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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簡直太多慮:“你還怕我們娘娘受委屈嗎?誰敢欺負她???”說完就想改口:你敢。自打收到那封信已經三天,丹生王并非沒有來特意找過她,但水江逢就是不見,偷偷躲在角落里注視著。因為她知道,凡間女子嫁人之前是不可以隨便與男子往來的,這是規矩。丹生王每次都是有些失落地離開,直到六梨在水江逢的允許下,告訴了對方不見的理由。頓時在那男人的臉上出現一道笑意。當她沉浸在幻想中無法自拔的時候,裘千淮收拾行囊,提上小方戰肆便要走了。這三天裘千淮大門不出二門不邁,難得談一次出門卻是不打算再回來。水江逢心里怪不是滋味。尤其是裘千淮走后,妄齋拿到她面前的一對鴛鴦枕。面對水江逢不解的眼神,妄齋說明道:“他繡的,托我交給你?!?/br>六梨弱聲問:“娘娘,您不去找他回來嗎?”水江逢漫不經心地擺擺手:“你看這個鴛鴦枕,哼~跟我絕交?他才沒那個膽子!”可就在當天,水江逢突然宣布要離開尋佩城。不能因為這些兒女情長耽擱了大事。她留下一封信給丹生王,待他西刺滅亡,請君與我共享百年安穩。丹生王小心的把信紙折好,放在前襟,每天帶在身上。……周遭大片土地都成了丹生的囊中之物,人們記得丹生王風光無限的樣子,他們感謝丹生王為他們打下的天地。于是逢春娘娘與丹生王的婚宴,全丹生國上下都在慶賀。天下第一的美貌配上他,人們都覺得再合適不過。不論那是不是個妖怪變的,只要丹生王足夠喜歡,就都不是問題。裘千淮是被威脅來的,因為水江逢揚言,倘若婚宴當天他裘千淮不來,這個婚宴便永遠不會開場。他無可奈何地來了,見到如此聲勢浩大的準備還是不免驚訝。東走走西瞧瞧,驚嘆當日那個看似心浮氣躁的丹生小子居然肯為水江逢耗這么多心血。還沒步入皇宮,卻聽聞丹生王建了一處大園,整座山都要盤給她水江逢…………妄齋揚聲一句:“來來來下注??!買定離手!”只見眾人圍著,紛紛往哪寫著“單雙”的格子里放碎銀子。裘千淮一手搭在她肩上,嚇得她差點鉆到桌子底下去?!澳?,你你來啦?!”青衣道人不動聲色地往“單”放了一吊錢:“逢春呢?”妄齋慌張得爬出來:“試喜服呢。那邊?!彼噶藗€方向,裘千淮便直接循著去了。皇宮比想象中的還要大,裘千淮不免迷路。直到遇見個小太監打聽,對方一聽他是逢春娘娘的朋友那個態度頓時就不一樣了,臉上仿佛可以擠出油,笑臉肥膩惹人嫌惡。仔細回答了自己的問題,他便匆匆離開了。“那是何人?”丹生王正巧從此處路過。瞧見一個男人的背影,衣著不是太監也不是大臣,自然感覺奇怪。身旁一個小太監立即回答:“那是逢春娘娘的摯友,人間谷的掌門?!?/br>那時的人間谷不過是一個小門派,說出來都沒幾個人知道的??伤ど跻裁銖娝銈€飽讀經書,幾大門派還是粗略了解過的。“那的確該是上賓?!钡ど跻贿吤鏌o表情地說著,一邊心里隱隱有些發酸。逢春娘娘的摯友?一個年輕又有才華的男人?他當即命人去跟著,生怕誰與他未來的皇后有什么不清不楚。可他裘千淮的破記性也真的沒讓人失望,再次迷失在宮墻里。他沒有辦法,只能用輕功飛上檐。察覺到不遠處一直跟著自己的人,他大概也能猜到原因,可他沒發現自己身側有一只手,倏地拽住他的腳腕一扯,便被扯到旁邊的院子里去了。“逢春!”他立馬反應過來,將對方甩開。豈料那人并不是水江逢,他一身太監裝,臉上是一副平凡無比的容貌。他禮貌地先賠不是:“道長,恕我失禮了,娘娘在這邊?!?/br>裘千淮懵懵地跟著,半晌才認出,這人是逢春盟的六梨??!換了個皮相差點沒認出來!水江逢正在試喜服,今天穿上就不打算脫下來了。見到裘千淮過來,無視六梨,直接朝他撲去。于是裘千淮的下巴就理所應當地被她頭上的金飾磕個齊全。水江逢生怕人再跑了,抱著胳膊不放,然后微微嘟著嘴談條件:“今天!就今天一天!你別走嘛~求你了你看著我,不然我心里沒底!”裘千淮真怕她這樣子被傳到丹生王耳朵里,自己鐵定是吃不了兜著走了。“娘娘,”他故意這樣稱呼,“您馬上就要嫁人了請離沒媳婦的我遠一點行不行……”水江逢死抱著不放:“你還想娶媳婦?沒看出來啊?!币婔们Щ茨樕D時黑了,她慌張地改口:“啊啊啊我錯了我錯了!”兩人鬧騰半晌,裘千淮終于累了,伸手彈她腦門一下:“別把妝弄花了。我就待一天,明天就走?!?/br>水江逢得到承諾,立馬就變換了個態度:“那晚宴的時候你可要坐在我旁邊!”“老實陪你相公去?。。。?!”……逢春盟眾也在城中分了一處大別院,足夠她們三十個人共同生活。但要逢春盟全部止步于此,還是有人拒絕的。就好比妄齋,她從不修魔,她的方向跟裘千淮無二,有朝一日飛升成仙。奈何她的七情六欲從來都是直白剛烈,沒有一絲遮掩和抑制的意思。沒有戒律清心,修為自然遠不足裘千淮。晚宴時分,水江逢披著蓋頭,讓輕南在旁侍候,她等了許久。其他人就跟她一起等。沒人知道她在等誰。等了足足有半個時辰,才有逢春盟的六梨來報,他裘千淮已經醉倒在她逢春盟的住處了,來不了了。水江逢暗暗捏碎了酒壺,強忍著怒意笑道:“好,陛下,我們繼續吧?!?/br>裘千淮壓根不想去,能答應待在這城里已是他最后的底線。盟眾四處尋他,卻找不到。直到她們酒過幾盅,裘千淮突然端了一大盆飯來:“都清醒點!”六梨湊過來一看,這是紅豆飯啊。“道長……”六梨弱弱地喚了他一聲,裘千淮直接給她盛了一碗。有一個任性道:“欸~為什么今天還要吃米飯啊,我要吃rou!”她們紛紛起哄地拍著桌子:“我們要吃rou!我們要喝酒!”妄齋也有幾分醉意,坐在窗沿低聲笑著:“那種無聊的女人都嫁出去了……”裘千淮迅速盛了好幾碗塞到她們手里,她們這才看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