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份合同書,遞在了對方眼前,“他愿意再多出百分之二十的顧問費用,希望能爭取合作成功,也希望夏先生能念及這份誠意,再給我們一次機會?!?/br>無論怎么示弱扯皮都沒有用,夏偉銘顯然不愿再談下去,眼睛輕蔑地一睨,已經起了趕人的意思。似乎早有所料對方的反應,方馥濃摘了頭上的帽子,微挑了挑眉,示意對方看看手邊的合同書。“沒有看的必要了,我說了緣分已盡……”“不妨看一眼,你不會失望的……”對方的笑容妖嬈又古怪,夏偉銘不禁起了疑心,皺著眉頭拿起了那份合同書。他發現這不是一份給自己的聘書,而是一份模特簽約協議書,而且上面已經落了款,略顯稚嫩的字跡正屬于自己的女兒,夏凱琪。“這是怎么回事?!”夏偉銘大驚失色,女兒的筆跡他一眼便能認出。“你今天沒給她打過電話嗎?她是不是一直關機沒回電?”方馥濃笑了笑,“我朋友有一家模特經紀公司,業內還算小有名氣。我去找了你女兒,告訴她我是星探,還說她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東方吉賽爾·邦辰的韻味,她很爽快地就簽了約。她比野模幸運,不用四處投遞模特卡,等待面試,這個時間她已經在攝影棚里拍片了?!狈金獾皖^看了看手表,重又注視起夏偉銘的眼睛,那迷人上翹的嘴角竟似淬了毒般,露出一絲狠意,“但她也有點不幸,第一次拍片就得全裸上陣,在一群型男造型師與攝影師面前搔首弄姿?!?/br>“她才十六歲!”“那更好了,吉賽爾十六歲的時候已經一炮而紅了。時尚圈很亂的,你自己也在圈子里,不可能不知道。那些攝影師們都狂熱地嗜好十六七歲的花季少女,占便宜吃豆腐一定少不了,沒準兒還會不戴套就和她性交——想想十六歲的卵子是多么健康又有活力,你們家好像是信仰天主教?”方馥濃又掃了一眼時間,勾起嘴角,微微一笑,“恐怕你得抓緊時間考慮了,grandpa.”一聲“grandpa”觸動了這個男人的神經,他再不顧風度地張口就罵,“你這人實在太無恥了!但你以為這樣要挾我就有用?我會起訴你,連帶著那家模特公司!”“隨你?!毙揲L食指點了點自己的手表,方馥濃神態自若地一聳肩膀,“這就是我的辦事風格,沒有那么多大道理,只有‘糖和刀子二選一’。你選前者就皆大歡喜,你選后者就魚死網破?!彼〕隽虽摴P與兩份擔任覓雅品牌顧問的簽約書,再次遞在了對方面前,“一式兩份,一人一份?!?/br>夏偉銘低頭起那份合同書,卻心浮氣躁地看不進去一個字。他太清楚那些所謂時尚人士的德行了,搞同性戀搞嫩模、嗑藥減肥、群P轟趴,今天上你,明天上他,還美其名曰一切為了藝術。“阿姆斯特丹是個拍攝大片的好地方,既然去了就別把時間都浪費在室內,還是直接拍外景更好。但是覓雅只負責包括你在內的你的工作團隊七個人的機票與食宿,標準也由我們這邊來定。你當然也可以多帶上兩個人照看你的狗,但多出來的部分你自己承擔?!焙贤锨宄懨髁诉`約金一項,相比合作費用也是一筆不小的款項,方馥濃看著夏偉銘在合同書上簽了字,又笑著繼續補充,“能在上海開設分公司,就說明你打算把事業重心轉移到內地,每一個注視著你安德魯夏的國內企業家都會問同一個問題:洋品牌的推廣思路能否適用于中國國情?所以,你現在迫切地需要一個本土品牌的成功案列,在這點上,覓雅將不遺余力地保證你的每一個創意都得到實現,保證只要你盡心,我們的合作就一定會成功。按你的話說,這個地方人土錢多,開門紅之后何愁不會財源滾滾?”將其中一份簽了字的合同書收進文件袋,方馥濃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那個夏凱琪,還是別拍了?!狈金馔膫ャ懙哪?,對電話那頭的凱文說,“她爸爸很疼她,別讓好好的女孩走上歧途?!?/br>捅人一刀,再摸一下。既然給了臺階,聰明的人自然懂得順勢而下。公關先生下午折回公司,在老板面前砸碎了一個琉璃擺件。演技爐火純青,真讓對方相信自己苦跪了兩個小時才換來一紙合作的合同。月色撩人比不過美色撩人,男人對泡吧這事兒永遠樂此不疲。有家室的耐不住家里的黃臉婆催促,只得悻悻早歸,剩下的人里,撞上艷遇的也先攜美而去,還有那么幾個愁死人的老光棍,玩著無聊的“吹牛皮”或者“七八九”,也不知道還奢盼著什么。這夜霧大,星星在夜空中盹寐,不閃不爍。女孩子也沒留下幾個,戰圓圓本來纏著一定要來,被方馥濃毫不客氣地攆了回去,他知道她哥寶貝她,不想為了她和她哥再起沖突。覓雅的中層管理者幾乎都來捧了公關總監頭一回請客的場,唯獨趙洪磊沒有露面。倒也不是存心駁對方的面子,只是這樣的聲色場所,趙總監從來不會現身。方馥濃有心向他們打聽趙洪磊的事情,問得不著痕跡,幾杯酒灌入對方的肚腸,更讓平日里和趙洪磊關系挺近的一個家伙吐了他的底,趙洪磊不來這種地方是有原因的,他很愛他老婆,可惜他老婆出車禍死了。那人還說,逢年過節,甭管節日大小,趙洪磊都會擺上一桌酒菜祭奠自己的老婆,而很多次,戰逸非也在場。清明要到了,提這樣的話題難免有些陰氣。方馥濃推說自己喝高了頭疼,埋了單就要走,臨走的時候還不忘讓這里最俏生的一個吧少扶自己出門。這吧少他上一回來這里的時候見過,戰逸非灌了他一瓶路易十三,他則雪上加霜地給人家加了個果盤。戰逸非走進B&B酒吧時,覓雅的一群男人已經喝得東倒西歪,丑態百出。第二天還是工作日,所幸留守陣地的人也不多了,他忍著脾氣,揪起其中一個的領子問:“方馥濃去哪兒了?”“前腳剛走,帶了一個吧少走的,估計是要去附近的酒店里開房?!?/br>戰逸非黑了臉,沒管留在酒吧里的那些男人,追出了門外。最近的酒店離B&B不過十分鐘的步行距離,他看見那個吧少扶著方馥濃往里面走,將將過了一米七,扶著比自己高出大半個頭的男人顯得十分吃力,而方馥濃看來已經爛醉如泥,東搖西晃,蛇形向前。跟著上了電梯,卻沒跟進房間。往嘴里扔了一顆薄荷糖,抿著清涼的甜味,猶猶豫豫的戰總提醒自己,這男人今天剛幫自己解決了一個大難題,這會兒關心他一下也是無可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