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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這樣,我想你也不想這樣,白白讓自己的錢流入湖南衛視的腰包?!?/br>中年富翁不知這小子的底細,但卻知道以正業集團的實力拿下冠名權根本不在話下。方才那幕男男擁吻的畫面又浮現眼前,忍不住再抬眼看對方一眼:膚白面俊,眼梢微吊,越看越似那類以色事人的男寵。“如果你這次愿意幫我的忙,我當然也會禮尚往來,幫你一次。我從我朋友那里知道你正在排隊申請IPO,這事情就簡單了——你也知道他這人跟方方面面都很熟,直接一個電話給證監會,你的申報文件可能就比別人的優先獲得批準——當然,反過來也是一樣的?!?/br>行外話唬不了行內人,所幸為了有朝一日融資上市,戰逸非自己也想過為覓雅申請IPO。雖說覓雅目前的境況糟糕透頂,但相關手續他仍然一清二楚。適當停頓之后,簡單又聊兩句,最后他說,“早一點獲批,早一點融資,這難道不比冠名一個娛樂節目有價值得多了?”覓雅總裁從頭到尾只是面無表情地虛張聲勢,他說話的時候心里沒底,也根本沒想到,從自己公關先生那里學來的這套還挺管用。回到餐桌旁,戰逸非悄悄吁了口氣,那個亦步亦趨的變態居然已經提前走了。嚴欽在這桌上的丑態幾乎同一時間就傳到了嚴中裕的耳里。未免繼續丟人現眼,一樣因出差而人在湖南的嚴總當即下了詔令。面對一群領導人的詢問,他面不改色地回答:他跟我說先回酒店了,我一會兒也去。的冠名權最終以近兩億的價格花落一家酒類企業,因為與覓雅不存在競爭關系,覓雅順利成為了合作商,不僅會大量植入節目,還拿到了廣告時間的第一窗口。而以唐厄的炒作配合作為資源置換,私底下談成的價格也不過一千多萬。雖說在女垂網站上進行社區式營銷價格更低廉,在熱門視頻網站上進行視頻貼片媒體覆蓋率更優,但沒有什么比牽手湖南衛視的王牌節目,更能讓經銷商們感到振奮。波普大師的杰作總算可以在被世人遺忘之前登上熒屏,同樣,他也完成了在美博會上對自己品牌合作商的合同承諾。天上云重,月色不明,星子擎燈。從長沙飛往上海的航班訂在第二天上午,躺在酒店的大床上,兩個多星期的辛勤與疲憊已被驅趕一空,戰逸非是真真歸心似箭了。他這會兒還陷在不可思議和著興奮的情緒里,第一時間就想掏出手機給方馥濃一個電話——他剛到湖南就從當時囑托的護士那里知道方馥濃已經醒了,后來又聽meimei說他恢復得相當不錯。本來還想問更多,可小丫頭總是支支吾吾,有些可疑地欲說還休。他想告訴他這次的媒介合作十分成功,他想告訴他自己賣掉了榕星的股份替他還債,他想聽聽他的聲音。可和虎口脫險于嚴欽那次一樣,和這些日子那么多次手握電話最后卻沒撥出號碼也一樣,最后到底沒能按下那枚通話鍵。戰逸非這會兒仍然生氣,明明是那個王八蛋吃里扒外、咄咄逼人又不分青紅皂白胡亂發火,憑什么還得自己先低頭?!算了,不差這一時半刻,明天就能見面了。第八十章時針比你勤快司機老夏等在機場,幫著戰逸非放了行禮,就順著他的意思載他回了公司。“戰總,這次出差可夠久的?!?/br>“嗯?!?/br>“要不還是回家去休息一下吧,看你怪累的?!?/br>“沒事?!睉鹨莘菗u頭,“回公司?!?/br>司機老夏問了他幾句話,他都答得挺敷衍,仰頭后靠,視線松散地落在窗外。聽meimei說,方馥濃一早就進了辦公室。那個王八蛋簡直不要命了。戰逸非在心里罵了聲,想著,無論如何也得把他攆回家去。唯獨路過南京西路正業廣場的時候,急著叫停了司機。他看見了一家奢侈品店的櫥窗里展示著一條領帶,亮粉色,斜條紋,滌絲襯里。應該挺襯方馥濃。戰逸非急匆匆地下了車,示意老夏隨便去哪兒去轉兩圈,自己一會兒便好。人行道上的綠燈正在閃爍,最后幾秒,他想也不想便箭步幾下穿過寬闊馬路,小跑著進入店里。導購小姐長得杏眼桃腮,很漂亮。這社會上有這么一種約定俗成的邏輯,美人與美人之間應該惺惺相惜,所以她一邊以禮盒裝包扎這條領帶,一邊不忘與眼前的帥哥搭訕,她說,這么招搖的粉色一般人沒勇氣去駕馭也駕馭不了,你戴這條領帶肯定好看。“送人的?!睉鹨莘窍訉Ψ侥\,催促一聲,“快點好嗎?”導購小姐還要說話,對方已經徹底不耐煩了:“算了,不用包了?!?/br>導購小姐屬于自作多情,戰逸非的確喜歡好看的人,但就是最“一條玉臂千人枕”的時候也挑嘴得很,一般好看的人根本入不了他的法眼。站在一家Costa前頭等來了老夏,上車之后,戰逸非一路上都掂著領帶盒自顧自地微笑,那笑容極淺,極溫和,甚至極少出現在這個男人的臉上。惹得老司機都忍不住回頭問了一聲:“戰總,什么事讓你這么高興?”“不是,只是挺長時間沒進公司,有點想他們了?!?/br>這個“他們”其實是“他”。司機老夏早知道,卻很體己地沒點破。那天他接到電話,開車來接他們倆去公司,一見兩個人下樓便覺得不對勁。上了車就更不對勁了,一個男人把臉埋在另一個男人的脖子里,早高峰時候的車子堵了一路,他就偎著對方睡了一路,而另一個男人竟還笑著解釋:“他昨天累了一個晚上?!?/br>老夏當時就不明白了:戰總不是送了你一輛車么?你怎么自己不開車?兩個男人又蹭又抱,黏糊得好比燕爾新婚,剛才那個便又回答:因為我也累了一個晚上。他給戰家人開了大半輩子的車,知道這一家人都有那么些口是心非,上梁不正下梁歪,老子嚴重,兒子更重。他替年輕時候的戰博去警告過小三別胡鬧,替戰家大兒子前腳送走老婆后腳就接來情人廝混,還替小三所生的戰家二兒子追著一個模樣混血的男孩子滿街跑……豪門大院的故事不外乎就是這些,非禮勿視,非禮勿聽,老夏踏踏實實做人,兢兢業業開車,一直奉行“沉默是金”為第一工作準則。可他從沒想過,這個男孩子居然會變得這么快樂,這么好。許是骨子里本就不壞,可以隨波逐流,也可以溯游而上,只看跟沒跟對人,找沒找對方向。車停在樓下,戰逸非坐著電梯直接去了自己辦公室在的那一層,一進門便對Amy說:十分鐘以后通知方馥濃到我的辦公室來。黑色鑲金的領帶禮盒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