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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訴你的,我參加防汛隊了,就在顧北川這一組?!?/br> “你說什么?”電話那頭聲音陡然升高,差點把牟隨風的手機震落在地。 牟隨風將手機稍稍拉遠一點:“你別激動,我閑得無聊,準備去防汛隊鍛煉鍛煉?!?/br> “你閑著沒事,去當防汛隊員?你是不知道玩什么好了是吧?” “燕子,我不是去玩,我就是想進去鍛煉鍛煉。本來想去當兵,不過歲數大了!那防汛隊我看跟部隊差不多,就動了去那的心思。沒想到他們正招人,我順利報名參加。沒想到,還分在顧北川這隊,你說巧不巧?” “行了,我知道了。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爸媽那你要我怎么說?”牟燕然沒了好聲氣。 “你就跟爸媽說,說我出去旅游散心了!”牟隨風想了想,隨便編出了個理由。 “你自己打電話和他們說去!對了,防汛隊工作(挺挺)辛苦,你自己多保重!” 掛了電話,牟燕然實在不放心,又給顧北川打了電話過去。 “北川,聽說我哥跑你那去了?” “對,他今天上午過來了?!?/br> “我哥從小到大都沒吃過苦,在家時襪子都是媽給洗,更沒干過什么體力活。別看長得人高馬大,其實沒有什么勁,你多照顧照顧他!”牟燕然輕聲提了個請求。 顧北川毫不猶豫的拒絕: “防汛隊就不該是少爺呆的地方。他既然要來,肯定做好了吃苦的準備。放心,我會好好照顧他,但絕對是更加嚴格要求的那種照顧。我會比對別的隊員還有嚴格!” “顧北川,你究竟是什么意思?”牟燕然抬高了聲音。 “沒什么意思,我有我的原則?!鳖櫛贝ɡ淅湔f道。 “那你告訴我,你的原則是什么?” “我沒必要告訴你?!?/br> “你的原則就是不近人(情qíng)嗎?就是連兒時的伙伴都不肯認嗎?” “牟燕然,你在為他求(情qíng)?心疼?他自己都沒說什么,你((caocāo)cāo)哪門子心!有時間跟我在這吵,莫不如勸勸你那寶貝哥哥卷鋪蓋回家!好了,我工作很忙,再見!”沒等牟燕然開口,顧北川就掛斷了電話。 “顧北川!”牟燕然氣得喊了起來,可是電話那端只余下忙音。 顧北川,你這不近人(情qíng)的混蛋! 還有牟隨風,你說你要去哪鍛煉不行,非得跑他眼皮子底下! 就不能讓我省點心! 牟燕然感覺頭都要炸裂了。 ☆、65.隨風出事 顧北川果然照他之前說的, 好好“照顧”了一番牟隨風。 大(熱rè)天的, 讓牟隨風在太陽底下奔跑, 把牟隨風跑得直吐白沫。 牟隨風不服,找到顧北川論理:“我是來干防汛隊的活, 又不是來搞體育比賽的!” 顧北川冷冷看了一眼:“知不知道,防汛隊員所有工作的基礎,都建立在體能之上。幾天幾夜連續不休搶險, 沒有好的體能, 能(挺挺)???” 顧北川頓了一頓, 指了指侯希林:“不跑可以,只要你能贏了他?!?/br> 又指向遠處的松樹林:“從這跑到那,讓你先跑一分鐘,贏了侯希林,你以后的體能就不用搞了?!?/br> 侯希林苦著臉:“這樣不好吧, 畢竟他也沒干過體力活?!?/br> 顧北川:“怎么的, 你還想放水?我告訴你侯希林,跑輸了或是我看你偷懶了, 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牟隨風打量了一下距離,一分鐘,自己怎么也能跑下來三分之一。 這要是還輸, 自己也真是菜到家了。 于是一咬牙:“這可是你說的,跑就跑!” 侯希林用同(情qíng)的眼光看著牟隨風:這小子, 隊長面前還不認慫, 那就沒辦法了。 牟隨風低估了自己拿眼睛估算的距離。 一分鐘過去, 自己竟然還沒跑過四分之一,就累得上氣不接下氣了。 跑了一半,就聽到有人喊:追上來了,追上來了! 牟隨風大喝一聲,給自己打氣,速度竟然又提起了幾分。 只是侯希林如一陣疾風,在四分之三處就超過了他。 然后越拉越大,最后只剩下一陣風。 其實在侯希林超過自己的時候,牟隨風就準備放棄。 可他不想面對顧北川那張冰川臉,以及將人藐視到塵埃里的眼神。 他抹了一把汗,勉勉強強沖到目的地,就一頭栽在地上,起不來了。 他暈了過去。 再醒來時,自己已躺在大樹底下。 “沒事吧?”侯希林詢問。 牟隨風感覺自己緩過神來,搖搖頭:“沒事!” 顧北川也過來了,見牟隨風沒有大礙,面無表(情qíng):“你輸了,明天繼續!” 接下來的幾天,牟隨風跟著侯希林,上午搞體能,下午穿著厚厚的防護服,鉆進涵洞爬行。晚上還補充學習防汛知識和技能,累得牟隨風幾乎是沾(床床)就著。 牟隨風感到四肢火辣辣般酸痛,他幾乎要懷疑(身呻)體都不是自己的了。 牟隨風雖然苦不堪言,卻不愿放棄,越挫越勇。 竟然咬牙堅持了下來。 他的表現,也得到了防汛隊上下的刮目相看。 在他們看來,這大城市來的少爺,這么訓練應該兩天都堅持不下來。 顧北川卻沒有松口,依然變著花樣折磨牟隨風。 牟燕然幫著牟隨風隱瞞了他的行蹤,可事后卻越想越不對勁。 她是知道那幫防汛隊員的工作強度的,顧北川說要對牟隨風加大強度,就肯定會做到。 她擔心牟隨風那體格能不能經受得了。 跟牟隨風打電話時,能聽出他聲音里的疲憊,問他(情qíng)況時,卻顯得很不耐煩: “燕然,別擔心,我能(挺挺)??!” 沒說幾句,就匆匆掛了電話,卻讓牟燕然更加擔心。 她決定找養父母,把實(情qíng)說出來。 牟平山經過一段時間的休養和觀察,終于痊愈,可以出院了。 當然,他回來的時候,被程靜雅告知,牟隨風旅游去了。 牟平山還有些不滿意: “這混小子,一天不務正業就是玩,就不能好好將精力投入事業上嗎?成天在外瞎逛,游手好閑,也不學好! 他哪怕能有燕然十分之一的懂事,我就燒高香了!哼,全都是你給慣的!” 程靜雅沏了杯碧螺(春春)茶,端給牟平山:“聽燕然說,他處了個女朋友,分了,心(情qíng)不好。讓他出去透透氣也好!” 牟平山直搖腦袋:“女朋友沒了就要死要活的,就這點出息!靜雅啊靜雅,你就慣著你兒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