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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春)達藥業鄙視更甚。 這種昧良心的黑心企業,這么收拾他們還算輕的! 袁經成前一秒打電話時,還皮笑(rourou)不笑,后一秒表(情qíng)就變了。 等秦立軍發完火,他捧著手機,聽著里面傳來“嘟嘟”的忙音,瞪著眼,神(情qíng)凝固。 高偉民看袁經成像霜打的茄子,懟了他一下胳膊:“怎么了?” 袁經成頹喪的放下電話:“老大,事兒敗了!” “你說什么?”高偉民音調陡然升高。 聽完袁經成復述完秦立軍的話,高偉民也慌了神,不知如何是好。 袁經成跌坐在椅子上,直搓臉:“完了,這下可好,秦局長那也得罪了!萬一真把我們藥廠捐假藥的事給捅出去,就廢了!這回,我們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高偉民咬咬牙:“不能就這么吃個啞巴虧。我問我爸,看他有什么辦法!” “對,對,對,高少,快請高叔救我!要是讓我爸知道了,我就死定了!”袁經成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復又振作起來。 他直接給高建打去電話。不過,電話一直是忙音。 他只好對袁經成說:“算了,先回q鎮吧!” 一路上,兩人都十分消沉。 好不容易出個主意,沒想到這么快就被識破了。 看來這顧北川有點斤兩,在領導心中分量很重啊。 這可怎么辦? 正想著心事時,高建給高偉民回撥了電話:“什么事?” “爸,事關救命的大事!電話說不清楚,你還在q鎮嗎?我去找你!” “我要去y縣,現在正在路上?!?/br> “什么?爸你要到y縣?準備做什么?” “有點事,要會一會老朋友。我到金山賓館,你到那再給我打電話!” 高偉民轉向袁經成:“調頭,去金山賓館!” 十分鐘后,車子停到了賓館門前的停車場。 賓館地理位置十分偏僻,不過環境倒還不錯,竹林掩映,綠草成茵。 噴池周圍,散落著或紅或紫的小花,透出盛夏的氣息。 高偉民無心欣賞眼前的景色,跟著旋轉門進去,直接穿過大廳,來到服務臺前。 “爸,你到沒到?” “我在302房間,你過來吧!” 高偉民對袁經成說:“你在大廳等我一會?!?/br> 接著便上了樓。 302房間直接開著,高偉民進門,跟坐著的高建打聲招呼:“爸!” “門關上!”高建沉聲吩咐。 高偉民帶上門,坐到高建面前的沙發上。 “混蛋玩意,你又給我惹什么事兒了?”高建在茶幾上泡了一杯碧螺(春春),端起杯子,瞄了一眼灰頭土臉的高偉民。 高偉民將假藥事件的來龍去脈給高建說了一遍。 “爸,我就是為袁經成打抱不平,他吃了個暗虧,竟然被一個小防汛隊長給威脅了,還不能反抗,實在是太憋屈了!這不欺負人欺負到家了嗎?而且,現在事鬧大了,水利局的那個秦立軍也插了一腳進來,說是要公布(春春)達捐假藥的事兒……老爸,你可得想辦法救救小袁??!” 高建不動聲色的聽完,吹了吹茶杯上的浮沫: “你不僅是向著小袁說話吧?這件事,你也參與了,而且還出了主意,對不對?” 高偉民漲紅了臉,滿臉怒氣的說道:“是,我是參與了。爸,你不知道那個防汛隊長,差點把你兒子給弄死了!我為什么不借著這個機會收拾他?” “什么?”高建端著杯子的手抖了一下,凌厲的目光望向高偉民,“你跟這個防汛隊長也有過節?” “上回發洪水,我和小袁、小季被困在一個村里的高地上,我們三個進帳篷躲雨,那防汛隊長非說帳篷太小,不讓我們進去。其實帳篷夠大,是因為他女朋友在里面,怕擠到她。然后我就不干了,他就仗著自己會點功夫,把我胳膊給扭折了!” “這么大事,你怎么沒告訴我呢?”高建趕緊站起來,去摸高偉民的胳膊,“哪只胳膊?” “爸,我怕你擔心才沒說?!备邆ッ裉鹩腋觳?,眼含委屈,繼續吐苦水,“爸,我那時拎著半條胳膊,差點疼昏過去。后來,又下大暴雨,水都要沒腰了,好人都跑不掉,更何況我一個殘廢!要不是我現在正追的女孩救了我,把我胳膊復了位,估計你現在就得雇個打撈隊,去吳村撈我尸體了!” 高建聽到這,抓起茶杯,扔到了地上。 “一個小小的防汛隊長,太猖狂了!他叫什么名字?” “顧北川!” 高建用手摁了摁額頭,閉上眼睛,嘴里默念了幾遍,沒再言語。 過了好一會,高偉民盯著倚躺在沙發上的高建,有些急躁: “爸,你倒是說句話??!” “行,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高建沒有睜開眼睛,沉聲說道。 “什么?你還沒告訴我到底怎么辦???” “急什么?等我拿定主意再說!” “可是……” 高偉民還想說,卻被高建揮手打斷:“我給你訂了賓館二樓的一個房間,去服務臺報我的名,拿鑰匙。明天我給你打電話,你再過來,我有事(情qíng)交代你!” 說罷揮揮手,示意高偉民出去。 高偉民低著頭,一臉郁悶的回到大廳。 坐在沙發上焦躁不安的袁經成看見高偉民,趕緊起(身呻),面帶緊張:“怎么樣?高叔叔想出辦法沒?” “他沒說,讓我再等等?!备邆ッ駸o奈的搖搖頭。 袁經成像xiele氣的皮球,重新躺倒在沙發上:“沒戲了,這事我只能認栽了。聽天由命吧!” 高偉民拍拍袁經成的臉,恨恨說道:“別擔心,我爸沒說不幫,就說明事(情qíng)還會有轉機。敢欺負我,我老爸能放過他!我就不信弄不死他個小破隊長!你等著吧!” 正如高偉民所說,高建在兒子走后,撥出了一個電話,和對方聊了大約半個小時。 放下電話,他臉上露出一絲笑容,緊接著又消隱不見。 踱著步子,走到窗戶旁邊,高建一把扯開厚厚的窗簾,推開窗戶,望向q鎮方向,瞇起了雙眼…… 牟燕然剛回到旅社,樓下的服務員就告訴她,剛剛有人找過自己,說是請她去開會。 她掏出手機一看,果然有幾個未接來電,都是顧北川的。 剛才在人群中穿梭,聲音太吵,沒有聽到手機鈴音。 將電話打過去,傳來顧北川慍惱的聲音:“去哪了,電話打不通,派人去旅社找也沒人?” “剛才在大街上,沒聽見?!?/br> 聽著顧北川埋怨的口氣,牟燕然反而心里有點竊喜。 他找不到自己著急生氣,說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