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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離開。 “你去哪兒?站??!我讓你走了嗎?” 我賭氣地轉過身,然后很兇地說道:“那你還要說什么嘛?” “我們去花市買花回來種?!?/br> “……” 這貨真的很XX呢! “好吧,我知道了。那我回去拿錢包!” 真的是!我故意將門關的嘭嘭響。等我再來,我看到蕭何抱著唯一在車庫門口等我。 見到唯一,我的眼里立馬閃著光,但我不能表現的太明顯。所以,我故作淡定地走過去。 蕭何一下子將唯一交到我的懷里?!奥闊┠闾嫖冶б幌挛业呐畠?,我去開車?!?/br> 明明就是我的!我的唯一,我的小人兒。 我用鼻尖蹭了蹭唯一的臉頰。她咯咯地笑著。 蕭何將車開到我們的身邊。我打開車門,將唯一安置在兒童座椅上。她并不喜歡被束縛的感覺,一直吵。蕭何從前面拿了奶嘴讓她含著,她才安靜下來。 我坐在唯一的旁邊。我好像就這樣一直盯著她,看著她,怎么看都看不夠。 “爸爸,渴?!?/br> “我來?!?/br> 我拿著奶瓶,給她喝水。 “慢慢喝,不著急哦?!?/br> “爸爸,餓……” 蕭何從前面遞了杏仁片給我,我一點點地喂她吃。 哎喲,我的小吃貨呢。我好怕她以后長成一個大胖子。 一路上,我只顧著照顧小人兒,竟不知不覺就到了錦城的花市。 說實話,我還是第一次來這兒。平日里,我要么在就近的花店,要么在淘寶上買花。這兒倒是挺熱鬧、挺新鮮的。 蕭何過來,將唯一抱下車。他遞了一個袋子給我,讓我將唯一的“行當”裝在里面,拿著。 他抱著女兒走在前面,猶如王者親臨,而我就是他們的婢女…… 唯一看到鳥,歡喜得不得了,要伸手去抓。蕭何放了一只小鳥在她的手中,她覺得神奇地瞪大眼睛。我看得是心驚rou跳,生怕那鳥兒傷了唯一。 “蕭何,你別拿那個給她,很危險的?!?/br> “你剛才叫我什么?” “???蕭總啊。我說的蕭總,我很有禮貌的?!?/br> 嚇死我了,幸好我反應快。 蕭何來到一個花店門口,跟老板說要100株各種顏色的玫瑰花,20元一株。老板說他的玫瑰都是從國外進口的XX品種的玫瑰,很珍貴。 我真的只撞了一小塊地方,哪里種的了那么多! “蕭總,我覺得20株就夠了吧?!?/br> “20%的成活率,剛剛好。給錢吧?!?/br> 他算的真精準! 我的兩千大洋,就沒了。 我才剛出血,這邊唯一又看上了一只葵花鸚鵡。她不放手,一定要將籠子抱回家。 “可以借我一點錢嗎?我沒帶錢包?!?/br> “蕭總,你不用還我錢了。就當我送給唯一的見面禮吧?!?/br> 一只鸚鵡花了五千。我的錢包真的扁了。 我以為他不會收的,結果他說:“唯一,快跟阿姨說謝謝?!?/br> 我送給女兒,花再多錢,都開心。嗯,是的。錢嘛,不就那么回事兒。反正也是坡姐給我的~ 花店老板將花苗給我們搬上后備箱。 “這兒附近有一家藿香鯽魚不錯。我們吃了飯再回去?!笔捄蔚脑捵屛乙馔?。 這會兒快五點,不早也不晚。 提起吃的,小人兒手舞足蹈。 “小朋友吃魚不好吧,太多刺了?!蔽姨嵝训?。 “要吃魚魚。唯一要吃魚?!?/br> 我看蕭何已經心軟,就要答應女兒。我及時阻止。 “小唯一,不如阿姨回去給你做更好吃的東西好嗎?比魚魚還好吃哦?!?/br> “真的嗎?” “真的!” 蕭何目光幽深地看著我的臉?!安灰垓_小朋友……” “呵,你把我當什么人了!我可是很會做飯的,好嗎!” 我與他目光對視。沖動地說完后,我覺得好像暴露了什么,解釋道:“呵呵,我開玩笑的。其實我不會做飯,我說來玩的?!?/br> 他沒有回應我。 “唯一,我們回家吧?!?/br> 我突然很不想跟他坐一輛車,有點心虛。 正文 第315章 帶陳辰去蕭何家 蕭何看著我,說道:“你不上車,愣著干嘛呢?!?/br> 我扯謊地說道:“我想起還有一點事情要辦。不如你們先走吧?!?/br> 真的,我有點害怕他。 他說:“你要去哪里?我們送你過去?!?/br> 我慌忙擺手?!安挥昧?,不用了。懶得麻煩。我自己坐出租車就成。那個,蕭總,我明天會去將玫瑰花全種上的?!?/br> 我想著:明天他去上班,不在家。我就不用跟他撞見。 不知為何,看他多一眼,我心里想要對他報仇的想法就少一點。 也許到最后,大仇未報,我自己先繳械投降。 他說:“那好吧?!比缓?,他上車,絕塵而去,并沒有再次挽留我。 看著他的車尾,我心情復雜。 我也不知道要去哪里?;貋砗?,我還沒有去過墓地看望爸媽還有我的孩子。我一直不敢去,怕被人看見。即便此刻,我有著強烈的沖動,但我依然不能去! 我叫了出租車到市區,在熱鬧的街上游蕩。很多人從我身邊經過,我覺得整個世界在我眼前變得越來越擁擠鬧哄哄??晌也⒉粚儆谶@份熱鬧。 我將耳機戴上,里面傳出陳辰的聲音。 昨天我給她的那個佛牌里面裝了監聽器。 我聽到她在跟她的家人打電話,說了她撞鬼的事。他們打算找西藏的喇嘛過來做法事。 我并不想將陳辰送進警察局,因為我想親自懲罰她。像她那種有錢有勢的人,也許進了警察局沒兩天就會被偷偷放出來。 我找了個安靜的地方,然后裝作很擔心地給陳辰打電話,問她是否還做惡夢。我聽到她的聲音在顫抖。她說她現在在酒店住著,根本不敢在家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