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04
當自己是多心了。接著他又和殷雪莘確認了一些參賽事宜,慢慢放松下來之后,那股奇怪的感覺也就被忽略掉了。他完全想不到,秦函川在絡星閣的窗邊,隔著幾條街的距離,單單盯著他一個人觀望。斕萃會期間魔族全界停止勞作,魔尊也不例外。所以他觀望得正大光明,好似這樣的行為并沒有任何不妥。今天徐澤穿得很別致……微微含笑的樣子很是賞心悅目,但叫其他人全看見了讓他很不悅。更讓他發酸的還是徐憫言和殷雪莘之間的說說笑笑,他聽不見他們到底說了什么。他越是觀望,越是嫉妒,然而越是嫉妒,越是想看,好像將他架在火焰上炙烤,煎熬難耐。他一邊看一邊盤算著一萬種懲罰這個奴隸的方法,咬牙切齒地想像著斕萃會結束后一一親自實施的場面,該是多么痛快而動人。而徐憫言對這一切渾然不知,渾然不覺。他和殷雪莘確認完畢之后,便停止談話,坐在一邊。有人呈上一個果盤來,殷雪莘笑了笑,挑了兩只橘子。她沒了長指甲,剝起橘子皮來還是得心應手,很快就剝好了兩只,隨手將其中一只遞給徐憫言。看得遠處秦函川又是一陣不忿。該死,殷雪莘你什么時候這么會伺候別人了?他心里想著徐憫言別接那只橘子,千萬別接。然而徐憫言隨手就接了過去,側臉口型動了動,似乎是道了聲謝。那橘子橙黃鮮嫩,瓣瓣飽滿多汁,宛如袖珍燈籠。徐憫言嘗了一片,覺得味美非常,很快吃完了那只小橘子,還有些意猶未盡。于是他又挑了兩個橘子剝了出來,分一個給殷雪莘,殷雪莘笑著接過,兩人吃橘子邊等著斕萃會開場,有十萬分的輕松愜意。秦函川痛苦無比。此時此刻卻無人知曉他的痛苦,他只能獨自遭受折磨。忽然,會場里傳來一陣sao動,循聲看去,人群中隱隱約約簇擁著一個身形窈窕的女子,儀態高雅地向這邊走來。徐憫言看著那個身影,心里感到莫名熟悉。年輕女子漸漸走近了,她面上罩著一層紗,僅僅露出一雙神采飛揚的眼睛和光潔的額頭,眼眸不經意間流轉的光彩,就讓在場所有人為之傾倒。一雙眼睛就如此動人的女子,倘若不是因為戴著面紗,該是有多么傾國傾城?如此神秘而美麗,她到底是何許人也?殷雪莘用扇子掩住微笑的嘴唇,眼神里充滿了感興趣的意味,對徐憫言說:“魔界什么時候出了這樣的美人,是哪位貴家小姐,本宮怎么從未聽說過?”徐憫言沒有答話。他心內震驚,可他不能泄露絲毫情緒:那是……阿滿?對于最熟悉的親人,哪怕只能看見一雙眼睛,也能一眼認出。他真希望是自己看錯了,可他目光緊緊跟著那位姑娘看了又看,確認再三——那確實是他的meimei徐滿,也是洛惜顏。不,這不可能,阿滿怎么會在這里?徐憫言想到了洛惜顏是來救他的可能性,渾身都發涼了:這里太危險了,從函川手里救人……不可能,不可能的。阿滿可能會有生命危險。怎么辦……徐憫言焦慮地思考著,忽然殷雪莘又笑了一聲:“本宮最討厭戴面紗的女子,遮遮掩掩,故作神秘。要依了我的心,我就把她收進煦華宮里,扯下面紗看看她究竟什么模樣?!?/br>殷雪莘想干什么?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這始料未及的狀況讓徐憫言措手不及。他冒著冷汗,假裝也輕松地笑一笑:“哪能呢,萬一她只有眼睛漂亮,其他都很丑陋,豈不是臟污了您的眼?!?/br>也就只有親哥會這么說話了。殷雪莘嗤笑道:“呵,美人我見得多了,她再美能美到哪里去。既然來了斕萃會,容貌就是其次的了。且看看在這比賽上,她都有些什么真本事吧?!?/br>那邊蘇清之戴著面具,扶著洛惜顏落座。他的眼睛藏在面具背后,不動聲色地環顧一周,忽然驚訝地縮緊了瞳孔——“洛小姐,你看那邊!”他極力壓低聲音,“……那不是徐公子嗎!”洛惜顏一驚,往對面看去,只見席位上徐憫言赫然端坐,不茍言笑。他身旁坐著一位錦衣華服的美艷女子,正在和他說著些什么。洛惜顏懵了:這……什么情況?第75章是喜是憂第七十五章和她預想的情況完全不一樣,洛惜顏不知道是喜是憂。蘇清之勸她道:“洛小姐,看來徐公子已經是自由身,想要救他出蝴蝶城更容易了?!?/br>洛惜顏卻沒這么樂觀。她搖搖頭:“未必。他身邊的那位女子,如果不出所料,就是蝴蝶城的宣蝶夫人。假如徐師兄受宣蝶夫人愛重,我們將他劫走,無異于從宣蝶夫人手中搶人,她不會輕易放過我們?!?/br>蘇清之想了想,說:“有沒有什么辦法,先接洽到徐公子呢?如果有了徐公子的配合,就不用這么發愁了?!?/br>在殷雪莘眼皮子底下給徐憫言傳信的辦法,洛惜顏還得好好想想。她神色凝重思索片刻,忽然心生一計,剛要開口,人群又是一陣喧嘩,比剛剛還要熱鬧了十倍,一下子將她說話的聲音淹沒了。“是犁拓,犁拓來了!”“真的嗎真的嗎?就是那個天才隗族人?”連續三屆斕萃會藥理科第一名終于駕臨,場面一片人聲鼎沸。犁拓穿著隗族禮服,面龐黝黑,身材高大,笑一笑露出格外潔白的牙齒,朝四周揮手致意,周圍人好奇地簇擁著他,仿佛眾星捧月。他的好友柏穆跟在他身后,也向眾人致意,柏穆從手中提籃里抓出一把鮮花,拋灑向半空中。五顏六色的芬芳花瓣飄落,引得眾人紛紛爭搶,好像能搶到一片就能沾染上第一名的好運氣。犁拓則昂首挺胸,闊步走在花雨中,花瓣落在他的發上肩上,一派爛漫不羈,自在得意。殷雪莘對這劣質老土浮夸造作的撒花吐槽無力。她無語地偏過頭去,等著這陣噪音結束。犁拓走進會場,剛要落座,忽然一抬眼看見殷雪莘,她一身素麗衣裳,容色清淡,和五年前所見又不一樣了。他嘟噥:殷雪莘這妖婆娘改性子了?都不愛濃妝艷抹了,害他差點沒認出來。犁拓徑直走過去:“打扮得挺好看的嘛,想吸引我的注意?”殷雪莘一臉冷漠,轉頭對徐憫言說:“徐藥,是不是有頭豬跑咱們跟前了?你快幫本宮打發走它?!?/br>徐憫言正在剝橘的手頓了頓,尷尬地笑了笑,對犁拓說:“犁拓公子,比賽馬上要開始了?!?/br>言下之意就是你先坐下,有什么話比賽完了再說。犁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