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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那些頂級奢侈品,卻神清氣爽,病態全無。所有的開銷都由覓雅承擔。廣告大片的進度被一再推遲,十來個高大英俊的外國模特每天都因為等他一個人而耽誤了工作,而這些誤工的費用也都算在了老板戰逸非的頭上。更糟的是,那位享譽國際的波普大師艾伯斯也是怪人一個,光是夏偉銘搭線還不夠分量,他非要親自見過唐厄,才會給出是否合作的答復。一切都取決于唐厄的表現。因為即使對方是個男人,他也要求他能成為帶給自己靈感的繆斯。唐厄躺在酒店的大床上,聽著音樂,敷著面膜。他抬眼看了一眼站在床邊的方馥濃,說,“哥,你也心疼心疼我。模特拍片時的狀態很重要,我如果狀態不佳,就沒辦法表現出覓雅的品牌屬性。我這會兒正水土不服著,還得再修養幾天,阿非也會理解的?!?/br>擺明了勸不起來,方馥濃坐在了床邊,微微側臉看著對方,“你快把整條奢侈品街都買空了?!?/br>“買空了又怎么樣。我可以自己用,也可以送人,一切都憑我高興,反正花的是戰逸非的錢。他愿意給我花,你想攔也攔不了?!?/br>“你愿意買什么買什么,但今晚上去見艾伯斯,你一定不能搞砸?!?/br>“我怎么會搞砸呢?”唐厄抬手揭掉了敷著的面膜,露出一張與瓊脂相似、毫無瑕疵的臉,嫣然一笑,“他會喜歡我,他會非常喜歡我,我只要打開腿,他也許連一分錢都不收就愿意在我身上作畫——”“夠了!”方馥濃一把捏住唐厄的手腕,一張臉顯得極為嚴肅,“不是誰都吃你那一套,艾伯斯是真正的藝術家,尊重你自己也是尊重他?!?/br>沒法掙開,唐厄被捏得有些疼了,立即反唇相譏,“你這會兒倒正經起來了,當初你也沒少把我往那些藝術家的床上推??!我告訴你,我偏要這么說,我偏要把這事情搞砸了。我會告訴他的翻譯,我一點都不懂什么叫‘波普藝術’,我覺得他的畫和小孩子涂鴉沒有區別——”五指收得更緊,方馥濃一帶手臂,便將對方拽近自己眼前——唐厄覺得手腕都要被這個男人捏折了,臉上竟還帶著笑。“我恨死你了!”他大聲地喊,眼里迸射精光,整個人都被憤怒的火苗炙烤起來,“那個時候所有人都說我們是親哥倆,我是真的喜歡你,崇拜你,尊敬你,我把你當哥哥,你呢?你從來都看不起我!”“路是你自己選的。我沒架刀在你脖子上?!?/br>“沒錯,是我自己選的。那我們就拭目以待,看我今晚上會怎么選?!碧贫驑O是好看地笑了笑,躺下去,又說,“哥,我快餓死了。我現在想吃千層蛋糕,你馬上去給我拿過來?!毙臐M意足地閉上眼睛,“別忘了你老板讓你伺候我,你現在是我的經紀人?!?/br>方馥濃走出房間,恰好遇見了一起工作過的一個外國妞。這金發姑娘是個服裝師,幫唐厄準備過試鏡時的幾套造型。她也瞧見了方馥濃,一臉驚喜地迎上來,張口便是,Er!在外國人眼里,字母T與F區別明顯,可MrTang與MrFang根本毫無差別。方馥濃剛想解釋自己并不是Erang,突然又似想起什么般,笑著默認了。覓雅的公關先生走近酒店的烘焙屋,幾個老外廚師善意提醒,這一盤里的蛋糕有些變質了,還捧出另一盤告訴他,這才是剛出爐的。方馥濃從他們手中拿起一塊新鮮蛋糕,塞進嘴里,用魅力十足的笑容向對方表示贊頌與感謝。然后他就端起那盤變質了的千層蛋糕,將它們帶給了唐厄。第四十五章太多霧里看花財務前腳剛向戰逸非匯報完幾筆必須支出的款項時限將近,戰圓圓后腳便推開了總裁辦公室的門,通知哥哥,覓雅冠名贊助上戲的那個活動,出了問題。一個名叫丁好的表演系女學生使用了覓雅的化妝品后,出現了嚴重的過敏反應,整張臉布滿紅疹與水泡,隱隱還有潰爛流膿的跡象。事情發生得突然,女生表示最初從校方拿到試用裝時她沒有使用,而是最近才想起來抹到了臉上,所以顯而易見,是覓雅產品的質量問題。由于丁好本身已經大四,不久前剛剛接到了片約,這張飽受過敏之苦的臉幾乎斷送了她還未起步的前程。女生憤怒之余,立即想到打電話給了業內最具名氣的報社。報社編輯壓下了這個新聞,甚至答應出面斡旋調停,但按照行業規矩,覓雅得出一筆公關費用。已經囊中羞澀,偏偏還要雪上加霜。戰逸非皺著眉,問meimei:“多少錢?”“三百萬?!币捬诺墓P先生人在荷蘭,戰圓圓一個大學還沒畢業的女孩子,頭一回遇見這樣的大事難免手足無措,“我和部門的Carol姐昨天去看過了那個女孩兒,那張臉真是嚇死我了,她還給了我們一些她的照片……”戰圓圓把一只信封遞給戰逸非,哆嗦一下說,“她說如果不賠償,她就要帶著這些照片鬧到電視臺,還要告我們……”戰逸非抽出信封里的照片,看了看,五官底子能看出是個漂亮女孩,可臉部紅腫潰爛的現象十分嚴重,一時半刻只怕都治療不好。三百萬擺明了是獅子大開口,對方知道這是產品即將上線的節骨眼,沒有企業敢冒著前功盡棄的風險,任憑這樣的負面新聞四處傳播。息事寧人是合理的,明智的,也是目前看來唯一的選擇。“當時上戲的肖老師要求覓雅出具質檢報告,并要求讓上戲學生試用之后才可以冠名合作,肯定不只有這一個女生用了公司產品,為什么至今為止反饋出產生過敏現象的只有她?難道別的學生都沒用嗎?”“哥,我也是這樣想的,我覺得我們沒準兒被訛了……”這是一道關乎品牌生死存亡的坎兒,戰圓圓憂心忡忡,愁眉苦臉,“怎么辦啊,哥?如果馥濃哥在就好了,他一定有比賠錢更好的法子……”最近忙于籌錢應急,也沒空關注覓雅的荷蘭之行,這會兒覓雅的年輕總裁才想起來,自己的公關先生已經離開公司足有兩個星期,按理說這些時間唐厄不止該拍完大片,連荷蘭都夠他游遍了。想了想,他揮手打發meimei出去,“讓Carol先去安撫好那個女生,這件事情我會盡快處理的,你出去工作吧……”“可是,哥……”“好了,沒事的!”戰逸非有些不耐煩,“你以后遇見的風浪可能比這次的要駭人得多,這么點小波折就讓你手足無措了?有障礙就溝通,有問題就處理,冷靜點?!?/br>戰圓圓挨了教訓,也沒爭辯,反倒從口袋里跟變戲法似的摸出一只橘子,把它放在了哥哥的老板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