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58
,這個二十出頭的大男孩苦思冥想良久,終于想了個法子——沒有演出的時候就把祥云劇場租給附近的公司開年會或者搞活動,順便在劇場門口給那些公司噴繪廣告或者張貼海報來做宣傳,以此來拉贊助。方馥濃的公司就在附近??伤J為在一群老頭眼前做廣告根本沒意思。想了想,戰逸非又問:“所以呢?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了?”“不夸張地說,我當時給了方總至少十個投資回報的方案,方總只給了我一個——”小宋突然紅了臉,不說下去了。“‘你讓我cao,我就給錢?!狈金馓鎸Ψ秸f了下去,其實他倒不是真想上這小子,他嫌他煩,嫌他那些創意一錢不值,想讓他知難而退?!暗珓e高興得太早,你值不了那么多?!?/br>“后來我給了方總第十一個方案,他給了我六十萬和一個方向?!毙∷晤I著他們走進了觀眾廳,墻壁上掛著巨大的臉譜,對著大門的展示柜里還有一只水晶獎杯。戰逸非這才想起來,難怪“祥云劇場”這名字那么熟悉,幾個月前他去看過上海藝術設計展,一組以京劇臉譜為創意的家電設計最為引人注目,還拿了個大獎。參展方就是與設計公司八竿子打不著的“祥云劇場”。一口一個“方總”喊得客氣,小宋繼續說下去:“在方總的提示下,祥云劇場每半個月都會搞一個與文人雅士相襯的主題活動,比如古玩鑒賞、名茶博覽、戲裝攝影等等,既展示也出售。除此之外,方總還讓我以國粹藝術為主題開展設計,參加展會賣創意,總能遇上慧眼識珠的企業?!?/br>方馥濃微笑著說:“正業集團前陣子出了財務報表,說賣電影票都是微利,賣爆米花倒能賺得盆滿缽滿。不過戲曲不比娛樂業,搞三產也掙不了太多,也就你那京劇臉譜的創意賣給了一家韓國家電巨頭,大概賺了一些?”說來也奇怪,中國人不在乎的國粹藝術,韓國人倒是趨之若鶩。這一系列的家電設計賣出了七位數的天價,整個劇場都又驚又喜,小宋當即抽出一部分,算是給方馥濃的紅利。這點錢方老板哪里看得上眼,當場大方地表示,就算我追加投資,你留著自己花吧。這一潭死水到底是活了。墻內開花墻外香,待祥云劇場名聲大噪,來聽戲的票友也多了,不僅僅局限于老年人。更有幾次與國內頂尖的京劇團合作,還上了央視。邊走邊聊,穿過前場,小宋又將兩個男人帶去了后臺的化妝室?;瘖y室有些亂,因為過一會兒就有演出,演員們正忙著扮裝。道具、戲服到處亂丟,也沒人在意,道具桌子上罩著大紅綢緞,上頭散著一些青衣旦角的“頭面”,扔著兩件繡花女披,一件月牙紅繡著金絲牡丹,一件素色帶著褶子花邊。方馥濃自己揭了外套,將那件月牙紅的女披罩在了身上,動作利索地系上了繡帶。他朝戰逸非回過眼眸,分明是個身高腿長的英俊男人,可這般眼波流轉、婉然一笑的樣子,不止一點不怪異,還往死里招人。眉目、臉龐有幾分像荀小樓,但又不太一樣。戰逸非不由一怔,小宋只當他是嚇著了,便笑著說:“方總閑的時候也會登臺,戰總真該來看看,那模樣身段艷而不俗,無一不美,絲毫不輸當今的梨園巨擘?!?/br>一個看來至少六旬的老人正在往臉上扮裝,油彩嵌進額頭、眼角的褶子里,一時間竟比妙齡少年更容光煥發。戰逸非目不轉睛地盯著那老人一晌,突然說:“我也要畫?!?/br>方馥濃也看他,問,你要怎么個畫法?“不要‘俊扮’,畫個大花臉,武丑的碎臉或者那種暗眼窩、尖眉子的太監臉,都行?!睉鹨莘秋@得興致勃勃,二話不說就坐在鏡子前頭,手指點著化妝臺,催促著對方快來捯飭自己的臉。方馥濃屬于那種無論干什么,即使玩票也能唬住內行的人,拗不過這小子的瘋勁兒,便將他的身體掰得背對鏡子,真的替他拍起了底色,抹起了胭脂。化妝室里的演員漸漸走了,方馥濃揮手攆走了小宋,這地方就只剩下了他們倆。方馥濃托著戰逸非的下巴,將那鮮艷極了的荷花色的胭脂抹在眼窩與鼻梁兩側,又輕輕推開,過度至兩頰。他神情專注,動作溫柔,手指反復摸著他的臉頰。一雙亮得星子似的眼睛盯著他,直勾勾的。似曾相識之感再次攏了過來。“閉上?!?/br>戰逸非聽話地閉上眼睛。方馥濃停下動作,把臉低下去,嘴唇貼向對方的耳邊。他說,我想干你。第三十八章相見恨晚(下)我想干你。戰逸非聽見這話頓時火了,一把將身前的男人推開,轉頭去看鏡子。然后他就更火了。他期許中的“大花臉”沒出現,方馥濃給他畫了個“旦”行角色的粉妝。“媽的!”戰逸非抬起袖子就抹臉。“別抹了,再抹成花貓了?!狈金饪此@樣更覺好笑,便故意把話往下流里說,“我穿著花旦的戲服,你扮著花旦的妝,你讓我杵進去,與我‘合’起來,咱們才算完整?!?/br>戰逸非愣了愣,突然從椅子上拔起身體,一拳朝對方揮了過去。方馥濃反應敏捷,避開了。火還沒熄,戰逸非又撲上去,如果手邊摸得著啤酒瓶,他會直接砸開方馥濃的腦袋——他尤其聽不得這樣直接無賴的話,以前嚴欽半真半假地說過幾次,每一次最后都演變成了流血事件。但拳頭剛剛揮在對方臉前,他就想起來,這家伙是練過的。當初在酒吧里遇見嚴欽派來的混混挑釁,自己親眼見過他那專業的“身手”,還為此感到挺驚艷。比起專門受過訓練的方馥濃,戰逸非活脫脫就是個“野路子”,所幸他下手極黑,真惹火了能和你搏命,到底沒在拳腳上吃虧。結結實實扛了幾下后,方馥濃也惱了,提醒自己不能再吊兒郎當,便也動了真格。假意側身避讓,趁著戰逸非揮拳的空當,捉住了他的手腕,迅速反剪到他的身后。連著身體一并往下傾軋用力,不費吹灰之力就收服了這個小子,他將他臉朝下,反身壓在了桌子上。“你打架怎么那么菜?!弊焐祥_著玩笑,手也不安分,方馥濃隔著褲子摸這小子的臀縫,忽然手指移到前頭,將他褲扣解開,一把扯下。瘦歸瘦,但翹得高,兩瓣屁股雪似的白,迷人得夠嗆。后頭明顯感到一陣發涼,戰逸非意識到屁股暴露在了對方眼前,還來不及把氣喘勻便惡狠狠地嚷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