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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的。只知道時隔這么多年,那些個過往竟越來越清晰,每每夜深人靜的時候,就會走馬燈似的在自己腦海里竄個不停。 也不知道是該說善惡到頭終有報還是說他做賊心虛,隨著年紀越來越大,夢魘的次數也越來越多,時不時就要發作一回。而每發作一回,都要去掉他半條命。身體更顯敗勢,精神也越來越壞,想的也越來越多,就此陷入惡性循環不能自拔。 所以他真是一心想要緩和和武功堂的關系的,知道蘇鑄那沒有指望的,所以就把希望都寄托在了蘇鐸身上。畢竟是親兄弟,蘇銓知道蘇鐸的軟肋,知道他不會對自己怎么樣的。又知道蘇鐸寶貝的唯有女兒和外甥女,再加上可貞又嫁給了蘇慎,所以一門心思的在可貞蘇慎兩口子身上下功夫。這會子又見兩人在同縣為官,更已是想了很多的辦法來緩和關系了。 只不過,卻全然沒有想過,他對不起的又豈是現如今的武功堂。 而至于蘇世彥,總歸老子說什么就是什么好了,左右什么都用不著他來cao心的。 而這會子,妻子說什么就是什么好了,反正他們夫妻一體,她也不會害了他的。 王氏看著不以為然的蘇世彥嘆了一口氣,又思慮了半晌,最終在舅母和嬸娘中,還是選擇了舅母的名義,咬咬牙備下了厚禮過來探望可貞。 待到進了門,聽得柳月賠罪的話,再看到暖閣中央設下的插屏,心里登時就是咯噔了一下。知道自己今兒拿了長輩的名義過來看望可貞,怕是錯了主意走了步臭棋了。 可來都來了,再是沒有后悔退縮的余地了。只好在心底重重的吁了口氣,和可貞寒暄了起來。 …… 蘇慎今兒晚上原本是安排了點子事兒的,只不過聽說蘇世彥的太太過來探望可貞,就有些坐不住了,即便任罡已是過來回了話安了他的心,可他還是早早的回了家。 “怎么樣,可給你氣受了?”牽著出來接他的小九和晏哥兒坐在了炕沿上,垂頭問著可貞。 可貞攏了攏肩上式樣簡單繡著富貴牡丹紋的披肩,點了點小九的鼻頭,示意她帶著晏哥兒去繼續做功課。 看著兩個孩子都爬上了羅漢床,才往蘇慎面前靠了靠,“孩子面前,說這個做什么?!庇謮旱椭曇舾嬖V他,“你放心,在自己家里,還能受什么委屈出什么事兒不成?” 說著看了看目不斜視的兩個孩子,把王氏今兒的來意并說辭告訴了蘇慎知道。 說句實在話,可貞確實是帶著有色眼鏡看王氏的??杉懿蛔?,這王氏確實很會說話,不是說她說的話兒光鮮漂亮,讓人心花怒放。而是平淡之中自有真情道理,讓人聽的舒服。所以即便這眼鏡顏色再深,可貞也不由得對這王氏高看了兩分。 其實,王氏剛坐下來的時候真是有些不知所措,根本不知道該怎么和可貞開這個口??杉热灰咽谴蚨酥饕庀胍M力化解這份嫌隙,說到話頭上,自然是要想了再想,謹慎再謹慎才能開這個口的。 所以并沒有很提及那些個往事兒,也沒有提到蘇銓鐘氏,甚至蘇世彥也沒有提及,只是說了說自己,說了說她的幾個孩子,僅此而已,一句交淺言深話句和一點出格的意思都不曾流露出來。 再加上可貞只涇渭分明的的稱呼她為“太太”,自然不敢再以“舅母”的身份自居擺長輩的譜兒了,只是平常寒暄。 可貞就算對蘇銓蘇世彥再挑剔再不入眼,也不能夠說出什么來,自然對她印象還不錯的。不由得低低的向蘇慎嘆了一句,“倒是不像他們家的人?!?/br> 下午加更~ 第四百零五章 棒槌 只不過,這印象再不錯,可貞這里也不可能成為蘇銓一家子的突破口的。 王氏的示好可貞自然是看在眼里的,可不得不說,她登錯了門找錯了對象了。 說到底,蘇銓對不起的不是她顧可貞。他對不起的人多了去了,命大活著的也不少,還輪不到她來說這個話做這個主的。 蘇慎聽了可貞的話,倒是放下了心來了。畢竟有機會和可貞交際往來的也不過是蘇世彥的太太,若真是個明事理的,那可貞的麻煩自然是要少上許多的。 事實也確實如此,比起蘇慎,可貞這根本就不值一提了。 或許是蘇銓的那些個心竅都長在了自己個兒身上,半點沒有遺傳給蘇世彥的緣故,這人簡直就是狗屁不通。 剛剛上任么,有雜七雜八的宴請非常正常,誰都是打這么過來的??蛇@位倒好,不管是什么性質或是由誰做東的宴請,他都要叫上蘇慎。 而且逮誰告訴誰蘇慎是他侄兒,喝酒喝到興頭上,還要大家伙兒看在他的面子上,多多關照蘇慎。 這話說出來,好些人都是哭笑不得,真是不知道原來這位新上任的僉事大人哪來的自信竟覺著自己有這樣的面子的。 而與此同時,自然是沒有人相信他的這番言論的。 有些人就算不信也只會在肚子里嘀咕上兩句,不可能宣之于口的,自然是笑一笑就嗯嗯啊啊的敷衍過去了??捎械娜吮緛砭痛蟠筮诌謶T了,就算平時能夠勉強掩飾住,可一旦喝了酒自然就酒后吐真言了,就算沒有明示,可是說出來的話露出的眼神不免就有些頗有意味了。 結果蘇世彥竟還急了,半醉半醒的嘴就禿嚕了。把蘇銓出身武功堂的事兒都抖摟了出來。 這話一出,大家伙自然是驚訝的,可再問,卻問不出個所以然來了。畢竟蘇世彥不比蘇懷遠林氏白氏等人,他是在之后出生的,那些個往事他還真是不大了解,也從來不像王氏那般想要了解,自然不知道為什么蘇銓會“脫離”武功堂,更不知道蘇銓其實是被趕出去的。否則的話,就是請他說他也不會把這么丟臉的事哐哐的往外咋呼的。 可是這會子既然說了。自然有有心人就存在了心里了,有時候說著話兒就問到了蘇慎這里。蘇慎自然不會白擔了這事兒的,只是勉勉強強的一笑而過。 看著蘇慎明顯的疏遠。即便再有想象力擅于編故事情景模擬,看著蘇慎這態度,再看看蘇世彥這做派,也能明白上幾分了。蘇家幾輩人都是出了名的會念書會做官,哪里會養出這樣的棒槌來的。都以為蘇世彥是想扒拉著蘇慎攀武功堂的門。對蘇世彥,便更是看低了兩分了。 董知府和蘇家算是世交,蘇家的那些事兒雖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