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29
書迷正在閱讀:玉微瑕、大佬、桃花汛、宛如渣女、大少歸來、可惜我貌美如花[快穿]、澀澀發抖、春從天外來、水管攻與前臺受、奮起吧,囧受(調教)
護不好師父呢!”“那是你趁我不備偷襲?!逼盍愕?。“屁!小爺是光明正大從后攻擊!你自個兒學藝不精才會認為那是偷襲。師父說人需有誠信,依我看你就不算人,攻擊破不了竟還賴別人?!蹦踩~頗為不忿。祁零:“……”這小子趁他沐浴時偷襲,難道要他光著身子和一個十幾歲的小輩打架?“無話可說了?承認吧小零兒,你就是打不過小爺,誰讓小爺我是師傅親自教導出來的呢?!蹦踩~挑起嘴角昂著頭:“取那么一個一看便是被壓的名字,不輸才怪咧,你爭辯也沒用,明眼人都看得出來?!?/br>祁零額角一跳,他決定不理會這小孩兒,對著祁夜橋道:“望主子準予,屬下要以主子的安全為首任?!?/br>祁夜橋把一個水煮白蛋遞給夏辰,半響才淡淡拒絕道:“我需要解身中之毒,你在這兒還要留意解毒所用藥物,我會派人傳書給你?!?/br>此話一出,祁零牟葉就愣住了,夏辰手中的雞蛋劃過手腕啪一聲掉落在地。許久。祁零單膝跪地,音腔里帶了明顯的激動情緒:“屬下定不辱命!”牟葉兩眼放光,咬唇把臉轉開,幾息間竟是紅了眼眶。深闕宮所有人都知道,主子自小落下的病根,看過了無數大夫,尋遍了天下名醫,也無人能解他身上的毒。但即使這人毒發,武功也同樣強悍,所以宮會里的兄弟們雖擔憂主子的身體,卻無人敢明說。夏辰則有些呆呆地看著祁夜橋。原來,這人中毒了?許是那雙眼里的擔憂太明顯,祁夜橋拍拍夏辰的頭,道:“自小帶下的病根,十幾年都已過來,不用擔心?!?/br>夏辰沒躲開,卻是突然抬手比劃了幾個動作。祁夜橋輕笑道:“我不懂手言,于飛也不在,若是在擔心我,大可放心,我會解決這個問題?!?/br>然夏辰另有他意。他神色有些急切,見祁夜橋看不懂,左找右找,隨后視線鎖定了桌上的粥。祁夜橋看著他突然伸出食指在粥里戳了戳,旋即就在石桌上開始寫寫畫畫。幾人都一愣。祁夜橋心道,他還會寫字?夏辰寫好便抬頭示意祁夜橋看桌子,眸光切切。后者頓了頓,傾過身去。其余兩人也湊過來。就見石桌上整整齊齊寫著四個清秀小字。——毒我能解。“你會解毒?!”牟葉驚叫出聲,嚇得夏辰原地一蹦,然須倪牟葉又眉頭皺起,道:“你知曉我師父中了何種毒?”夏辰一愣。牟葉哼了一聲不屑道:“連我們都不知何毒,你不過跟了師父幾天,怎么可能知道,竟敢什么都不懂就口出狂言?”夏辰白了臉,慌忙搖頭。祁夜橋道:“牟葉!”小孩兒聽見師父呵斥自己,心有不甘,卻未再說話,狠狠瞪了夏辰一眼。祁夜橋看著夏辰,道:“為何說自己能解毒?”夏辰亦看著他,良久,抖著手再次寫下:——我能。祁夜橋臉色輕微變了變。七哥(五)許是如今的境遇與以往大相徑庭,自己不再被人非打即罵,坑蒙拐騙,致使夏辰的性格在僅僅幾日里不喜鬧不開朗依舊,心境卻反之有了些微不同,然這不同發生得很是微妙,連主人也未必注意到。若是先前還想著再被欺騙丟下,自己自行了斷,但經過這短短幾日,夏辰卻不再有過這種想法。他突兀地想陪在祁夜橋身邊,無論以任何身份。他信任他,并竭盡所有想為祁夜橋做自己力所能及之事。牟葉被喝止,祁零剛想張口再詢問便被祁夜橋抬手打斷,后者輕聲說:“去叫驍于飛來?!?/br>祁零應聲,領命而去。“先用早飯?!逼钜箻虬炎约哼€未動的米粥推到夏辰面前,將夏辰戳過的那碗拿開,道:“疾小亦不可拖,雖晚了時辰,但你身子虛著,早飯不可不用?!?/br>夏辰咬了咬唇,低頭接過。而到底是小孩子心性,牟葉按捺不住,須倪不顧師父阻攔出聲道:“喂,你方才所言是真是假?你通曉醫術?哼,才比我大多少,就是學過也必定不會精通到可解師父身上的毒,你肯定在唬人……”夏辰手指一頓,眼里的驚慌顯露出自己被人質責的膽怯??蔁o論如何,夏辰萬萬不會拿祁夜橋作玩笑,他咬牙,抬手想要比劃反駁,卻又不知該如何去說。祁夜橋輕輕按下他的手:“牟葉,再多說一句,你便回去?!?/br>“我……”牟葉不敢相信師父竟因一個外人要趕自己走,看著師父冷淡警告的目光,他鼻頭一酸,瞪了夏辰一眼,眼眶微紅地扭開了頭。行為怯懦、性子軟弱,這樣的人,師父為何要庇護他!難道真如自己在外無意間聽聞的那般,這人是個狐媚子?師父被他迷住了?!牟葉恨恨抹了下自己的眼睛,心道,需得想辦法將這人打出妖孽原型,好讓師父擦亮眼睛認清,萬不能被這狐貍騙了去!在牟葉憤憤不安間,驍于飛與祁零踏上涼亭,將收拾碗筷的下人遣退。“牛小子這是怎么了,嘴撅的能掛醬油瓶,”驍于飛幾步坐下,“這么急叫我過來做甚?哄媳婦兒擅長,哄孩子我可不會?!?/br>祁夜橋不說話,夏辰將粥一口氣喝下,放下碗用袖邊擦擦嘴,神色急切地看著驍于飛,眼眸微亮。“怎么了?”驍于飛疑惑。“那人說他會解師父身上的毒!不知是真是假!所以師父讓你過來辨個真偽!”為發泄不滿,牟葉連說話聲都大了些,想著先不計較某個人的稱呼。“解毒?誰?”驍于飛皺眉。“喏?!背某脚?。“你會?”驍于飛吃驚地看著夏辰。夏辰揪著衣袖遲疑點頭。驍于飛毫不客氣地問祁夜橋:“你信?”見祁夜橋面色不顯,似是還真信,驍于飛便對夏辰道:“阿橋體內毒素眾多,你可辯得出為哪些?”夏辰咬咬下唇,輕輕搖頭。“呵,”驍于飛嗤笑,面上明目張膽寫著‘不信’,他不抱希望道:“那你說說你如何解?”夏辰抬頭看祁夜橋,后者淡笑。他便在心中為自己鼓了一氣,這是為了七哥,沒什么不可說的。“……”不知夏辰比劃了什么,驍于飛忽然臉色突變,看看夏辰再看看祁夜橋,末了他將玩笑的神色收了起來,輕聲道:“他或許真能做到?!?/br>眾人聞言,剎那都愣住了。驍于飛道:“他問我們可知曉巫族?!?/br>祁夜橋猛地看向夏辰。“巫族?”牟葉小小迷茫。祁零亦震驚地抬起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