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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鐘茜自然不會這么便宜的讓她一了百了的。 即便是良家女子怎么樣,即便年輕漂亮怎么樣,即便琴棋書畫詩詞歌賦都能拿得出手怎么樣,即便有手段又怎么樣,不通世故人情,不知道官場上的道道,一切都是白瞎。 只要她一紙訴狀呈上去,不是嫌當初不能風風光光的進門么,這回,就如她所愿,讓她風風光光的出門! 她倒要好好看看,這么一個被遣送回家的妾侍,能有什么好下場! 而至于蘇世彥,鐘茜那真是巴不得他能多受些折辱的,甚至被告倒了再不能做官,鐘茜亦是無所謂的。 其實剛開始那幾年,她也是真心想和蘇世彥過安穩日子的。不管外頭怎么說,可好歹關起門來,總是夫妻。再加上蘇世彥舍得掏銀子,又是個很講風情的,年紀也比她大,很會哄人開心,所以也真是過了兩年“夫唱婦隨”的好日子的??呻S著蘇世彥年紀越大身份越高,在女色上也越來越不檢點,鐘茜的好日子便慢慢到頭了。 雖說看起來變化并不大,可鐘茜自己知道,蘇世彥進她屋子的時日越來越少,從以往的差不多一整個月,縮短到現如今的大半個月。然后即便進了門,雖然銀子并不會少了她的,可到底,再沒有以往那么多的俏皮話和她說了。 起先的時候,她還會好心好意的勸上兩句??商K世彥在這種事兒上那是半點不聽勸的,甚至于你越勸他還越來了勁了,到最后還冷落了鐘茜。鐘茜氣了個倒仰,可到底還是費了心思把蘇世彥攏了回來。只不過,從這時候開始,她再時不抱著和蘇世彥好好過日子的心思了。只一心往錢上看,日子怎么逍遙怎么來,再不管蘇世彥的花樣了。 可是,以往也不過是收幾個丫頭通房罷了,再是沒有這么正正經經的納過妾的。而且那個娼婦雖是小門小戶的出身,卻少說也有一千個心眼子,比那花紅柳綠的青樓楚館里出來的浪蕩人還要不如。 不管是為了什么,鐘茜都不可能讓這樣的女子進門的??伤眯暮醚韵鄤?,蘇世彥不只痰迷了心脂油蒙了竅的分毫不信,還給她栽了個善妒的名頭。 鐘茜面上沒說什么,可心里卻已是打定主意了。你既然不義,就別怪她不仁。 再則么,鐘茜心底里也是存著小心思的。畢竟在她看來,如若蘇世彥真不能做官了,那她也就能扶正了。 第四百二十二章 動機 - - 其實若說前些年,尤其是鐘茜剛進蘇家門的那兩年上。因著委屈,因著不忿,因著怨恨,因著痛苦,因著種種,鐘茜也不是沒有動過有朝一日要替代王氏,坐上正室位置的這個念頭的。 可到底,即便這個念頭撩撥的她再心癢癢,也不是只是想想罷了。 因為鐘茜很清楚,只要蘇世彥一日穿著官服,這事兒就一日沒有可能。 而為了扶正不讓蘇世彥做官,鐘茜剛剛模模糊糊的動了點子念頭,就果斷掐滅了。 畢竟,做官的好處,鐘茜真是打小就是知道的清清楚楚的。 不做官,說的輕巧。不做官,走出去誰多看你一眼?不做官,誰給你送宅子票子? 小辰光的事兒暫且不說,只說在耿家的那些年,逢年過節的耿家大門前車水馬龍的停了多少馬車只為送禮,她雖未親眼見過,可卻是實實在在的耳聞過艷羨過的。而且自打進了蘇家門跟了蘇世彥,因著蘇世彥的這個官身這份家世,她到底賺了多少銀子得了多少好處,怕是她自己都數不過來的。 所以相比較而言孰輕孰重,她還是分的清的。比起名分,不用說,自然是銀子來的實惠的。 因此上,正室不正室的在她眼里,也就沒有那般重要了。 畢竟再退一步說,別說和王氏相比了,就是和這世上大多數的正室相比,在她自己看來,不管是精神上還是物質上,她的日子都是要好過的多的。 何況,她這輩子吃了忒多的苦遭了忒多的罪,再是不想生下孩子來讓他們吃苦遭罪的。人活在世上,忒不容易了。何苦再造孽,所以也并沒有個一兒半女的要掙前程。再加上,她也沒想過等到百年之后要入他們老蘇家的祖墳。所以這正室正房的,除了面上好看沒有半點實惠,她還真是不惦記的! 再說了,活著的時候能活的瀟瀟灑灑的,該吃吃該喝喝該穿穿該樂呵的樂呵,但凡能享受的都享受到了什么都不要放過錯過,這才是真實惠,百年之后會怎么樣誰有那閑工夫理會的。至于下輩子。連這輩子都沒過好,誰還顧得上下輩子。 可自打從錢二太太的話里認出了可貞后,驚詫過后。她的想法也因為可貞而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了。 她可是正正經經的嫡出,天生就該穿大紅衣裳的! 而且如果這會子她是正室,那么可貞見到她,也是要行禮喚聲“太太”的。 如果她早就占了正室的名頭,那早就可以借著家里的身份自己立起來做大買賣了賺大銀子了。而不是像現如今這般費盡心思,也不過拿個抽頭罷了。 想想權勢,想想銀子,想想那派頭,鐘茜如何能不眼紅心動的。 尤其是知道了可貞在金陵做的多大的買賣后,又是顛覆了鐘茜這么多年來的想法了。 在鐘茜看來。蘇慎不過一個七品官罷了,別說在京里了,就是在這掖縣城里都是不夠看的??墒强韶憛s能借勢做得這樣大的買賣。赫赫揚揚的讓人贊嘆羨慕。憑什么,還不是憑著這份家世么! 所以,即便蘇世彥不做這個官了,憑著他們家的家世,她又何嘗不能做這樣大的買賣的。況且憑著她的能力。比可貞做的出色也不是不可能的。 至于蘇世彥的前程,那和她有什么干系?!她只要能撈到銀子享到福也就行了。 這樣想來。鐘茜看向可貞的目光便又多了兩分冷然。 這么無所顧忌的做買賣,根本不把蘇知縣的前程放在心上,也值得蘇知縣一個屋里人不收?! 冷冷一笑,“再說了,即便我不告他,就沒有旁人會告了嗎?依我看,別說這掖縣城里了,就是這登萊青道,這整個山東省,想要告倒他的人給人騰位置的怕也不少的吧!還有你們家蘇知縣,你敢說就沒動過這個心思?!” 說到這兒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看向可貞的目光了瞬間滿是憐憫,“只是不知道,蘇知縣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