉檢查了一遍。在檢查的過程中,他問了另一個嚴重的問題:【為什么那么多人想睡霍流霜?……我承認霍流霜很美,可也沒美到這個地步吧?】【梧葉:_(:з」∠)_這個問題我可以回答您……第一,霍流霜確實美到了這個地步;第二,霍流霜長得很像魏司令,這讓很多人在和他做|愛時,會享受到征服魏司令的快感?!?/br>【顏桐:哦豁:)】在諸多任務世界之中,近代背景的世界較少。顏桐在那些公開的任務記錄中,先是挑了幾個近代背景的看了,然后又挑了幾個遇到和他類似情況的看了,終于做出了一個推測。【顏桐:寶貝兒,我可能猜到源能量是什么了?!?/br>【梧葉:是什么QAQ】先低頭為敬_(:з」∠)_【顏桐:原著民們對安定的渴望?!?/br>【梧葉:(⊙o⊙)沒……沒懂?!?/br>【顏桐:這是一個近代世界,普遍來說,近代世界都比較亂——寶貝幫我把這段話記下來,我到時候寫攻略就不用再寫一遍了——一個諸方混戰的亂世,又是低武世界,源能量很大可能便是精神方面的東西?!?/br>【梧葉:_(:з」∠)_】【顏桐繼續道:而為什么我穿成了霍流霜,霍流霜身邊又圍繞著源能量呢?因為霍流霜此人和軍|政都不沾邊,用我們的眼光看是代表了美和藝術,當然會成為人們寄托安定愿望的目標?!?/br>【梧葉:……總感覺大大還有話沒說完_(:з」∠)_】----顏桐正打算再跟梧葉交代幾句,汽車突然一個急剎,他猝不及防之下,一頭撞到了面前的座椅后背上。——一輛車橫在凌參謀長的車隊之前,明顯是故意攔路的。副官從汽車前座上下來,走到車隊最前面,試圖與那個攔路的人談談。然而談了一半他便回來了,站在顏桐他們車外,隔著車窗,垂頭喪氣地對凌參謀長說道:“參謀長,您最好自己去一趟?!?/br>凌參謀長立刻便不悅起來,強忍著沒有發作,皺眉道:“那是誰?這么大面子??”副官更加垂頭喪氣地答道:“法明大師?!?/br>凌參謀長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愣了一愣,然后立刻意識到這個人對霍流霜有不同尋常的意義——因為在“法明”兩個字說出口的時候,身旁霍流霜的面色猛地變了。霍流霜面對問訊和逼迫都沒有變過臉色,這個叫法明的和尚……到底是他的什么人?!----法明和尚俗名荀逸。荀家本是傳承極為悠遠的大世家之一,荀家歷代先祖幾乎都在朝中為官,最鼎盛的時候,甚至連續出過兩代宰相。后來天下動蕩,荀家畢竟數百年的家底還在,消沉了一小段時間之后,很快便適應了新的環境。而荀逸,則是荀家最受寵愛的幺子。荀逸年少時看盡世間繁華,終于在二十二歲那年出家為僧。——而荀逸走過的這煙火紅塵里,最耀眼的一段,便是和霍流霜的愛情。因為白世義的死,荀逸花了三年才時間教會霍流霜如何去愛一個人……三年之后,荀逸自認閱盡繁華,轉而去向青燈古佛尋求內心的安定。卻把霍流霜一個人拋在苦海之中。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教我武術的大佬回來,走不開...給大佬遞了一天的茶,晚飯之后才散所以更新晚了_(:з」∠)_第49章腹黑將軍×絕色戲子凌參謀長注意到顏桐的面色,微微側了側身子,問他道:“這個法明……和你有什么關系?”顏桐生硬地答道:“沒有關系?!?/br>凌參謀長見他神色便知道他和法明之間一定有問題,一個戲子和一個和尚能發生什么……凌參謀長想到這里,忍不住在心里冷笑了一聲。然后他向副官道:“那我就自己去一趟好了?!?/br>副官立刻幫他拉開車門。凌參謀長鉆出車外,離去之時,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一般,轉頭對還坐在車里的顏桐說道:“不準背著我去找那和尚?!?/br>顏桐:“……”他還沒來得及回答,參謀長大人便扔下他的座駕,跑去找法明去了。----法明是個十分英俊的僧人,這讓凌參謀長在見到他的第一瞬間,立刻便不爽起來。眼前的僧人一身月白色僧衣,容顏俊美,又帶著幾分佛門清凈地潤養出的沉靜氣質,好看得讓凌參謀長產生了殺人的沖動。這男人實在是太過耀眼。凌參謀長對自己的那副尊容還是有數的,眼見傳說中的法明大師俊美若此,第一反應便是難怪霍流霜連笑都沒對自己笑過,卻對這和尚要死要活。——在來的路上,副官見他面色不善,已經與他介紹過法明和霍流霜的關系。他于是有些陰沉地笑了笑,向著法明伸出手:“大師?!?/br>法明的神色間看不出喜怒,見凌參謀長發出了握手的邀請,便也上前一步,隨手與他握了一握。他本打算一沾即退,豈料凌參謀長突然用力鉗住了他的手,力道大得仿佛想直接把他的手骨捏碎,臉上的笑容也有了幾分獰笑的意味。法明:“……”他不知道這位韓軍的參謀長為什么對自己這么大的敵意,于是不動聲色地輕輕震了一震,震開了凌參謀長的手。凌參謀長被他震得后退了一步,強行壓在滿心的不滿,裝作訝異地笑道:“大師好身手呀。失敬,失敬?!?/br>法明懶得跟這人廢話,直接問道:“流霜呢?”凌參謀長的手被他震得生疼,先前還不覺得,這片刻間,疼痛竟是越來越厲害,讓他有些難以忍受。因為要忍疼,凌參謀長的語氣也暴躁了許多,陰陽怪氣道:“流霜?大師出家人四大皆空,還這么親熱地叫一個戲子,不怕佛祖怪罪嗎?”法明懶得理他,帶著身后西裝革履的男人便往凌參謀長身后走。凌參謀長帶來的警衛們雖然也忌憚法明的名聲,畢竟長官命令在此,只好站成一排攔住了法明的去路。法明在警衛們站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