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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尤其受萬民稱贊的圣明君主,恐怕還要比常人多謝無奈。半晌之后,宣晟低低的問道:“阿淵,在你的愿望中有沒有要成為一個盛世明君?”窗戶遮了月光,屋中竟是黑暗,龍淵睜開眼睛,也只看見一片漆黑,“有”宣晟聞言心頭一顫,抱著龍淵的手微微的緊了緊。無論世人如何的不愿,太陽依舊還是照常升起,龍淵在元帥以及幾位大將的陪同下,去了義城城樓,給天下人一個交代,安民心,穩軍心。宣晟站在離龍淵三丈開外,城樓下人聲鼎沸,他竟沒聽到龍淵在說些什么,只是聽著城樓下吵鬧的百姓,莫名悲哀。“宣國狼子野心,還請皇上解除與宣國的盟約”“解除盟約”“解除盟約”......雙喜將結盟書呈上來,龍淵面無表情的將結盟書展開,撕得粉碎,揚手一揮,細碎的紙屑在空中撒開,飄揚而下,就像是那日落在頭上的雪花。底下有人率先喊道:“吾皇圣明”一人開口萬民附和,昨日口中昏庸的君主,今日便圣明了起來。龍淵又說了些安定民心的話,便又匆匆去了軍營,皇上親自辟謠的事已經傳進了軍營,現在又見皇上親自前來,一直頹靡的士氣終于振奮了起來。士兵來報,反賊又來叫城了。龍淵站在高臺上,高聲宣布出戰。整齊的軍隊,大梁國旗旗幟飄揚浩蕩,將軍穿盔貫甲,腳蹬戰靴,高高的稚尾好像是不滅的戰魂,提槍上馬,率軍浩蕩出城迎戰,梁皇手執鼓槌親自擂鼓,激勵將士。鼓聲震天響,將士熱血燃,戰場之上,硝煙彌漫,哀嚎聲遍野,斷肢殘骸,血流成河。龍淵站在高高的城墻上看著人一個接一個倒下去,不知有多少人在也沒有站起來,那都是他的子民。宣晟站在龍淵身后,看著風吹起他明黃的衣擺,看著他握緊的手,看著他悲憫的眼,轉身走了。兩軍大戰了一日,竟然沒分出勝負,梁軍沒將江軍逼退,江軍也沒攻下義城。王虛實道:“此事有異”江誠志手中只有十萬人,但今日出戰的絕不對十萬人,起碼也是三十萬人,就算江誠志早有心謀反也不可能有這么多兵馬。段空靈道:“會不會齊國?”宣晟搖了搖頭,“不可能是齊國,齊國若是有動靜,我們不會不知道”王虛實很篤定的說道:“是魯國”江州在梁魯的邊界之地,只有魯國才能無聲無息的調兵到江州。宣晟對此一點也不意外,“是了,梁宣結盟,就連一直與宣國的交好齊國都有動作,更別說一直處于劣勢的魯國了”王虛實看著宣晟,心中嘆了口氣,若是早點知道江誠志通敵叛國,今日龍淵便不必在世人面前撕毀結盟書。末了嘆了一句,“世事難料啊”王虛實想了想,又說道:“王爺知道梁國內亂,肯定坐不住”龍司雖然是宣國的并肩王,但是一直掛心梁國,今次聽到此事,肯定會來。說起龍司,平素天天見面,不覺得有什么,一年不見,還真有些想念了,宣晟猜測:“或許就是這幾日了吧”余光瞧見一直在發神的夜長寒,便問他,“發什么呆???”夜長寒瞳孔一縮,剎然回神,“沒事,只是覺得有些出乎意料”王虛實早就覺得夜長寒有些不對勁了,自過年以來就經常發呆,便問他,“老三,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瞞著我們?”“沒有”說罷轉身便走了出去。宣晟看著夜長寒的背影,微微皺眉。寒冷的春夜,一身黑衣的夜長寒飛躍出了義城,來到了駐扎在護城河外的江州軍大營,無聲無息的進了一座大帳,帳中只有一個坐在輪椅上的男子,見他進來,絲毫沒有驚訝,反而朝他笑了笑,熟稔的打著招呼。“你來了”夜長寒冷冷的問他,“為什么要勾結魯國?”沈儒看著冷若冰霜的夜長寒,心情沒有受一點影響,依舊溫和的笑道:“你我好久未見,坐下來喝杯茶”夜長寒一動也未動,依舊問他,“為什么要勾結魯國?”沈儒顧自悠閑的泡著茶,一面與他說道:“因為我要報仇啊”語氣輕松就好像在說著什么無所謂的小事一般。夜長寒道:“曾家與許家的人全都死了,還報什么仇?”沈儒泡茶的手一頓,臉上笑意盡消,取而代之的是滿臉陰惻,“當初下旨的人還沒死,淮州城中的刁民還沒死”夜長寒聽著沈儒的話緊皺著眉頭,“你要殺龍司?”沈儒看著驚訝的夜長寒,忽的又笑了,“我不僅要殺龍司還要屠了淮州城,讓那些傷害過我的人統統下地獄”“你.”茶已經泡好了,沈儒倒了一杯,遞給夜長寒,悠閑的說道:“嘗嘗我的手藝”夜長寒沒有伸手去接,只是盯著他,淺青色的眼罩和著明亮的燭光,映在他眼里變成了一片漆黑。話不投機,夜長寒轉身要走,沈儒開口叫住了他,“你在貪戀你所謂的友情?”夜長寒的腳步一頓,“你想如何?”沈儒笑道:“沒什么,我只是想提醒你,你是我沈儒的弟弟,是沈家的人,就算這些事你沒摻和,可你的身份是改變不了的,要是他們知道了,你們所謂的友情怕是比風吹沙還要脆弱”等了半晌,也不見夜長寒說話,沈儒又接著說道:“你不信?不如這樣,咱們打個賭如何?”夜長寒依舊站著,既沒走也沒應他。沈儒嘆了口氣,自嘲的笑了一聲,“當初我為了救你,斷了腿瞎了眼,卻抵不過才認識一年的朋友”夜長寒道:“你想怎么賭?”沈儒倒了杯茶喝著,“咱們兄弟好久不見,還是坐下來好好喝杯茶吧”突然帳外一只條紋黃色小老虎帶著一身濕潤的毛,顛顛的跑了進來,跑到沈儒面前,蹭了蹭他。沈儒摸了摸他的毛,“怎么弄得這么臟”喊了人送了熱水來。很快,熱水就抬了進來,沈儒將小老虎放在桶里,耐心的給他洗澡。“小寒,將架子上的帕子遞給我”夜長寒頓了一下,走過去將架子上的帕子遞給他,沈儒將帕子接過來,“小寒,將它抱出來吧,我給它擦擦”夜長寒皺了皺眉,百般不愿的將小老虎從水桶里抱了出來,剛一抱出來,小老虎就擺了擺身子,甩了夜長寒一身的水,看得沈儒搖頭輕笑。夜長寒抱著小老虎坐在沈儒面前,沈儒拿著帕子細心的為小老虎擦干絨絨的毛發。夜長寒抬眸看著一臉溫柔的沈儒,心中動容,喊了一聲,“哥”沈儒也抬眼看他,笑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