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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一個節目不就得了?我保管你一個月之內,哦不,兩個禮拜內,就能再聽見許主播的聲音?!?/br>許見歐第一次好好看了看這個男人,談不上玉樹臨風,也談不上面目可憎,如果不考慮他的名車別墅、億萬身家,其實也不過是蕓蕓眾生間的一個普通人。老太太服了藥后得瞇一覺,許見歐被蒲少彬送出了門,搭了他的車。車還沒開出幾米,就接到了嚴欽的電話。蒲家做的是酒店生意,近幾年除了林立全國的“君悅世紀酒店”也開拓了不少別的金融項目,但多多少少都與正業集團有合作往來,蒲少彬不想開罪嚴欽,何況他本人也覺得跟著正業集團的少主出去混,確實挺有意思。蒲少彬客客氣氣回了話,掛了電話才敢抱怨一聲:“媽的,煩死了!”許見歐問:“嚴欽嗎?”“上次那事兒……唉,怎么說……”一聽副駕駛座上的男人提及這個名字,蒲少彬倒有些不好意思了,雖說他老蒲還沒到自省自詰的境界,但這一來二去的,到底與對方算得熟了,“姓嚴的簡直是個畜生!天不愛地不愛,就連爹娘也不愛,唯獨大概還算喜歡的,就是戰逸非了?!?/br>“那天我就聽出來了?!痹S見歐微微勾了勾嘴角,那天,就是那天,他挨了打,摘了脾臟,丟了工作。“不過那家伙確實病得不輕,神經??!他把戰逸非打暈了,綁在了青浦一家還沒造完的正業廣場里。那姓戰的小子這會兒估計正遭虐呢!”蒲少彬忽然意識到說漏了嘴,訕笑著打岔,“這話你聽聽就得了,他們這是陳年舊怨,你可別再自討沒趣兒插手去管?!?/br>許見歐將視線投往窗外,望著飛速倒退的高架上的圍欄,說,陌生人而已,戰逸非的死活與我無干。美博會結束那天,只有薛彤興致高昂吵嚷著要去慶功,別的人一概累得只想趴在地上。最后大家取了一個折中的法子,集體回家歇一天,第二天再鬧不遲。為展會出過力的都一起吃了飯,接下來,相熟的一些又一起去唱了歌。小宋來了,滕云帶著家屬也來了,覓雅的公關先生直到大伙兒鬧了大半了才露了面——戰逸非三天不見人影了,總得有人替老板埋單。薛彤自詡唱歌水平是專業歌手級別,煞有介事地握住了麥克風,一開口大伙兒才恍然發現受了騙,其實還不如戰圓圓。而小姑娘唱歌也算不上多好聽,流傳街頭的口水歌還算拿捏得駕輕就熟,可歌曲難度一上去就破了功。還是小宋,推唐不得只得獻唱,一曲唱罷,驚艷得全場沉默。到底天生一把好嗓子,戲曲唱得好,流行歌曲更是不在話下。許見歐認識不少歌手,私底下也出去唱過K,可沒一個能和這個清秀年輕人一較唱功。他有些驚訝地問:“你這嗓子,不當歌手簡直可惜了?!?/br>方馥濃接口說:“的節目組人員聯系過小宋幾次,覺得他有嗓子,更有經歷,上了節目沒準會紅,可他偏就不愿意?!鳖D了頓,將快吸盡了煙掐滅在煙缸里,“真是笨蛋?!?/br>小宋被方馥濃罵了一句反倒笑了,挺羞澀地撓了撓頭,“當時節目組人員對我說,我的定位是‘想做自己’的‘梨園接班人’,因為背負著老一輩振興國粹的愿望只得埋沒自己真心,屢遭挫折而又鍥而不舍,在劇社揚名之后,我也終于決心‘面對自己’,選擇走向好聲音的舞臺?!蓖O聛?,小宋望著并沒看著自己的方馥濃,又笑,“我從小就愛唱戲,怎么能說不是自己的興趣呢?這不是騙人呢么?我如果真這么對全國觀眾說了,不止對不起祥云劇場里的一眾票友,也對不起我自己?!?/br>一旁的薛彤把一張醉得迷瞪瞪的臉湊過來,比方馥濃還不客氣地罵:“你個傻逼!”然后她就哭了。哭得瘋瘋癲癲,嘶聲力竭。邊哭邊講自己二十歲時的奮斗故事,講得夸大其詞,漏洞百出,十句話里九句是吹,只有一句真真切切:遇見戰逸文之前,我每一天都拿命在拼。“這世上聰明人太多,偶爾有個傻的,倒也挺好?!痹S見歐看著小宋,像是看見了曾經的自己。曾經的自己漸行漸遠,越發顯得這個一根筋的年輕人彌足珍貴。戰圓圓重又霸著麥克風不放,方馥濃跟覓雅的兩個小伙兒玩了幾把骰子,每把都贏,一會兒也沒了興致。他坐進角落里吞云吐霧。一樣摘了煙嘴,一根接著一根。一轉眼就發現煙盒空了,方馥濃煙癮正濃,忍不住罵了聲:“媽的?!?/br>滕云看著他,搖搖頭說:“你最近煙癮是越來越大了?!?/br>覓雅的一個小伙兒遞了煙給他,方馥濃說了聲“謝謝”,就叼進嘴里,點了燃。滕云又問:“你是不是在擔心戰總?”許見歐不動聲色地看著方馥濃臉上的表情變化,忽然笑了笑,“你這是瞎擔心,一個大活人還能丟了不成?”他喝了一口滕云的啤酒,補充一句,“你要不去問問唐厄,我昨天好像聽朋友說起過,看見戰逸非跟他在一起。大概覓雅現在有了起色,他也有心情放松一下?!?/br>他的詞兒用得巧妙又模糊,好像,大概。反正不是我看見的,也與我無關。唐厄的名字扎了他一下,方馥濃深吸了一口煙,緩緩吐出煙霧說:“人家屬都不急,我急什么?!?/br>戰家人確實都不急,戰逸非做事情從來不喜歡先支會他人一聲,何況他劣跡斑斑,戰博早看準了他遲早有一天會死在哪個三流小明星的床上。許見歐還要喝酒,被滕云擋了下來:“當心身體,你不是還在準備東方衛視的那檔節目?!?/br>方馥濃有些驚訝:“東方衛視?”“我一直想讓我那檔做成電視節目,也是一個機會?!痹S見歐笑笑說,“前陣子養傷,正巧遇見了一個久未碰面的前輩,跟他講了我的這個想法,沒想到他也覺得這個想法不錯,馬上就和臺里說了?!?/br>第六十六章我們不一樣(上)迷迷糊糊中,戰逸非感到有人在拿小石子兒砸自己。那感覺有點像小時候,被弄堂里的婦人們用言語劈頭蓋臉地圍攻,他那個時候特別渴望英雄出現,英雄是那個會用胡子扎得他滿臉生疼的父親。沒有英雄,沒有父親,他媽從高樓墜下,他成了孤兒。戰逸非使勁睜了睜眼睛,臉上的微微痛感原來不是通感于一段可怕的過往——嚴欽正抓著一把不知道是什么的玩意兒,一顆一顆往他臉上砸。“來,張嘴?!钡降讻]舍得讓這小子在這兒自生自滅,嚴欽笑得溫存得離奇,“餓不餓?我專門給你買的?!?/br>那些小玩意兒砸在臉上,帶來一股奇異的rou香味兒。戰逸非朝對方在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