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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就黃了。他搖搖頭,說,反正你傷沒好,留在上海也好。“怎么又不去了?不是說得好好的,你惹毛安德魯了?”唐厄一驚,旋即又露出一笑,“我和他在巴黎時裝周上見過,聊得還不錯,我去說個情,他應該會賣這個面子?!?/br>“誰捅的簍子讓誰去解決?!睉鹨莘且屏艘蒲劬?,看見唐厄的膝蓋已完好如初,便問,“什么時候拆的石膏,我都不知道?”“剛拆,我急著拆的。因為要去為覓雅拍片,我提前讓醫生給拆了?!碧贫蛐χf,“如果瘸了,你養我唄?!?/br>“我養你?!睗M心溫柔的倦意,戰逸非動了動手臂,對情人說,來,到床上來。唐厄當然聰明,避實就虛的他沒狡賴,反正賴也不定賴得了。他知道那些與嚴欽相關的艷照肯定觸到了這個男人的底線,也擔心娛記們的揭短會影響自己的形象。他順從地脫鞋上床,鉆進被子,在這個男人的額頭、鼻尖、嘴唇都落下萬分輕柔的吻,像母親撫慰病中的孩子。最后唐厄把臉埋在戰逸非的胸口,只說,有些事也許并不是你看見或者聽見的那樣,娛樂圈臟,娛樂圈也可怕,如果你火了,總有些人恨不能把全天下的污水都潑你一個人身上。戰逸非看著唐厄,十分溫和地勾了勾嘴角。這事兒奇妙且荒唐,他想起了早被棄在記憶墻角里的往事,并做了一個無比真實的夢,夢外頭夜色正釅,夢里頭卻是一片澄明。他覺得,還是唐厄好。哪兒都好,模樣好,脾氣也好,不會總自以為是地給自己惹事兒,更不會一言不合就甩臉走人。童年的那一幕與現實如此流暢地咬合在了一起,他曾經一想起那些照片就喉嚨發癢,仿佛所有負面的情緒一直從腳底騰升至會厭處??纱丝趟麉s感到莫名心平氣和。過去的不快真的都可以被掩埋,被風化,成了廢墟,成了遺骸。戰逸非閉起眼睛,側過頭去親吻唐厄的頭皮,對他說,我很喜歡你。這話唐厄以前聽了多次,但最近聽少了,甚至聽不到了。他同樣感到滿意且滿足,抱著戰逸非便又睡了。在醫院里住了一周,方馥濃從頭到尾都沒露面。戰逸非不免心里搓火,心想那天白讓他射了自己一身。Amy跟著戰圓圓去醫院探望自己老板的病情,順便向他匯報一周以來的工作。“夏先生到了上海,這兩天可能會接受電臺或者電視臺的訪問?!?/br>“你去聯系一下夏偉銘的助理,約個時間我想與他再面談一次?!?/br>“可是,那個助理一聽見我是覓雅的人就說夏先生沒有空,然后很沒禮貌地掛了電話?!?/br>其實唐厄的確去打了招呼,他自以為秀場上聊了幾句便算作交情甚篤,可事實是對方根本見都不愿見他一面,與覓雅相關的所有人與事,都被這位創意大師徹底劃入了黑名單。“再約?!睉鹨莘禽p輕嘆了口氣,又問,“方馥濃呢?”“馥濃哥……”戰圓圓欲言又止,吞吞吐吐。“他幾天沒來公司了?”“是有幾天,但是……”“給他三天時間?!辈豢蜌獾卮驍鄊eimei,戰逸非說,“再不出現,就算他自動離職?!?/br>其實方馥濃這幾天并沒閑著,在夏偉銘即將接受許見歐的專訪前,找到了自己的好友。他有一個逼人就范的設想,大膽又無恥,對象是夏偉銘。但他見不著他,許見歐能見。所以他得向自己的老朋友尋求幫助。第二十九章與我白日宣yin(下)兩個男人約見在廣播新聞大廈里,方馥濃闡明來意,許見歐也不明確表達行還是不行,只是說,“聽滕云說,戰逸非兩天前住進了他們醫院?!?/br>“嗯?!狈金庑牟辉谘傻貞寺?,又把話題切換回自己的頻道,“我查了夏偉銘的資料,我知道他的女兒在上海讀高中,但也只能知道這么多了。我唯一能找到的是優酷上一個她自彈自唱的視頻,看得出來這個女孩言行大膽,作風開放,深受歐美文化影響。她的體內同時存活著好勝與不安分的細胞,我能找到她?!?/br>“夏偉銘對他的女兒非常保護,即使接受我的采訪,也不可能在媒體上曝光?!痹S見歐切換話題的速度更快,他望著方馥濃,嘴角旁的笑容竟顯得莫名感傷,“急性肺炎伴有急性呼吸衰竭,聽說要不是你及時叫了救護車,沒準兒這會兒已經死了?!?/br>“嗯?!?/br>許見歐埋下了臉,肩膀輕輕顫抖。多年以前他得過一樣的病,這個男人卻是滿口胡話,到最后也沒把門給打開。他曾對愛情的全部執著與專注,如今看來輕如鴻羽,只是一個咀嚼起來令人捧腹的笑話。他不甘心。他快被自己的不甘心給噎死了。“戰逸非得病其實不是因為淋了雨。他和一個女人還有那個叫他‘爸爸’的男孩去佘山漂流,結果那男孩從筏子上掉進了水里,戰逸非立即下水去撈他,當時只顧著檢查孩子有沒有被石頭撞傷,一點兒也沒管自己。那男孩一直是滕云的病人,滕云上門照看過他幾次,最近又去了,所以知道得很清楚?!痹S見歐頓了頓,突然意味深長地笑了,“我覺著,你的老板不止有同性情人,連妻兒都有了?!?/br>“也不奇怪,這種富二代,私生活總是很亂的……”方馥濃微微皺著眉,若非許見歐這下提起來,他早忘了戰逸非還有“妻兒”這一茬。“我可以幫你,舉手之勞。我本來就是采訪者,不著痕跡地套他幾句話,一點不難?!痹S見歐一板一眼,“但我不能白白幫忙,我要回報?!?/br>方馥濃笑了,“只要別管我要錢,你知道我現在最缺的就是錢?!?/br>“我不要錢,”許見歐也笑,半真半假地說,“我要一個吻?!?/br>話音剛落,方馥濃就放聲笑了起來,邊笑邊轉身走往門外——還沒走出幾步,他突然又折了回來,將許見歐摁在墻上狠狠地吻。這個男人的表情十分嚴肅,甚至帶了點莫名的狠勁兒,牙齒咬破了對方的嘴唇,狂熱地吮起了唾液的甘甜與血的腥味。牙齒碰著牙齒,舌頭纏著舌頭,許見歐摟住方馥濃的脖子,一樣盡心盡力地回吻了他。分開的四片嘴唇間牽拉出一條銀絲,許見歐又抱了方馥濃一會兒,貪婪地嗅了一會兒他身上的香水味道,才沉下臉問:“你怎么能做到這一步?你這人不愛干違背自己意愿的事情,到底怎么才能做到這一步?”這話問得方馥濃微微一怔,旋即馬上就給自己找到了理由。他這樣的人是泰山崩于前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