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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羿撫摸著她嬌小的后背,輕聲安慰道。“沒事的,很多次了,不都挺過來了嗎,老天爺不舍得他,不會讓他走的?!?/br>淳的瞳術沖破了唐羿的封印,所以那些回憶便一股腦的重映在淳的夢境中,由于瞳術師特殊的能力,夢中的場景比普通人都要來的真實,仿佛又經歷過一次。“我找到羅剎娑了,但和我想的不太一樣?!碧启嗾f?!拔蚁?,我要先從羅剎娑身旁的黑白無常那下手了?!?/br>這是個危險的決定,那是唐羿第一次看見黑白無常,感覺他們和書中寫的完全不一樣,奇怪的是,任憑顧將軍再怎么強大,也不過只是一魂,不是三魂七魄的完整體,他怎么可能能與羅剎娑匹敵呢?答案只有一個,羅剎娑也不是完整體。石英,不是完整體。顧紀年說他要去找石英,這可能不太實際,石英是鬼魂,顧紀年不可能找得到,那接下來就是明月樓了。十梓縣東郊6號街殯儀館。這家剛廢棄不久的殯儀館,曾經開在明月樓大酒店的名下。唐羿從很久以前就懷疑,明月樓和巫蠱族有著不干凈的聯系,加上裝潢華麗的殯儀館,居然一夜之間說沒就沒。“就算無法鏟除千年的巫蠱族,至少,我要為我的弟弟討回公道?!毖┠蔚呐鹪诳吹酵该鞔皟鹊闹匕Y監護室里,插滿管子的弟弟的時候,徹底爆發。感受到了妻子的悲痛,唐羿還有更為擔心的事,顧紀年現在是行走的‘美食’,可別被妖魔鬼怪盯上了才好。不知過了多久,吳天華醒了。一醒來就看見一個人坐在他床邊削蘋果。細長的五指,動作優雅。“宋博濤?”吳天華驚訝的叫出來者的名字。“呦,醒啦?”他從完整的蘋果上削下一片遞給他。吳天華木訥的接過蘋果,還是疑惑的盯著他。“你那個好人卡滿屋堆的班長叫我來照顧你!”宋博濤開始泄憤式的削梨子:“切.....我發燒的時候,都沒見他那么緊張......”吳天華噗嗤一聲笑出來。“笑毛啊,信不信老子現在就弄死你!”好吧,不愧是混過黑.道的,惹不起惹不起。不一會,他那狹小的病房里陸陸續續來了很多人。秦言,劉洋,金有為,還有剛從簽售會趕來的李曉雯。“啊呀,華仔,你這么man的嗎?一口氣獻500毫升血?!”李曉雯坐在他床邊,一只手覆上他的額頭?!斑€好,幸虧你是猛男,要是宋博濤的話估計早就昏古七了?!?/br>腐女注譯:幸虧你是攻,要是像宋博濤一樣是個身下受,估計早就喊著老攻的名字昏古七了。“你個死女人?!彼尾{的揮了揮手里的刀,李曉雯就趕緊躲到金有為背后。“好了別鬧了,吳天華還要休息?!鼻匮哉媸侨f年難得開口啊,金口一開,一旁的劉洋嚇得瑟瑟發抖。看著這些同事,吳天華微笑著,心里細細算了下,好像和他們相處也有些日子了。不知不覺已經過了這么久啦。對了,淳!“你媳婦已經沒有生命危險了,安啦安啦~”李曉雯按住想要下床的吳天華。“什么媳婦?他是男孩子!”我吳天華硬邦邦的直男好嗎?“嘖嘖嘖,你這個反應,和你們當年的班長,一模一樣.....”宋博濤嘆息著,開始懷念以前的小奶狗了,現在?呵,只是一只天天發.情的老狗.比而已。然后,吳天華并沒有聽見班長的反駁聲,只看見金剛芭比紅了臉。臥槽......現在辭職還來得及嗎?吳天華看得出來,大家都在努力活躍氣氛,連大冰山秦言也努力的扯著嘴角,越是這樣,吳天華心里越覺得不對勁。后來,他趁著大家離開的片刻,一個人偷偷溜出病房。淳沒有脫離生命危險,他還在重癥監護室。吳天華覺得有些頭暈目眩眼前發黑。“吳天華?!碧启喾鲎×怂??!霸趺床缓煤眯菹??!?/br>他坐下后,看見了唐羿身邊的一個女人,她的眉眼和淳極為相似,應該是淳的jiejie,唐羿的妻子。她坐在門口,時不時就對著房內的淳發呆。她對他點頭示意。“謝謝你,救了他?!?/br>吳天華無地自容。若是我沒有離開他,他就不會如此蒼白無助的躺在冰冷的監護室里了。三人坐在門口,不一會,金有為他們就跟來了。男人們的面色不如之前在吳天華病房里那樣好,他們都沉默不語,一起坐在病房前,為淳祈禱。原來在中國,淳有了這么多關心他的朋友了。雪奈看向丈夫,不管什么時候,他總是這么可靠。倭國。有一處山間人跡罕至,幾乎沒有人知道這里。原本在這一處寬闊的林間中,有一個龐大的院子,院子中間有一雙層的樓房,樓房下,還有地下研究所。但現在,此處空無一物。自從那次被陰陽師和道術師救走了人,巫蠱族人意識到在倭國,防備的人不止有陰陽師,還有比陰陽師還要兇悍的中國道術師。他們將整座建筑隱藏了起來,藏在了一個沒人會想到的地方。陰間。是啊,沒人會想到巫蠱師會和鬼魂締結契約,這件事,其實發生也不久。顧大將軍找到他們的時候,雙方僵持了好久。他們都有同樣的目標,那就是——今世的人類顧紀年。沒有顧紀年,顧將軍無法打敗石英,沒有顧紀年,巫蠱師無法將最終的武.器完成實驗。他們都有同樣的敵人。唐羿領導的唐家,和風間領導的陰陽師。這兩家的結合對他們來說,無疑是個大麻煩,所以顧將軍和巫蠱族約法三章,等他們消滅了共同的敵人后,再來爭奪‘顧紀年’的擁有權。為了表達雙方的誠意,顧將軍將他們隱藏于陰間,而巫蠱師們,則給了他強行剝離顧紀年二魂七魄的蠱蟲。但他們并不知道,這一片突兀的空地,早就被監視了。那人身著鮮紅色的舞衣,暴.露的著裝衣不附體,淡色的眼影與唇彩盡顯妖嬈。紅白的紙扇被他用來擋住半張臉,但墨色的眼瞳中依舊流露出了很強的殺意。石英撲閃了他長而彎的睫毛,化作黑煙消失了。顧紀年背著包來到廢棄的明月樓大酒店前,時隔兩年,他都不敢再次踏上這里,每每去回想當時的場景的時候,就會頭痛欲裂。大門已經被封鎖,他無法進.入,只得繞著酒店的圍墻邊走一圈。雖然只過了兩年,但這里仿佛穿越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