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40
書迷正在閱讀:玉微瑕、大佬、桃花汛、宛如渣女、大少歸來、可惜我貌美如花[快穿]、澀澀發抖、春從天外來、水管攻與前臺受、奮起吧,囧受(調教)
來殺身禍端,屆時江湖也必定大亂?!?/br>“因此,祁領主,我們想知曉若蕓姑娘所言可是屬實?你‘血rou白骨’之事是真是假?”倉機谷這人說罷后其實心中亦有些不安,當初他們只從祁若蕓口中得知祁夜橋每年有段時日會因體內之毒而身子虛弱,且此毒一直尋不到解藥,‘rou白骨’僅有只言片語,還是座下弟子不小心偷聽到的。他們聞言時便已大吃一驚,而后便斷了消息,不讓其有機會流傳出去。要說私心,他們當然會有,否則就不會聯合在此揚言等人了。驍于飛很干脆的嗤笑出聲:“我說你們,可是近年來江湖日子太過安穩,你們閑的腦子已經生銹長苔了?我……”“是或不是,你們一試便知?!彼捨凑f完,便聽一個嗓音冷言說道。驍于飛敏銳察覺到這人話中帶有些許不愉,不禁奇怪,與夏辰鬧別扭了?祁夜橋走下馬車,負手而立,眼中閃過冷芒,道:“堂皇之言何必多說?!毖粤T,也不欲客氣,他抬袖一掃,寬廣袖炮劃過一道凜冽弧線,強勁內力立即掀翻了圍困的眾多宵小。他的出手猝不及防,倉機谷等人甚至還未反應過來,自己的人便已倒下一部分。長骨門老者卷袖化解一股掃至而來的內勁,急道:“祁領主,我長骨門不欲與深闕宮為敵,只是想與領主談……”“一堆廢話,小心腳下喲老頭?!彬斢陲w跟著跳下馬車。老頭:“……”這兩人稍稍對話間,已有冷冽殺氣自祁夜橋為中心蕩然開來,內勁極度濃縮懸于他的身側,隨后席卷成狂風一般的漩渦,頓了數息便乍然震蕩而開!對面眾人臉色微變,紛紛亮出武器,或劍或刀或藤鞭,皆是揮出抵擋這驟風般的內力攻擊。祁夜橋不著痕跡地驚訝抬眉,自己體內何時充斥了如此充盈的內勁?他握了握拳,感受到強大的內力游走掌心。沒有因此高興,他反而更為明顯地皺起了眉。然不待細想,他一掌打飛試圖背后偷襲的人,與驍于飛對視一眼,亦發現后者看向自己的眼中充滿驚訝。極細的刀劍刃音傳進耳際,祁夜橋赤手空拳,僅憑內力便與手持武器的倉機谷等人交上了手。兵刃撞擊的‘叮?!曧懖唤^于耳。祁夜橋一直擋在馬車前,揮掌將欲途飛到車頂偷襲的人掃飛,他一人對上其余三人,卻是絲毫不落下風。后者卻越打越心驚,這祁領主的功力,可不像僅僅只有十幾歲的年輕人該有的。劍鋒偏走,倉機谷那人手中的劍被祁夜橋掃開后陡然刺向了車廂內。祁夜橋眼眉一厲,竟是撤了些許抵擋,徒手去抓那劍刃!鮮血頓時順著光滑鐵刃的走勢滑落。倉機谷三人一愣,隨即便是想到,這馬車內定是有何祁夜橋視為珍貴的東西,否則常人皆不會選擇徒手接刃反傷自己,祁夜橋便更是不會,總不能是在意那馬車受劍損毀吧?祁夜橋面色冷肅,眸中有森然殺意閃爍。他忽地冷笑一聲,嘴角微翹,“倉機谷……”前世殺了‘祁夜橋’的,便是這倉機谷中人。“我倒有些忘了,你谷中還有我一故人,”祁夜橋淡淡笑道。倉機谷其人:“??”“嘖,居然還有心思交談……”驍于飛不滿地甩飛一個敵人,見祁零對付得游刃有余,撇撇嘴繼續打人。夜色漸深,星河傾頹。林間涼風瑟瑟。百人之多,總有漏出來的幾個。夏辰睜開眼時,正好與轉過身的祁夜橋對上臉??粗钜箻蝾a上點點血污,夏辰一愣,回神后急忙起身去扶住他。未比手言,木色眼瞳已然露出了擔憂情緒與心中困惑。“無事?!逼钜箻虮居哪?,抬起卻見手中沾染血污,頓了一下,拿干凈的手背處蹭過他睡得熱熱的臉頰。“跟在我身后,別怕?!彼p輕說道,轉身下了馬車。夏辰目瞪口呆看著林間滿地的尸首,心如擂鼓,指尖顫抖,不自覺掐入掌心,只覺自己走一步都是困難。腳下躺著兩具橫尸。他皺眉扭過臉,胃里微微泛酸。“別怕?!逼钜箻驌踉谒媲?,轉頭對他道。夏辰眨眨眼,突然上前拉住他手掌。骨節分明,五指沾血,虎口裂了口子。夏辰刷然抬頭,目光焦慮不安。祁夜橋淡淡一笑,剛想說話,長骨門老者蒼老的嗓音便插了進來。“祁領主,今日之事,是我們莽撞了咳咳……”老者低下頭咳出一口血沫。接著卻又沒了言語。莽撞么?不過是私心作祟。祁夜橋面無表情道:“長老能如此想便好,關于深闕宮的事情想必你們也領略了真偽,我不欲與江湖為敵,今日我不計較,但若長老或其余人再犯我深闕,就不是斷骨這般簡單了?!?/br>長老及其余人皆是面上難看,真偽他們沒見到,深闕宮祁領主的本事倒是領略的不少,計較更不用說,這人殺了倉機谷長骨門玲瓏閣多少弟子難道他自己還會數嗎?敗興而來敗興而歸,郁氣于心,一群人話都不想說了,相互攙扶著忍痛離開了此處。“哈,沒要到好處不說,弟子幾乎死傷大半,我看這些人幾年都不敢再與你作對了?!彬斢陲w擦掉臉上濺到的血,一面說一面轉頭看祁零。抬袖擦掉祁零鼻尖一滴污血,他轉回頭道:“你身子好了?我見你武功上了一層境界?!?/br>說罷不經意看了看夏辰,眸底閃過一絲慶幸。“……”他一提,祁夜橋便想起了自己先前被打斷的思慮,他皺眉道:“我也不知為何?!?/br>“嗯?”驍于飛驚訝地挑眉:“是嗎,約莫我看錯了?!?/br>祁夜橋沒作聲。“另尋安處吧,這地兒夜宿不了了?!彬斢陲w又道。“嗯,收拾好便走?!逼钜箻螯c頭。鼻尖血氣翻涌,胃里一陣惡心騰攪,夏辰驀地彎腰吐出一口血,目眩頭脹。祁夜橋聽到動靜,驟然轉身,隨即神色大變,“夏辰!”未走遠的兩人也詫異回身。夏辰的身子剛開始猛地一顫,接著漸漸打起擺子,臉上血色全無,搖搖晃晃墜進祁夜橋緊隨而來的懷抱。“怎么了?可是哪里不舒服?夏辰?看著我,怎么回事?!”鮮血染紅了夏辰的衣襟。他張嘴,無聲而語,祁夜橋見到他嘴角滑下血線。“發生了何事?”驍于飛與祁零趕緊快步走來。“夏辰?夏辰?你看著我……”祁夜橋心頭一陣恐慌,輕拍夏辰的臉頰,他強自靜下心來,拇指抹開夏辰嘴角的血跡,疾聲道:“藥呢?你瞞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