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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很。很明顯,他不是為了打劫:“你們剛才說的,是錦刀鎮流傳的故事?”說書人臉上的rou都隨著他說話一顫一顫:“道,道長饒命??!”裘千淮眉毛一皺:果然錦刀鎮的人都對道士有什么誤解。這一路雖然沒有表現出強烈厭惡,卻也能看出不太友善。“我不想傷你,你只要把你們錦刀鎮……把人們對不老真仙的看法講給我聽?!?/br>說書人戰戰兢兢的樣子,讓裘千淮不由得想去靠近去護著。也不知怎地就覺得,倘若自己將要知道什么大事,總不會那么簡單。可對方卻因為他的這一步靠近,嚇得不輕:“我,我我……我說!”他已經成了跪姿。明明是個說書人,出口竟這么不利索。裘千淮不禁想起封瑭說過的話:有些人,你對他們說一句話,他們的回答基本上是一樣的,不同也不過兩三種,師父不妨試試那邊那幾個人……所以他這副害怕的姿態,也就跟普通人一樣了?那么就隨便問吧。裘千淮心下無奈,只道:“說?!?/br>“這,這里的人,都知道……”見他話里時時停頓,裘千淮不爽地捶了一下墻壁。他這才一股腦說了一大堆,當然不可能像他平日那樣慢慢悠悠地講,把一頁字的故事講成一本書那么長,他恨不得現在把一頁書縮成一句話說完它。“不老真仙當年還沒飛升的時候,確實幫了人們很多忙,除妖鎮宅啊,治病救人啊,可攢那點功德根本就不夠!然后他就把人間谷托給徒弟們,他自己四處奔走,尋找有苦難的地方。直到他來到丹生國……打了一場仗……”“打仗?他?”“傳的是這樣??!”裘千淮眉頭一皺,心道不對。想要飛升,這手上若是沾上人血,功德可是要大打折扣啊,更何況打仗那種成百上千的生命?!澳憷^續說?!?/br>“聽說是他去打的,可是也有不少人說是逢春盟打的。我覺得是不老真仙,所以每次對別人都講是不老真仙打的……”“少說廢話,講重點!”裘千淮不耐煩地打斷。說書人頓時頭又低下去了:“然后丹生國的皇帝娶了逢春娘娘,傾城傾國的美人啊那可是……不老真仙動了邪念,想占有她,然后殺了逢春娘娘的兩個兒子,最后連丹生王都殺了……逢春娘娘更是不愿從他,就把自己封在一個誰都不知道的地方,連不老真仙都解不開的封印?!?/br>裘千淮在他說到一半的時候,就已經屏住呼吸,背脊發涼。心下黯然神傷:所以,不老真仙當年的飛升,其實跟逢春娘娘一點關系都沒有,只是他后來積少成多的功德飛升上去的?他喃喃自語:“難怪我……走了這么遠……連一間他的廟宇……都見不著……原來是沒人想建啊……”裘千淮心里空落落的,原本就沉重的心情變得更加沉重。自離開人間谷到現在,所有受過的傷和委屈,也只是為了積攢那么微妙可憐的一點點功德,現在的自己不也是跟不老真仙當年,一樣嗎?如果有一天,自己也能遇見一個,讓自己不惜做盡天下大惡,也想要得到的人……也未嘗不是什么壞事。“不啊?!闭f書人突然道,“有人建的??!”這句話讓裘千淮突然“醒來”一般,回過頭盯著他。他繼續道:“有人建過的,只是不老真仙半夜托夢給那個人,叫他別建,否則會被妖怪纏上。那個人當時不信是不老真仙顯靈,好死賴活偏給它建完了。結果當天夜里,一道雷從天而降,就把這廟劈得溜干凈呀!”說書人說著說著竟漸漸變得眉飛色舞起來。裘千淮看著他犯職業病,不由得一笑,心里的陰云少了點。“師父?”封瑭的聲音從面前巷口的另一端傳來。他剛走進來,見到裘千淮一笑,奇怪得立刻跑到師父身旁去?!霸趺戳??什么事情那么好笑?”裘千淮扯扯嘴角,不笑了:“沒什么?!?/br>封瑭看出地上那個人應該是個說書先生,他道:“師父別聽這些人瞎說,每個地方說的都不一樣,都不知道哪個是真的了?!?/br>“這個不重要,”裘千淮轉頭要走,他緩緩道,“我記得咱們住的客棧旁邊有個小祠堂,是奉的什么人???”他覺得自己應該先找個神仙拜拜冷靜一下,不老真仙到底做沒做這些事情還有待考證,如果可以,他真不希望人間谷的信仰竟是這般扭曲的。裘千淮一步一步走得很穩,都是他做掌門練的基本功。首先要有個仙人的范,才能假扮得像。封瑭跟上裘千淮,一邊回答一邊轉頭朝巷子的另一頭望。封瑭若有所思,認真道:“好像奉的是我吧?”“……”……說書人長舒一口氣,以為逃過一劫。而就在他背后,巷頭徒然出現的身影,是一個紅衣女子。作者有話要說:想打元旦加更,白芹的番外還是等收藏20再說吧,畢竟是含車大戲(就算發車也是在微博發的……所以ummm……)逢春娘娘一千年都在找不老真仙,一直找到現在真是鍥而不舍。不過到底是找他干什么呢……還是等水江逢小哥哥再度出場,聽聽水江逢給裘千淮講的版本吧。為每一個給我點收藏的小天使打call第24章一盞問安“啊嚏!”封瑭路上聽裘千淮連連打噴嚏,叫店小二端點姜茶到房里來。裘千淮踏上臺階時卻道:“姜茶?跟酒差遠了?!?/br>店小二呆愣著等候封瑭使喚。封瑭剛聽見時也微微一愣:師父怎么突然想喝酒了?他改口道:“還是拿點酒來吧?!狈忤┪⑿χf給人幾塊銀子,店小二眼睛都瞪大了,可能他付的遠遠超過了酒錢,說完他也上樓去了。走進房間時,只見裘千淮倚著窗框,窗口大敞,寒風放肆,吹得人額發紛揚,不由得伸手整理幾下。“師父……”封瑭望著他晃神,笑了,“怎么突然想喝酒了?想醉?”裘千淮的目光一轉望向他,唇角微微揚起,口中淡淡飄出一句:“不必喝酒,我已經醉了?!?/br>封瑭本來就是為了打斷這不妙的走向,故意找點話題,聽他這樣說更有點把持不住。僵硬地走過去把窗戶關上:“冷!”“……”裘千淮眉毛一挑,無聲坐到墊子上?!鞍 √纭?/br>封瑭把自己的衣服披在他身上。裘千淮覺得不妥,他一回頭,裘千淮就隨手拋到了榻上。封瑭一臉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