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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大喜:“不愧是我家阿滿,有氣魄?!?/br>兩人正說著話,忽然一陣急促足音傳來,一條漢子狂熱地沖過來,手里捏舉著一個什么東西,口齒不清地說:“惜顏,惜顏我愛你!為了你,我敲碎了自己的牙齒!”徐憫言定睛一看,原來是劉楷庭,他趕緊把洛惜顏護在身后,叫她快走,自己則攔住劉楷庭:“劉兄,劉兄,別激動,你今天是怎么了?”劉楷庭顯然受到了嚴重瑪麗蘇光環的深刻毒害,整個人瘋瘋癲癲,和平日里舉止大相徑庭,一個勁地攥緊了拳頭打徐憫言:“滾,混蛋,放開我,放開我!我要去追求我的惜顏,我的愛!”徐憫言被捶得背疼,卻忍著冷靜道:“惜顏不需要你的陳年齲齒,謝謝?!?/br>劉楷庭揪住他的領子,瘋狂地搖晃著咆哮:“為什么,她為什么不需要?!你告訴我?。。?!”徐憫言反問:“……她為什么需要?!?/br>此話一出,仿佛一個靜音咒,劉楷庭當即沒了聲,傻愣愣地看著徐憫言,持續了足足有半柱香的時間,這在徐憫言眼中仿佛一個智障。然后劉楷庭哭泣著跑開了。并且一邊跑一邊用小手絹揩眼淚,大喊道:“蒼天??!我的愛?。?!”徐憫言原地扶著自己的腰背,齜牙咧嘴:擦,后勁竟然這么疼……這該死的瑪麗蘇光環BFF,改天一定要讓阿滿把它給削了,最好削得連渣都不剩。被劉楷庭這么一鬧,秦函川很快循著聲響找到這邊來,見徐憫言一手撐著樹干,一手扶著腰,忙快步上前:“師兄,誰傷您了?”徐憫言欣慰:自家師弟真懂得疼人?!安徊徊?,沒事,我沒事,趴會兒就好了?!碑吘共荒芎鸵粋€被瑪麗蘇光環荼毒的人計較,什么時候等劉楷庭的瘋病好了,再狠狠敲詐他一頓也不遲。秦函川彎下身,把徐憫言背在背上:“既然這樣,我送師兄回去歇息?!?/br>徐憫言第一次被自己的晚輩背,感到有些怪害臊的,但秦函川背得又極穩,似乎一瞇眼睛就能在上面睡著,他貼著秦函川的脊背,突然有點無恥地想賴在上面不下來。當然只能想想而已,他可不想累著他的寶貝師弟?!皩α撕?,說起下月初內門考試,你有把握嗎?”秦函川說:“有?!?/br>簡短而有力量的回答,讓徐憫言很是喜歡。“師兄現在也沒什么新東西能教你了,以后進了內門,就多多自己參悟吧?!毙鞈懷哉f著,有些惆悵,“畢竟長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灘上?!?/br>秦函川:“長江是什么?”徐憫言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掩飾道:“哦,那是我家鄉的一條河流?!?/br>“很美?”“很美?!?/br>秦函川說:“我的家鄉也很美,只可惜回不去?!?/br>徐憫言心想其實我也回不去。秦函川回到房間,把徐憫言小心扶上床,拿藥給他敷背,掀開衣服一看,白玉般的背上一大片青紫分外猙獰,秦函川登時冷下臉來:“到底誰干的?”徐憫言說:“哎真沒事,就一個瘋子,等他這回瘋勁過了,看他還不跪著來給我道歉?!?/br>秦函川挑眉:“劉楷庭?”徐憫言一個激靈,用胳膊肘半撐起身子,詫異道:“你怎么知道是他?”秦函川把他按回床上,挖出一塊藥膏,抹在他背上,聽見他慘叫一聲,才悠悠然開口道:“猜的?!?/br>徐憫言疼到悲憤:不,我純良可愛天真善良的師弟不可能這么切開黑,這一定是個意外。“師兄,疼?”徐憫言:疼得白眼都翻出來了。“師兄,你喜歡新來的師妹嗎?!?/br>徐憫言心中一驚:這不是給我出的一道死亡命題嗎,要是回答說喜歡,不就等于在搶男主的原配后宮。殺主率恐怕會直線下降,要是回答說不喜歡,那畢竟是自己親妹,要是傳到她耳朵里,她還不舉著刀上門來砍。于是徐憫言選擇沉默。秦函川靜靜看著徐憫言的沉默,半晌,垂下眼皮冷冷開腔:“好了,師兄,我已經知道答案了?!?/br>徐憫言一臉懵:什么?我什么都沒說啊,你到底知道什么了?作者有話要說:秦函川,腦補小王子,有自動在沉默中腦補內容的迷之能力,一旦發動可引發“我不聽我不聽我不聽”效果,請某徐姓宿主引起注意。今天是2018年6月8日,二申簽約被拒。我快要把耽美頻道的編輯巨巨都輪一遍了,不搜集完所有耽美頻道編輯的拒信誓不罷休,加油吧小桃木!第15章誤會不得不說,秦函川敷藥雖然又兇又疼,但好得還挺快。徐憫言沒過多久就又開始過起了躺吊床吃果子的日子,時不時喂給銀杏一點珍稀果物,偶爾納悶這千雪鳳凰怎么還長不大。銀杏:QAQ當初在井里被摔殘了也許我是個假鳳凰對不起。徐憫言也不在意,算了,長不大就長不大,要是真長成封天神獸,他還不知道要拿這只鳥怎么辦。你說騎著它去征服世界,徐憫言沒這個愛好。帶著它到處炫耀?太傻了,徐憫言自己都會唾棄自己。不如就這樣,小小萌萌的,自然長什么樣就什么樣,多好。這些天來,書歌一直興致勃勃地給自己傳達各種八卦,大多是關于洛惜顏的,聽得他暈暈乎乎的,今天這家公子豪擲千金為博洛惜顏一笑,明天說不定就有哪個王族愿意為她烽火戲諸侯。直到有一天,這些八卦終于消失了,徐憫言伸了個懶腰,心知他家老妹肯定已經買到用來削除瑪麗蘇光環的道具,順便掐指一算,既然她已經能正常行動,今天就會來看自己。果不其然,才稍稍坐了片刻,書歌來報:“門外洛小姐求見?!?/br>徐憫言:“快請進來?!痹捯魟偮?,就見洛惜顏已經走了進來,笑盈盈地挽著一個籃子,里面裝滿了紅艷玲瓏的赤云果,朗聲說道,“師兄好啊,聽聞銀杏喜歡赤云果,師妹便帶了一點來,您看看?!?/br>徐憫言一瞧,全都色澤飽滿,大如卵石,不由心內豎起大拇指:可以啊老妹兒,到底穿了個有錢人,就是不一般。他跳下吊床,接過籃子,揮退了所有下人,自己先叼了一枚赤云果吃了起來:“阿滿,你的瑪麗蘇光環確定已經沒了吧,不會再發作了吧?”洛惜顏得意地笑了:“那是當然,我買的可是永久性削除道具,一勞永逸?!彼鞈懷砸黄鹱跐O網做的吊床上,摸了摸那粗糙的網織紋路,笑道,“這是原本就有的吊床,還是你自己掛的?”徐憫言說:“當然全靠你老哥一雙勤勞的手。你看這兒風景多好啊,近湖染翠,遠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