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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看上去這么正常?不,不對。不能以常人的角度去思考男主。男主是什么?種馬文的男主是一種渾身散發著荷爾蒙的生物,是一種只要勾勾手指就能有成千上萬的姑娘求著要自我奉獻的生物,怎么可能會缺人解決狂化燥熱?想到這里,徐憫言忽然有些惆悵。啊,他一手養大的小白菜師弟,就這么被一個來路不明的女人拱了,心里忽然產生的不爽是怎么回事……好歹也來一個知根知底的妹子好嗎,萬一感染了不明疾病怎么辦!算了,槽多無口。徐憫言覺得自己還是有必要問問,以防萬一。“那個,函川啊?!毙鞈懷詫擂蔚亻_口了,“你的二次狂化……燥熱,是怎么解決的?”秦函川手里正削著一顆桃子,聽見他發問,側過臉來:“天上飛了一整晚,自己消除了?!?/br>這下徐憫言真的有點意外了。難道還可以通過透支體力消解燥熱?看來這狂化燥熱的解決方法并不只有【嗶-】一種,所以說原作里男女主【嗶-】只是扯了狂化燥熱這個癥狀當借口?嘖嘖,想【嗶-】就【嗶-】啊,非要說出“我和你【嗶-】是為了防止你自燃身亡”這種冠冕堂皇的理由干什么,種馬文有時候也意外地很矯情嘛。徐憫言默默吐槽一番,稍稍松了口氣,忽然發現秦函川仍盯著自己看。“還是說,師兄?!鼻睾ü雌鹨荒ɑ笕说奈⑿?,“你希望我用別的什么方法解決狂化燥熱呢?”徐憫言立刻一臉正直地搖頭:“不,這樣就很好?!?/br>秦函川轉過去繼續削桃子了,一臉平淡:“真可惜,還以為師兄有興趣繼續上次在百草幻境里的事了?!?/br>徐憫言聽他一提“百草幻境”四個字,頓時老臉一紅,別過頭去:“你……不要開玩笑?!?/br>平常門里人偶爾說起百草幻境,他都面上會有些尷尬,更何況事件本尊突然在他面前提起,他這顆禁不起折騰的老心臟哪里能受得了。本來都以為翻篇了的事……結果秦函川竟然一直沒忘,搞得徐憫言一時又七上八下了起來。秦函川把削好的桃子遞到他手里:“好了師兄,快吃吧?!?/br>徐憫言咬了一口,水靈多汁,鮮嫩可口。“不過你還沒回答我,我們現在到底在哪?”秦函川說:“在我們的房子里?!?/br>徐憫言不信:“不可能,我沒有這樣的房子?!?/br>秦函川摸出一張房契攤給他看:“我買下了這個房子?,F在我們在一個叫做青桃的小鎮里,他們一時找不到?!?/br>青桃……?這地名原作里沒聽說過。徐憫言想了想,既然自己已經被帶出來了,短期內想再回到靈犀門太不現實,目前情況下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他這樣打算著,閑談著扯開了話題:“函川怎么會喜歡這樣的房子?”秦函川說:“師兄不喜歡嗎?”末了,他又說,“這房子又破又小,的確委屈師兄了……等我以后出人頭地,我們一起買套最寬敞明亮的宅子,好嗎?”徐憫言不知為何忽然又是老臉一紅。這可能是昏迷的后遺癥,他自己這么想著。不,等等,為什么是和他一起買房,這展開不對。難道不應該是和他的后宮們一起買嗎?!“這個房子讓我想起小時候,家里也差不多是這樣子?!鼻睾ㄕf,“我家下雨的時候,屋頂還會漏雨,怎么補都補不好。母親起初用盆接雨水,后來她索性挖了一條小溝,想下雨的時候把水從屋里引出去??墒沁@樣做也沒有用,因為我家在洼地?!彼龆ζ饋?,眉眼間全然是明朗的模樣。這是徐憫言第一次在秦函川臉上見到類似于懷念的神情,不由得訝然。和秦函川從前有過的所有表情都不同,這是最柔軟的一個,以往的那些溫柔恭良,和現在的他比起來,似乎溫暖都沒有抵達心底。但是徐憫言對此卻沒有太多的欣喜。對于秦函川而言,過度沉溺于過去并不是一件好事。徐憫言趁著秦函川此時心情好,終于把心中的顧慮問出了口:“函川接下來想去哪里?”秦函川端來一盆水給徐憫言洗手,低眉道:“師兄也知道我是魔族混血了,自然要去會會那位魔尊?!?/br>徐憫言:……徐憫言無話可說。果然在這種關鍵劇情的節骨點和原作根本沒有任何偏差!他頭痛:“所以我們是在往西?”秦函川微笑:“沒錯。師兄不必擔心,再往西走就是蝴蝶城,我們可以好好歇息一會兒?!?/br>青桃鎮這地名他沒聽說過,但蝴蝶城他是知道的。一旦男主鐵了心要去那里,這劇情基本上是救不回來了。徐憫言嘆氣,現在他真氣滯澀形同凡人,要去哪里還不是任憑秦函川擺布。算了,想來秦函川必定不會害他。徐憫言看著秦函川明亮的眼神,只好凝重地點了點頭。“師兄能理解我,真是太好了?!鼻睾ㄕf著,忽然門外傳來巨大的敲打聲,配合著一聲迭一聲的呼喊,聽聲音是個男人,一聲比一聲凄涼:“阿錦!阿錦!阿錦!”作者有話要說:嚶嚶嚶最近沉迷鎮魂無法自拔(捂臉今天我是個鎮魂女孩為了鎮魂開優酷會員(你第32章甜美的欺騙徐憫言問:“阿錦是誰?”秦函川答:“這房子的原主人。師兄,你先休息,我出去看看?!彼崎_雜物間的門,走出去四下一看,察覺到阿錦和那個老人已經不見了。他打開大門,只見一個瘋瘋癲癲的男人,渾身臟兮兮黏糊糊地趴在地上,用胳膊肘使勁捶打著門,勉強能辨認出男人穿的衣料都屬上乘,但已經完全被各種穢物覆蓋得一塌糊涂,渾身散發著令人不快的惡臭。“阿錦!阿錦!”男人瘋狂地喊著,“出來!出來!出來!”秦函川向下瞥了一眼,淡淡道:“阿錦姑娘已經搬走了?!?/br>“不!阿錦!”男人忽然一骨碌爬站起來,伸手就要來掐秦函川,被秦函川側身躲過,他自己重心不穩,啪嗒摔在地上,這一下連鼻梁都摔歪了,鮮血流了半張臉,“你誰!你和我!搶阿錦?”忽然一群人急急忙忙趕過來,幾個壯丁上來架住那個男人,連侯府的大管事都親自出動了,他看著少爺不爭氣的樣子,恨得直跺腳:“少爺啊少爺,最近不要再離家出走了好不好!算我求求你了,行嗎!”“阿錦!放開我!我要阿錦!”侯二少爺瘋狂地扭動著,抓傷了好幾個壯丁。那些漢子像是習慣了一般,默默忍著,任憑那侯二少爺發狂,幾乎要把他們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