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17
書迷正在閱讀:沖喜小夫郎、偏偏遇見你、我有一個男朋友[快穿]、玉微瑕、大佬、桃花汛、宛如渣女、大少歸來、可惜我貌美如花[快穿]、澀澀發抖
斷她,繼續聽她講自己的經歷。 “……后來我就當了醫生,再然后就遇到了你?!蹦惭嗳恢v完,把頭偏向了顧北川:“別光我說啊,你也講講這幾年的經歷?!?/br> “也沒什么好說的,就是當過兩年兵,打過幾年工,最后就干了現在這活?!鳖櫛贝ê唵沃v了講自己的經歷。 牟燕然聽得十分不過癮,她想了想接著問道:“那你當兵幾年有什么難忘的事?” 顧北川點了根煙:“難忘的事?我想想……” 煙霧繚繞間,顧北川回憶起軍旅生涯。 “要細說起來,還真有?!鳖櫛贝D了一頓,“那時我入伍一年,可以跟著班長單獨出任務了?!?/br> “我們四個戰士,加上一位司機,運送一批物資去另外一處營房。途中要經過一段戈壁,百里內都荒無人煙?!?/br> “半途中,車子后輪陷入裂縫中,怎么拔也拔不出來?!?/br> “那條路位于無人區,信號非常弱,手機根本就接不到信號?!?/br> “我們只好停在路邊,希望能有車輛經過??墒堑攘撕芫煤芫?,天都黑了,連聲馬達也聽不著?!?/br> “我們在車里呆了一夜,又冷又餓??偹愕鹊降诙焯柍鰜??!?/br> 牟燕然聽得入神,追問了一句:“后來有車來沒?” “聽我說啊。我們帶的食物和水都不足。而且來之前我們聽過預報,說是未來幾天均是高溫天氣,太陽暴曬底下,地面溫度可達五十多度?!?/br> “班長做了決斷,背上最急需的物資,帶領我們幾個向附近的縣城走去。那地方說是縣城,其實不過跟我們這的鎮一般大小?!?/br> “我們所在的地方,如果走,都得走兩天才能到?!?/br> “也就是說,我們得在野外過夜。我算是經歷過的,倒也不怎么在意。有位城市入伍的戰士,夜幕降臨的時候,都嚇得不敢作聲,還是在班長安慰下才平靜下來?!?/br> “果然如天氣預報所說,白天的戈壁灘(熱rè)得嚇人。我們剛開始還不停的流汗,到后來嗓子渴得冒煙,腳上像灌鉛一般越來越沉?!?/br> “班長鼓勵著我們,甚至幫我們背了些物資。我們的水袋基本都空了,可讓我們驚奇的是,班長都沒怎么喝水,只是偶爾拿嘴唇((舔舔)舔)了一下?!?/br> “那時我也感覺眼冒金星,看著眼前茫茫的路,產生了幻覺,似乎自己要這么永遠走下去,卻永遠也走不完?!?/br> “終于我們把水壺里的水喝光了,怎么倒都倒不出來一滴。班長走了過來,拿出了自己的水,給每人都分了一口。他說,早就告訴我們省著點喝,不聽。他只好自己省下來水,就等著關鍵的時候用?!?/br> “我們實在不好意思去喝他給的水,可那種渴實在讓人無法忍受,我們接受了班長的好意?!?/br> “第三天,我們終于走出了戈壁灘,來到了小縣城?!?/br> “手機又有了信號,班長將(情qíng)況向連隊作了匯報。做完這一切,班長再也堅持不住,倒在了地上?!?/br> “他被送進醫院,打了一個星期的吊瓶。醫生說,他是因為體內失水過多而導致昏厥。我們這才知道,班長不是自己不渴,而是為我們才如此做的?!?/br> “班長那年年底就走了,臨走時,我們幾個老兵抱著他痛哭。沒有他,也許我們走不出這茫茫戈壁?!?/br> “經歷那件事以后,我感覺世間再沒有什么事能攔住自己。再碰到困難時,我總是想著那次徒步穿越無人區的經歷?!?/br> 牟燕然出神的聽他講述,眼睛亮閃閃的。 原來自己的阿川還經歷過這些磨難。 難怪無論面對什么,他都一副不慌不忙,(胸胸)有成竹的樣子。 這才是最吸引自己的一點。 就著啤酒,這頓小炒兩人一直吃到了半夜。 結束時,顧北川問牟燕然:“等下送你去鎮上的旅館住吧!” 牟燕然喝得頭有些暈,反應卻很快:“不行,我也算是防汛隊的編外隊員,我要住自己家!” 顧北川無奈之下,只好把她帶回了營房。 防汛隊住的地方是一棟小平房,沒有多少房間?;旧先齻€人一間房,顧北川的宿舍兼做辦公室,他是單獨一間。 顧北川緊鎖著眉頭:“只有一張(床床),要不我睡地下吧?” 牟燕然搖頭:“你要睡地上我也睡!(床床)這么大,一人躺一邊就行?!?/br> “那怎么行?” “怎么就不行,別婆婆mama的,就這么定了。我都不怕,你怕什么?”牟燕然故意露出一個挑釁的眼神。 顧北川睜著眼:“真要一起睡?” “不敢?” “睡就睡!”顧北川讓步了。 牟燕然心頭暗喜:阿川終于答應了。 經歷了這么多風雨和(日rì)(日rì)夜夜,自己終于又和他睡在了一起。 躺在(床床)上,牟燕然翻來覆去,卻怎么也睡不著。 心頭如同被貓爪撓心,十分難受。 牟燕然決定將剛才顧北川說的話置于腦后。 她從(床床)的一頭爬了起來,繞到顧北川的一端,就要往蓋在顧北川的毯子里鉆。 顧北川一驚,半撐起來:“干什么?” 手就要把牟燕然往外推。 牟燕然(嬌交)哼一聲:“北川,躺你懷里,我才能睡得好!” 這句話讓顧北川往外推的手一頓,順勢將牟燕然摟入懷中。 因為他想起了孤兒院時的(情qíng)景。 那時的牟燕然,因為做噩夢經常半夜驚醒。 顧北川總是將她摟入自己懷中,輕聲安慰,才讓她慢慢睡去。 牟燕然在他懷里,總是睡得特別香。 牟燕然將頭扭了扭,找了個舒服的角度,開始絮絮叨叨講些自己的事。 顧北川靜靜的聽著,心中格外的平靜。 “后來我就準備去q鎮找趙潔,希望她能幫我……” 顧北川聽到這,(身呻)體猛然緊繃,微微坐直了(身呻)體: “你怎么直接去找她了?假如那什么趙潔和高建關系密切,你這不是暴露自己嗎?如果被高建發現,你必定會遭到他的報復!” 牟燕然翻了翻(身呻),繼續靠在顧北川(身呻)旁: “之前我找人打聽過了,這趙潔平時為人老實,話少,就知道埋頭干活。也沒聽過她與高建有什么交集?!?/br> 手指點了點顧北川的(胸胸)膛,半是玩笑,半是認真: “你要真擔心我,就跟我一起去調查事(情qíng)的真相,好不好?” 顧北川望著牟燕然,從她眼里讀出了倔強與堅決。 他知道,這樣的燕子,是誰也勸不回的。 看來她是鐵了心要報仇了。 顧北川擔心她有事,點點頭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