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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點的!叉腰!第25章系統坑洛惜顏和喬嫣兒在山下玩了三天,才回到山上。剛一回來就被徐憫言叫住談心談人生,喬嫣兒心虛得不敢說話,洛惜顏倒大大方方,還笑嘻嘻地往徐憫言手里塞了個小物件,說:“徐師兄莫氣,我們給你買了禮物的?!?/br>徐憫言攤開掌心一看:“就這么個小扇墜子就想賄賂我?”洛惜顏又給秦函川塞了個同款扇墜子,說:“秦師兄,我特地給你們兩個買了一對的,怎么樣,好看吧?”秦函川笑了笑,收起來看了她一眼:“洛師妹懂得還不少?!?/br>徐憫言一頭霧水:懂啥了?我妹她懂啥了?他上下打量了一下自己老妹,忽然發現了什么:“師妹,新簪子?挺漂亮的?!?/br>洛惜顏大吃一驚:自家老哥這個萬年老直男,以前她換了條裙子他都看不見,現在自己換了個小頭飾竟然一眼就發現了,這莫不是正在變彎的征兆?她呵呵笑道:“哦,這是喬師姐新送我的,師姐眼光就是好,是吧?!?/br>經過這么一番拉拉扯扯,徐憫言一時也忘了要罰她倆的事:“行了行了,別古靈精怪了,課業都做完了?還不快去?!彼齻冩倚χ荛_了。徐憫言又轉過身對秦函川說:“函川,再過一個月就是你十六歲生辰了,今年想要什么禮物?”秦函川深深看了他一眼,轉而斂了眼神,道:“函川自小被生身父母拋棄,早已不知確切生辰,師兄大可不必這么麻煩?!?/br>徐憫言心想:不記著不行啊,要知道原作里明確寫著秦函川就是十五歲觸發了第一次魔氣暴動,若是他能護著秦函川平平安安熬到十六歲,就能徹底證明劇情并非不可逆轉,男主并非不能洗白!這是多么偉大的成就!不好好慶祝一番都對不起自己三年來含辛茹苦戰戰兢兢。“你可又是在胡鬧了,三年來哪年的生日你不是這樣說?師兄又怎么會忘了你的?”徐憫言恨不得捏捏他的臉:看把這孩子熊的,每年裝可憐還裝上癮了。不出所料,秦函川漆黑的眼睛里果然亮了一下,恍若星子。“好了好了,快去做課業?!毙鞈懷杂美弦惶状虬l走了秦函川,伸了個懶腰,正準備盤算盤算自己該怎么提前進入養老生活,忽然系統尖銳出聲:“友情提醒宿主,男主魔氣暴動不可避免,不可避免?!?/br>徐憫言霎時困意全無:“什么,你剛剛說什么?”系統:“凡是關系到男主成長的重要情節,宿主再怎么妄想避免,都是不可能的。原作是一本男主開掛升級流,如果宿主強行不讓男主升級,世界將會崩塌,所有人一起毀滅?!?/br>徐憫言說:“我哪有不讓他升級,我這不是把我能教他的東西都教給他了嗎?”系統:“恕本系統直言,宿主教的東西,遠比不上一次魔氣暴動開掛所得?!?/br>徐憫言說:“你的意思是,如果我不讓他魔氣暴動,這個世界就會崩塌,大家一起死?”系統:“宿主理解得沒錯?!?/br>徐憫言怒了:“我養得這么好的一個孩子,你非逼著他魔氣暴動叛出師門吃盡苦頭,就不能放過他,讓他平平常常過一輩子嗎?”系統的回應很簡短:“不能?!?/br>徐憫言氣到渾身血液都涼了。他從沒這么生氣過,不僅僅是因為自己所有的努力即將化為泡影,還因為他親手拉扯長大的少年,正在被迫朝著深淵的方向行進,等到墜落的那一刻來臨,他將永遠失去他的少年。這也就是說,徐憫言必須像原作那樣,親手誘發秦函川的魔氣暴動,又聯合長老們親手將他鎮壓,最后誘發他的二次暴動,等著他成長為新的魔尊,提著利刃來向自己復仇。事已至此他不在乎秦函川究竟會如何向他復仇,是活剖肚腸還是碎尸萬段,這不重要,反正都是死。讓他最難過的是,這個世界上還有他留戀記掛的人——他唯一的親人,徐滿。如果他死了,老妹會找秦函川來復仇嗎?若她和秦函川相互殘殺,不管活下來的人是誰,總有一個他愛的人死去。不論是選擇強行讓世界毀滅,還是自己舍身承受秦函川的怒火,最后一定有人被迫承受痛苦。徐憫言就納了悶了,這究竟是怎樣一個喪病的世界?!系統:“考慮到宿主性格軟弱,我們多方系統聯動準備了一個誘發魔氣暴動的小道具,宿主不用像原作里那樣自己找道具,機智的我們已經將喬嫣兒送給女主角的地攤小簪改裝成了誘魔寶器,希望宿主善加利用,再見?!?/br>徐憫言簡直想把這系統祖宗十八代都從墳包里刨出來鞭尸十萬遍:這也能改?倆小姑娘的友誼招你惹你了,人家喬嫣兒窮得要命,好不容易攢錢買一支簪子送朋友,你就這么作踐她的心意?他左思右想,覺得這事不是涉及到他個人的決定,他應該找自家老妹商量商量。第二天一大清早,他便急沖沖地去找洛惜顏,兩人窩在一個小樹林里,他左右看看沒人,便把前前后后的事都說了,洛惜顏一聽,驚呆了:“怎么能這樣?!”徐憫言說:“你覺得這辣雞破系統是不是在騙咱們?”洛惜顏聯系到之前那個莫名其妙的“友誼的小簪”副本一想,當即氣到冷笑:“系統可不是為了男主著想,我如今也看出來了,系統就是想看好戲,拿咱們當猴耍。我看,咱們就是死也不能讓這種辣雞系統擺弄,大不了世界毀滅,大家一起走,有什么了不起!你我都是死過一次的人,還怕死第二次不成?!?/br>她二話不說從頭上拔下那根簪子,交到徐憫言手上,“哥,你快快把這根簪子藏起來,千萬不能讓秦函川碰到,說什么也要捱過這一個月,等他過完十六歲生日……”“你們在一起,說些什么呢?”忽然一個男聲傳來,二人緊張得汗毛倒豎,徐憫言匆匆把簪子藏進袖子里,卻看見秦函川正疾步向這邊走來。“我說師兄平常都起得晚,今日怎么起了個大早,原來又是在私會佳人?!鼻睾樕蠏熘谋砬樗菩Ψ切?,看得徐憫言冷汗直冒。他一歪腦袋,一副興味盎然的模樣,“師兄,剛剛見你匆匆在藏什么,是什么好東西,也讓函川看一看?”徐憫言干澀著喉嚨,說不出話,他繃著臉,神情不自然到了極點,眼見秦函川步步逼近,他不由自主地往后退,雙手背在身后,看向秦函川的眼神里竟然帶了幾分懇求。不、不要看。求你了。洛惜顏也緊張得臉色蒼白,就在秦函川快步走上去扯住徐憫言胳膊的時候,她竟慌不擇路,大喊道:“那、那是我和徐師兄的定情信物!秦師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