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93
書迷正在閱讀:沖喜小夫郎、偏偏遇見你、我有一個男朋友[快穿]、玉微瑕、大佬、桃花汛、宛如渣女、大少歸來、可惜我貌美如花[快穿]、澀澀發抖
牟燕然擦臉。 涼涼的毛巾敷在臉上,真舒服! 牟燕然一把摟住了陶衛娟的脖子:“阿川,不要走,陪我好不好!” 陶衛娟臉漲得通紅:“牟醫生,我是陶衛娟!” 摟上去時,牟燕然就覺得不對,聽到陶衛娟的話,猛的一睜眼,連忙將陶衛娟推開: “怎……怎么是你!” 說完,直(挺挺)(挺挺)倒在(床床)上。 “陶衛娟,我不想看見你!快走!”牟燕然晃了晃腦袋,稍微清醒一點,冷冷說道。 “牟醫生,是北川讓我……” “北川?叫得真好聽!你是他什么人?”說完這句,牟燕然騰地坐起來,頓覺天旋地轉,不得已又躺了下去。 “別動,我給你打水洗洗臉!”陶衛娟拿打濕的手巾,給牟燕然擦了擦臉,又在(床床)頭柜放了杯茶水。 然后不顧牟燕然的扭動,幫著脫了鞋還有外(套tào),然后在(床床)下放了個臉盆。 做完這一切,陶衛娟這才直起了腰:“好好休息,牟醫生!” 然后就出了門,輕輕將門掩上,走了。 ☆、57.陰魂不散 牟燕然躺在(床床)上, 十分難受。 這種難受不只來自(身呻)體, 更來自飽受折磨的內心。 她不停的呼喚著“阿川”的名字,在(床床)上輾轉反側。 或斷或續的做了很多夢。 在夢里,她回到了小時候。 與阿川一道, 手牽著手。 不過卻不再是那么悲慘, 而是穿著鮮亮的衣服,拽著五顏六色的氣球, 在陽光下快樂的笑著。 她和他在草地上((蕩蕩)蕩)秋千, 坐蹺蹺板, 玩旋轉木馬,兩個人肆無忌憚的笑。 轉眼之間她長大了, 與阿川共同騎著一匹駿馬, 在一條筆直的公路上奔馳。 她緊緊摟著他的腰,將(身呻)體貼在他寬闊的后背上,任(身呻)體起伏,就這么直到時間盡頭…… 半夜時分,牟燕然醒了過來。 她感到胃部翻江倒海, 忍受不住, 趴在(床床)上就往臉盆里吐。 吐了好一陣,她才逐漸清醒過來, 回憶起晚上的(情qíng)景。 自己怎么就喝多了呢? 阿川跑哪去了? 對了,好像是陶衛娟送回來的。 這個陶衛娟, 怎么老是(陰陰)魂不散? 牟燕然有些懊惱。 她慢慢的爬起來, 端著臉盆倒入廁所, 然后漱了漱口。 躺回(床床)上,牟燕然怎么也睡不著,開始浮想聯翩。 想自己的過往,想自己的現在,甚至想自己的未來。 當然,這其中都離不開那個混蛋的(身呻)影。 不知為何,與阿川相處時間越長,自己就越不可避免的淪陷下去。 為他的(性性)感(身呻)材,為他的沉穩干練,更為他那顆金子般的心。 還有那雖年歲久遠卻深入骨髓的記憶。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他對現在的自己不夠好。 牟燕然暗暗為自己打氣:守得云開見月明,只要他心中有自己,就不信他不入彀! 迷迷糊糊間,她又睡了過去。 再醒來時,已是陽光明媚。 牟燕然愣了愣,忽然醒悟過來:自己睡過頭了。 沒人叫她,就這么讓她睡了過去。 牟燕然趕緊爬起(床床)來,簡單洗把臉就沖了出去。 果然防汛隊的人都走光了,就留下自己一人守著空空的房子。 牟燕然聽到廚房里有聲音,跑過去一看,是老趙。 他正帶著手(套tào),起勁的洗著鍋碗瓢盆。 看見牟燕然進屋,他打了個招呼:“起來了,牟醫生!” 牟燕然點點頭,接著問道:“他們呢?” “你是說隊長他們吧,早出去了。隊長走之前還上去看了一眼,說你睡得(挺挺)好,還交代我們不用叫你?!?/br> 牟燕然問:“他走之前還說了什么?” “差點忘了,他說等你醒了,讓我告訴你在家好好休息,不用跟他們出來遭罪了!” 不是怕我遭罪,是怕我跟著吧? 牟燕然氣得牙癢癢。 立即拿出了手機。 “醒了?”電話那頭傳來顧北川略顯沙啞的聲音。 “早上為什么不叫我?”牟燕然直接問。 “你不喝多了嗎?” “你們也喝了酒!現在在哪,我過去!” ……電話那頭陷入沉默。 等了半天,見沒有回應,牟燕然不疾不徐:“要不我出來找?” “你要不怕累,就順著鎮西頭,再往前走五里。算了,我叫人來接你吧!”顧北川終于退了步。 “不用了,我自己過來!”牟燕然掛斷了電話。 牟燕然出了門,按照顧北川的提示,很快就找到了他們。 現場機器轟鳴聲混合著叫喊聲,防汛隊員在烈(日rì)下跑來跑去,帶給牟燕然只有一個感受,那就是(熱rè)! 天(熱rè),人(熱rè),干活的氣氛也(熱rè)。 眼尖的侯希林瞧見了牟燕然,迎了上來:“牟醫生,這么(熱rè),你怎么還過來?” “我一直跟你們在一起,你問這話是不是有點多余?”牟燕然直盯著候希林。 候希林尷尬的撓了兩下頭: “我不是看你昨天喝多了嗎?” 那邊顧北川大聲喊道:“猴子,別偷懶,快過來干活!” 候希林如蒙大赦,趕緊答應了一聲,便和牟燕然告別了。 顧北川從涵洞那頭匆匆過來,在牟燕然旁站?。?/br> “怎么沒在家好好休息?” 牟燕然故意一撇嘴:“想拋下我,沒那么容易!” 顧北川繼續勸道:“你看這天這么(熱rè),你跟著我們跑,又是何苦呢!” 牟燕然秒回:“我愿意,你管不著!” 顧北川碰了不大不小的軟釘子,不再搭話,而是默默拿起對講機,開始忙起工作來。 牟燕然知道他們任務緊,也沒有再糾纏顧北川,而是干些自己力所能及的事,視線始終落在顧北川(身呻)上。 只要他一休息,就立即湊上來,遞水遞毛巾。 周圍的隊員早就看出了倪端,都笑而不語,休息時特意離得遠遠的。 顧北川蹲在一旁抽著悶煙,實在憋不住了,說道:“求你了,我的姑(奶奶)(奶奶),真不用你照顧?;厝グ?!” 牟燕然就當做沒聽見。 笑話,好不容易出來了,就這么灰溜溜回去。 自己還得好好看著顧北川,((逼逼)逼)著他主動跟自己說話。 可是始終沒能如愿。 顧北川好幾次都準備開口,話到嘴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