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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來放在文件包中,臉上神情冰冷,和斐瑞如出一轍,兩人走出行政樓,卞飛塵實在忍不?。骸捌H,真特么的一群勢力小人,將人命不當一回事,若不是你救了黎默,恐怕他被折磨致死,校董會這些人也只是讓犯罪分子寫檢討罷了!”斐瑞無動于衷,臉上表情絲毫未變,不快不慢的向著校外走去。的確,在這個世界上,就是有各種各樣的不公平,你身為社會的最底層,便無力去反抗,只能拼命活著,只有活著,才有一線希望去往上爬,去反抗所遇到的不公。此時正是課間,校園中各處都有學生,加上斐瑞外貌實在太過出色,氣質冷冽淡漠,一路走來,不論是男同學女同學,都要忍不住去看他幾眼。但是因為斐瑞太過冷漠,冰冷淺淡的眸色不帶任何感情的看過去,大家立刻便低下頭,假裝沒有看到他。斐瑞走過,身后才轟然爆發出一陣陣壓抑又激動興奮的小聲尖叫:“哇??!好帥好帥啊啊?。。?!”“眼睛!看到眼睛沒有??!好迷人好迷人??!”“噓——看過來了看過來了……”幾個穿著干凈校服的女生互相推擠著臉上憋著忍不住的笑意偷偷的打量著斐瑞。“他是外國人嗎?是嗎是嗎!怎么會在我們學校?”“是混血吧,啊啊啊我突然喜歡上卷發了,栗色的卷發,好想也去燙一個!”“人家那是自然卷的好嘛——”……斐瑞神情越來越冷,隨意掃過這些學生,又不快不慢的往前走。卞飛塵笑著打趣道:“看來你的魅力不僅在S大很受歡迎,這邊這些小姑娘也很喜歡你這種的啊哈哈哈?!?/br>斐瑞是在S大掛名的化學系研究生,不過因為不常去,學校讓他畢業延遲了一年。斐瑞并不在意這些,當初選擇讀化學系,純粹是一時叛逆。所以畢不畢業沒關系。黎默住院三天之后可以吃一些易消化的食物,并且勉強可以下地走動走動。斐瑞偶爾聽卞飛塵提一句,想到黎默柔軟發絲的觸感,心中便忍不住一癢,但是面上絲毫不顯,冷淡疏離,仿佛卞飛塵所說的他根本不關心。“黎默果真去了錦華城十二樓!”卞飛塵語氣帶著驚訝和感嘆,一邊走過來將手中的電腦遞給斐瑞,讓他去看上面的視頻。這是那天晚上錦華城的視頻。視頻中黎默身穿錦華城常見的侍者衣服,黑色緊身薄絲質感,勾勒出黎默過分瘦削的身材。他緊緊抱著懷中的書包,從一個包間中出來慌不擇路的樣子跑進了電梯。斐瑞低頭看著視頻,卞飛塵在一邊說他查到的東西。“603號包間主人名字叫做畢力堅,這是他的照片?!北屣w塵將一張照片放在斐瑞面前的桌子上。然后繼續說道:“畢力堅今年三十歲,是精業煤礦的大老板,背后會放一些高/利/貸,在道上的名聲比較大,心狠手辣說一不二?!?/br>斐瑞瞥了眼畢力堅的照片,沒有說話。“這個畢力堅有一個眾所周知的愛好,喜愛各類偏柔弱的美少年?!?/br>斐瑞看著電腦的眸子突然一凝,不動聲色的將眸子轉向畢力堅的照片。照片中男人穿了件黑色襯衫,衣袖隨意的挽起來,帶著一點放浪不羈,眼神不善的看著鏡頭這邊,頭發又短又硬,豎立在腦袋上。眉目粗獷。看外貌的確不是善茬。“黎默父親陳遠欠了高利貸,于是將黎默抵押給畢力堅,畢力堅將他帶到錦華城,聽螞蟻們說,似乎是畢力堅心情好,和黎默玩一個游戲,這才讓他有機會跑出來,只是之后他誤打誤撞來到十二樓,純屬意外?!?/br>再次看了屏幕中的黎默,隔著屏幕都能明顯的感受到黎默的緊張與害怕。向斐瑞簡單說了黎默為什么會出現在錦華城,卞飛塵將手中的資料隨手扔在書桌上,冷笑一聲,道:“黎默身上的傷,不全是校園暴力所致,有一部分還是他這位養父打的。這種人渣!”視頻中黎默從房間出來身上穿著的便是狼牙的衣服,上面是奶白色的長袖衣服,胸前有一個可愛的大熊貓頭像,看起來毛茸茸的又很呆萌。斐瑞合上電腦,腦海中浮現出在醫院時黎默抓住他的手不放的樣子,整個人脆弱又充滿信任與依賴性,毛茸茸的頭發遮蓋了大半張臉,仰著頭只露出一雙烏黑水潤的眸子。比毛茸茸的玩具可愛多了!可是竟然有人這么殘忍,對這樣乖巧的人下手。斐瑞站起來看了同樣不忿的卞飛塵,道:“去醫院看看小可愛吧?!?/br>卞飛塵點點頭,就要去準備東西,轉身剛走了一步,便如遭雷擊的頓住腳步,腦海中回憶斐瑞剛才說了什么。小、小可愛?!卞飛塵緩緩轉過來,盯著斐瑞,像是要將他從里到外都看得清清楚楚。斐瑞淡淡看了他一眼,便繞過他要上樓換身衣服。步伐從容不迫帶著說不出的優雅。卞飛塵直愣愣的看著斐瑞的背影,心中震驚的無以復加。要知道,這位霍爾特先生,向來是不屑與人類打交道的,他向來沉迷于那些毛茸茸的不會說話的玩具或者貓貓狗狗。整個人病態的癡迷于此,見了便會發瘋,有時候會喪心病狂,若有人膽敢碰他的寶貝一下,他會記在心里一輩子的并將你列為拒絕交往對象。他怎么會對黎默這么上心?難道斐瑞終于開竅有了人類的情感了?斐瑞上樓換了一身衣服,黑色的風衣和純白色印有簡單字母的短袖。卞飛塵敏銳的感覺到斐瑞的頭發似乎也被打理了一番,剛才他上樓的時候,額前的卷發是有些凌亂隨意的,現在稍微整齊了一些,看起來像是精心打扮的貴族。斐瑞下樓看都沒看依舊愣在原地的卞飛塵,他走到鞋柜處,花了兩分鐘挑了一雙黑色的短靴穿上。這才道:“走吧?!?/br>卞飛塵上上下下看了一下自己,認命般的去車庫開車。病房中,黎默被護工扶著下床走了幾步,便氣喘吁吁,臉上隱隱有汗滲出,便又躺回床上。住院五天,黎默沒有說過一句話,躺在床上便呆呆的望著眼前的一處地方,烏黑的眸子沉甸甸的,并不看人。二模已經過去三天了,他現在這樣子,別說二模,就是高考也不一定能參加。黎默躺在床上,動了動右臂,右手腕打著石膏處是鉆心的痛。眼里滿是絕望,絕望沉到深處,引發了茫然,不知道以后要怎么辦。他五天沒回家,不知道陳遠發現了沒,他會不會到學校去鬧……對了,自己是被他送給堅哥的,陳遠肯定不會在在意自己了。胸口沉悶悶的喘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