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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就暈暈乎乎的了,不管秦函川扒了他衣服按他的腰還是捏他的背,他打了幾個哈欠便睡過去了。秦函川騎在他身上,見他漸漸睡過去了,勾起一絲微笑,忽然湊近了他的臉,眨了眨眼睛,近到他的眼瞼毛都能掃到徐憫言的臉。他埋頭嗅了嗅徐憫言的脖頸,又湊近徐憫言的鼻梁嗅了嗅呼吸,確定他的師兄已經睡熟了。秦函川翻身下床,身形輕如微風。他腳步平穩而從容,尋了個安靜無人的角落站定。忽而定定抬手,指尖朝東南方位發出了一絲詭異的靈力。“出來吧,須乙蟾蜍?!?/br>作者有話要說:讓我們為師兄精彩的表演起立鼓掌!其實……我有話和各位坦白,昨天和一個小jiejie聊過,我被她對文章認真、負責、專業、細致的態度深深打動了,所以下定決心來修文……但是一邊修文一邊存稿箱不停自動放文身為作者我會崩潰的,不能讓讀者看半成品啊啊啊所以這篇先停一下我修修開篇,不會太久的……接下來就又可以看了大家千萬不要拋棄我啊qaq你們還會回來的對吧,對吧!須乙蟾蜍,RARE級卡片,它哥哥的名字并不叫須甲蟾蜍。舌頭奇長,然而并不會吃小飛蟲。相貌丑陋,審美控的天敵。F級小BOSS,安全度A級。嗯。第9章身份片刻之后,一團渾身花紋斑斕的須乙蟾蜍從陰影中乍然出現,顯露在他面前。它翠綠色的蟾蜍瞳瞇成了一條直線,吐了吐細長的舌頭,身子滴下兩團粘液,發出詭異的聲響。它低頭靠近秦函川,似乎在確認什么東西,寬大嘴里發出斷斷續續的聲音:“魔尊的血……你身上,有魔尊的血……”秦函川割破手掌,滴了幾滴鮮血在須乙蟾蜍疙疙瘩瘩的頭頂,強行立約,“以魔尊之血結誓,你當效忠于我?!?/br>須乙蟾蜍不用思考為什么眼前的人會是它的主人,它只知道眼前的人已經是它的主人,它只需要執行他的一切命令,就能得到力量強大的鮮血。“……遵……命?!斌蛤苓@樣說著,漸漸消失在了一團煙霧中。關于自己的血統,秦函川其實什么都知道。自打他六歲那年從枯井里爬出來的時候,他便知道是魔族屠殺了全村。那之后他四處流浪,聽說過的傳言比普通人多上許多,其中就有透露出真相的:魔族天尊為了一則預言,下令殺掉自己親生的仙魔混血之子。最開始他以為,仙魔混血子已經混在村民里被殺掉了。直到有一天,他腹中饑餓難忍,躥去偷吃酒席剩菜,被一群酒樓惡霸捉住,關進了一間養鬼的屋子。那時養鬼風氣在富人間盛行,他們堅信養小鬼能替自己辦到些靈異的差事,比如保升官發財,走鴻途大運,不管得到什么好東西都先供給養鬼吃一份。而那酒樓老板當時正迷信吃小孩能延年益壽的傳聞,雖然想把流浪孩秦函川直接烹了,卻還是眼巴巴地將他送給了背后的大官靠山拿去養鬼。那些鬼是真正的厲鬼,已經被養得完全不懼陽氣,平白扔一頭羊到養鬼屋里,半個時辰后打開再看,只看得見星星零零的森森碎骨。久而久之,養鬼屋里積滿了尸氣,極有可能被吃的人又變成新的鬼,鬼越來越多,越來越密,因此養的時間越久,養鬼屋要吃的供品也越多。那時秦函川掙扎無果,被五花大綁扔進了陰森森的養鬼屋。一時屋里尖嘯連連,動如山崩。“可憐孩子,肯定死得慘了?!毕氯藗兘活^接耳,紛紛背過身去不忍心再看。半個時辰后,動靜終于消停了,下人們斗膽打開門去看,不由大驚失色:秦函川毫發未傷,繩子都解開了,端坐在屋內草席上。而那些鬼卻全都死了個干干凈凈,滿屋子都是慘白的灰燼。這事驚動了那位達官顯貴,他害怕秦函川是什么更狠毒的厲鬼變的,請了算命先生來瞧。算命先生說這孩子命里有三昧真火,不管什么邪煞,只要近身,必被焚燒得永生不得轉世。其實算命先生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這些話只是他胡謅的,他完全看不清秦函川的命格,只能捏著一把冷汗編了個看似有理有據的幌子。大官聽了,相信了這個說法,后來大官命人把酒樓老板捉起來痛打了一頓,又嫌秦函川晦氣,命格竟然烈到直接燒死了他那群精心飼養多年的厲鬼,卻又不好犯著命中身懷三昧真火的人,只有倉倉促促趕他走了。只有秦函川心里清楚,就在厲鬼們張著滿口森白尖牙的嘴來吞噬他的時候,他本來已經在等死了,忽然厲鬼們哀嚎數聲,尖聲叫道:“魔尊!魔尊!”接著厲鬼們紛紛從空中掉落,化為了灰燼。鬼的心中絕不能有恐懼存在,一向都是由它們帶給他人恐懼,對于厲鬼來說尤其如此,一旦自我心生恐懼,便飛灰湮滅。秦函川無意間得了這樣的線索,若是還不明白自己的身世,那他就是個傻子。那天晚上,幼小的孩童徹夜未眠,滿腦子都是預言,復仇,還有被魔族殘酷屠戮的親人。他年紀小小,卻早已心機深沉,沒有將這件事對任何人透露,然而復仇執念已在他心中生根發芽,不可動搖。如今他滿意地看著俯首稱臣的須乙蟾蜍,第一次完全證實了自己身上有魔尊血脈的猜想,心內暗潮翻涌。終有一天,他必將斬殺魔尊,報得屠村之仇,然后如預言所說,成為新的魔尊,洗脫骯臟而恥辱的過去,承受著天下所有人的恐懼與敬仰。他將手指攏回衣袖,淡然一笑,想先利用這蟾蜍試驗一番。他說:“須乙蟾蜍,今日酉時,你必須擊殺酒樓中持有槐苓香帕的女子,否則我就把你封進酒瓶,送給師兄做禮物,明白嗎?!?/br>“……遵……命?!表氁殷蛤茴I命,扭動著消失了。槐苓香帕,是一位名為沈槐苓的宮妃用秘方制作出的極品香帕,不是普通人家的女子用得起的。縱使放觀整個鎮子,恐怕持有這種名貴香帕的,也只有方才出言不遜的富家女一人而已。秦函川對那富家女并沒有太多情緒,只是新得了件刀殂,總要找塊魚rou來試試稱不稱手。萬一是塊廢鐵,趁早丟棄也好。他嘴角仍保持著慣常的微笑,施施然返身回到房間,脫下外衣躺在徐憫言身邊,心情莫名大好。徐憫言一覺起來時,秦函川也已經起床了,正站在桌邊幫他研墨,一邊適時地往硯臺里按比例滴入煉制藥水,笑盈盈地說:“師兄,接著畫符?”徐憫言答應著說好,提起筆便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