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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根本不是他想的那種欣賞的眼光。臉上爆紅。“嗚嗚!”趙越霖嚇了一跳,沒想到他說哭就哭。就見新收的小弟雙手抱頭眼淚汪汪抽抽噎噎小跑回去。趙越霖站在原地一臉深沉。默默在心底捂臉,感覺這個小弟好弱噢!而且大街上大哭巨丟人,現在丟掉還來不來得及?沒想到更丟人的還在后面,小弟跑著跑著拐進了一家兩元店,趙越霖好奇跟上去,就發現他頭上扣了一頂大草帽。配上草帽下面的綠毛,活像個稻草人。趙越霖簡直給跪,進去和他說:“你這人也太奇葩了……這種早就滅絕了的草帽都讓你找到了?”林朦緊張,草木皆兵:“這頂帽子也有別的寓意嗎?”“這個倒沒有。不過你干嘛不直接把發套摘了呢?”近看那蓬松又卷的綠毛從帽子邊緣下竄出來,像上個世紀米國經典的大胡子農民形象。眼睛又轉回他那張小臉,很是費解:“你說你顏值高也不是這么糟蹋的???”林朦擰著臉,說:“不行,回去才摘?!爆F在摘可不就要露餡了?趙越霖想說,你干嘛非得對這發套這么執著?莫非綠色是真愛?小弟說:“對了,你有兩塊錢嗎?”一臉期待。趙越霖拳頭動了動,最后認命地給小弟花錢。再次思考丟掉這個小弟的可行性與必要性。一路上林朦鬼鬼祟祟地東張西望,趙越霖忍無可忍:“你賊眉鼠眼看什么?”林朦很神秘地說:“我在觀察有沒有看見過我之前綠色發套的人?!?/br>趙越霖冷笑,邪惡地說:“學校里基本該知道的都知道了?!?/br>林朦驚恐。扒著街邊的墻壁,“那那那……那我不回去了。我……我去找我伴侶!”趙越霖古怪,半開玩笑地說:“哎也是,你都頭上冒綠了,你伴侶的確該看著點?!?/br>容他陰謀論一下,林朦說自己是有對象的,而且還不搭理他,林朦單純、他對象總不能也這么單純。很有可能這小弟被人騙了。林朦突然嚴肅:“對!我得看著點!”咬牙切齒地想,絕對不能讓沈峻像周俊那樣被人搶走了!嗷!為什么名字也這么像!他突然又想到周俊分手的時候說的“你頭上的葉子太丑”,是不是他那個時候就已經在暗示什么???神情一凜,“我得過去看看!”趙越霖見自己的提醒起了作用,小弟沒有被愛情迷昏了眼,很是欣慰。給他出主意:“你得悄悄去知道不?別打草驚蛇,如果有什么,也能及時抓??!”林朦似懂非懂,不過經過一個下午的游戲和剛才的科普,成功讓老大的形象在他內心無比高大,點頭:“懂!”打了車就過去。天驕集團很出名,林朦很容易就找到了。到了前臺,他盯著這幾個jiejie看,不得不承認高工資是有道理的。同時危機感更重,這么多漂亮的小jiejie,沈峻能忍住嗎?周俊那個混蛋就是被岸邊那朵討厭的小野花給勾搭了!頓時看向她們的表情不是很友好。前臺小jiejie素質很高,頂著他不善的眼神依然笑得溫柔:“請問你找誰?”得知這戴著大草帽的土包子說要找他們董事長,內心鄙夷。自從同性婚姻通過之后,來釣他們總裁做金龜婿的也不只有女生了!“不好意思,沒有預約不能讓你見董事長?!?/br>林朦皺眉,不滿地說:“我又不找董事長,我就找沈峻。他讓我來這里找他的?!?/br>前臺面色不改,“不好意思呢。我們董事長就是沈峻?!?/br>林朦不是很明白董事長是什么東西,不過聽說不給見,他氣呼呼,當場就打電話:“喂?你在哪兒?公司?我就在你公司樓下啊。你快來接我?!?/br>沈峻認命下來的時候,林朦正在雙手捉住草帽邊沿和前臺吵著什么。走近一聽,就聽見他問:“沈峻最近是不是和你們這些小妖精玩了?”沈峻:“……”無視那些前臺興奮得扭曲的表情,陰測測地說:“我最近和哪個小妖精玩你不是最清楚?”前臺們盼了很久的和董事長見面的機會,沒想到完全沒用。賣力拋的媚眼都送了空氣,那人看都沒看一眼,相當羞憤——垃圾狗男男!這些前臺家世不錯,也有才華,會來這里就是為了沈峻。結果媚眼拋給了瞎子,很是懷疑想到自己堂堂大小姐在這辛苦坐臺意義!看著狗男男勾肩搭背進了電梯,就更加心塞,你個死基佬干嘛要找女生?還開了這么高的天價工資,是個人都想歪??!好氣。沈峻努力克制著自己,別生氣別生氣……本還想終于把麻煩精送走,可以休息休息了,結果呢?這才到傍晚,居然自己找上門了!林朦偷偷把帽子拉了拉,沈峻沒好氣:“舍得你那頭綠毛了?”林朦跟著出了電梯,左右望望,在進去空無一人的單獨辦公室后,果斷摘了草帽,魔性的爆炸頭再次顯現?!霸谶@兒呢!”沈峻:??!林朦爬了爬亂翹的爆炸頭,努力讓他變整齊。試探地問:“你說我這頭發顏色怎么樣?”沈峻閉眼吹準備哄孩子:“好看!太好看了!簡直絕配!”作者有話要說:林朦:我看你是想跪鍵盤(那啥……因為榜單原因,我只能控制著字數更新,v后就好一點了。求收藏啊啊啊啊快點到了V線我就能快點v嗷)第11章葉子(捉蟲)林朦氣憤拍桌,大吼:“綠色在頭上你別說你不知道什么意思?你居然說好看!你是不是故意的!”沈峻心驚rou跳地看著自己那張被拍得咚咚響的辦公桌……上的手,那雙小手拍得通紅,估計挺疼。小家伙估計覺得聲音不大氣勢不夠,更加用力,結果還是不盡人意。他這個辦公桌可是上等紅木,拍上去悶悶的,要出大聲響可不容易……最后林朦捧著自己紅紅的雙手,吞口水潤潤干啞的喉嚨,見沈峻還是沉默沒反應的樣子,傷心欲絕地哭了。沈峻聽著這震天響的哭聲,捏捏額頭,心道剛才不該走神思考他的手?,F在可好,吵死了。無奈:“你怎么這么愛哭???不都十八了?都成年了??!還是男子漢?嗯?”這口氣就和哄自家侄子似的。嗯,侄子今年三歲半。林朦抽抽噎噎,通紅的眼睛自以為很兇地瞪著坐著悠哉的壞人,“你們都是壞人嗚嗚……我頭上戴著這個也不說,你是不是想出軌嗚嗚?你是不是想我戴……嗝!……綠帽?”沈峻特別無奈:“我提醒過你了好嗎?我不是讓你把頭套摘了,說這個不好?”林朦賭氣:“那你為什么不說清楚!你就是故意不想讓我猜到的!”沈峻腦門一陣陣翻騰,這小子……說什么都是他有理。“行行行,對對對,是我錯了???”果然陸應說的沒錯,小情人就是要哄。和對象說理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