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汗,別扭地笑著,“呵呵……兩位先生,一個三明治,不用這樣吧?”季風跟于子予相互看看。“用?!碑惪谕?。服務員又擦了把汗,“嗯,這位先生,您看他應該比您小一些,要不您讓給他吧?”“不用他讓,這個本來就是我的!”于子予把自己的錢往前推了一下。季風本來被服務員一說有些不好意思,不想再孩子氣地在這兒跟他爭了,可一聽這話又來勁兒了,“我不是自己要吃的,是跟我一起來的女士讓我來再幫她加個蛋香三明治的?!?/br>說著他還抬手朝墻邊指了一下。原來季風是在于子予進來之前就在了的。結果是年紀小不敵女士優先,季風交了錢得意洋洋地把三明治端走了。于子予被氣得半飽,干脆不要三明治,只端了星冰樂和芝士蛋糕去找座位。看了一圈兒,于子予絕望地發現:除了季風和那個搶了他三明治的女人身后的一個單人空位再沒有其它位置了。其實他已經很想打包帶走了,可再想想又覺得憑什么???一咬牙便端著自己的東西走了過去。那個座位在離點餐柜臺稍近一點兒的方向,季風眉飛色舞說得正歡,沒看見于子予坐在了自己身后。于子予在走過去的過程當中看見了那女人純潔無邪的臉和春光一片呼之欲出的上半身,四個字概括──童顏巨、乳。靠!有錢了不起?有錢就有大把美女圍著轉?于子予酸溜溜地把東西放到桌子上一屁、股坐下了。星巴克的空調開得很足,兩口星冰樂下肚,于子予覺得舒暢了不少。心里慢慢靜下來,他也聽清了季風和那女人在說什么:那女的是個剛出道的小歌手,想要自己拿錢做個效果好一點兒的MV。如果之前是于子予不小心聽到的,那么接下來的重點就是他特意伸長了耳朵偷聽的。“嗯,要想效果好的話用膠片拍吧?!奔撅L的聲音。“可膠片不是很貴嗎?”女人的聲音。好個柔聲軟語,于子予聽得骨頭都酥了。“咱們關系都這么好了,價錢好說?!?/br>“那多不好啊,怪不好意思的?!?/br>怎一個嗲字了得,于子予打了個冷顫:妹子,別混歌壇了。日本A、V界有更適合你的舞臺。“你先說說想拍什么樣兒的吧?!?/br>“嗯……就是……舉個例子吧,在一片麥田里,我穿一身白衣服,然后就有風吹過來……”后面的話于子予的耳朵自動屏蔽了一下,因為她描述的場景實在太他媽俗了。“嗯……就是這樣?!泵琅穆曇袈詭邼?,“哎呀,我這是在專業人士面前賣弄了。真是太不好意思了?!?/br>“哪里,你這想法很好啊。很好拍呢,這樣吧,多了我沒法要你的錢,少的話也不是那么回事。我就不要你錢了……”噗──于子予一口星冰樂噴了出來,然后他立刻站起身拿著蛋糕去柜臺打了包,因為他懷疑自己再繼續聽下去會忍不住想去把蛋糕拍到季風臉上。季風說的過于投入,完全沒有注意到自己身后坐下又走了的人是誰。4第四章...兩天后的晚上,季風拉著兩個客戶和其中一個客戶的助理滿大街轉著找酒吧。四個老爺們兒一輛車,一個GAY,三個直男。于是去什么酒吧成了問題,雖然直的在數量上比較占優勢,但彎的那個是季風很重要的長期客戶,而另一個帶了助理的直客戶雖然是第一次合作,但也很有潛力發展成長期。至于這兩個客戶之所以會碰到一起,是因為一單需要三家合作的活。車被堵在后海酒吧街前寸步難行了。“要不就這兒吧?”季風一轉頭看著已經被走走停?;螘灹说娜齻€人。“好!”坐在季風身后的袁青一拍椅背,算是宣告了四個人塞車之苦的終結。他就是彎的那個。廢了九牛二虎之力,季風成功并道,并找了一個離燈火輝煌水光交映的酒吧街還不算太遠的地方靠邊停車,車位之窄充分體現了他的高超車技。車一停穩,靠著右邊車門的倪天亮和他的助理小張立刻逃一樣地打開車門沖了下去。唉──首都堵車逼死人??!季風在心里感慨。走過荷花市場的牌樓進到后海公園,水道兩旁就是櫛比鱗次的一家家酒吧。季風正想著好像沒聽說過這里有GAY吧,這樣倒是比較好選。倪天亮突然指著一家燈牌上是四面京劇武生靠旗的店面,“就這兒吧!”還沒等季風看出這家有什么特別之處,袁青跟小張就立刻都跟打了雞血一樣地異口同聲,“好!”然后就在季風還沒做出任何答復的時候,另外三個人已經毫不猶豫地沖了進去。“這都怎么了?”季風自言自語一句,也尾隨著進了門。“有包房嗎?”季風問立在門口的服務生。不等服務生回答,倪天亮就急不可待地搶著又問:“衛生間在哪?”服務生抬手一指,倪天亮、袁青和小張便一起朝著他手指的方向快步走了過去。季風豁然開朗:搞了半天都是尿憋的。唉──首都堵車憋死人??!十點半,正是酒吧人多的時候,已經沒有包房了。季風想想覺得三個老爺們兒跑到人家衛生間里大尿一通,尿完抬屁、股就走似乎有點兒說不過去,于是決定先坐坐,要點兒什么,如果感覺不好就再換下家兒。這樣季風被服務生領著安排在了一個斜對著舞臺的四人座位上。另外三個人回來的時候季風已經把酒都點好了。因為不能確定會呆多久他沒要成瓶的。都入了座,服務生端上四杯威士忌。季風說先看看這里怎么樣,其余三個人表示同意,隨后開聊。先說了幾句無關緊要的然后就是合作的事。這時舞臺上沒有人,音響里放著的是輕音樂。聊了會兒臺上上去個美女,兩個服務生給搬了椅子和麥克。試了幾下音美女說自己叫小雨,接著開始唱歌。民謠風吉他彈唱,臺上就她一個人,一頭披肩長發,棉T恤,一條蓋到腳踝的布裙,白球鞋,一道光打下來,美女顯得純凈而憂傷。季風和倪天亮都不說話了,袁青雖然覺得對于他來說沒有什么實際意義,可此等女子拿來養養眼也是不錯的,便也扭了脖子往臺上看。而本來就不需要說什么話的小張就更沒有理由不看了。于是四雙眼睛反著八道光芒齊刷刷地朝臺上射了過去。一曲完畢,臺下的客人或欣賞或禮貌地鼓掌。季風當即決定就這兒不換地方了,看看四人面前的空杯,“來瓶黑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