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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將蕭何的情況已經發給他們那邊的實驗室。他們很感興趣,同時也很有信心?!?/br> 蕭爸的意思是讓我們試一試??墒拫尭J?。 兩人商量后,讓我做決定。 我思來想去,也跟這邊的醫生談過。他們也建議我們可以去試一試。 畢竟,現代醫學遠比我們想象中發達。很多的技術,是普通人無法了解的。聽說他們醫學院還成功治好過已經腦死亡的病人。 最終,我決定帶著蕭何去試一試。 事不宜遲,蕭爸直接安排專機送我們去霍普金斯醫學院。 蕭媽原本計劃跟我一起去??墒鞘挵钟幸粋€國事訪問。對方領導人是一個愛妻狂魔,走哪兒都帶著妻子,那蕭爸也不好一個人去。 所以,蕭爸的其中一個助手陪著我來到霍普金斯。但好在,蕭爸已經提前讓人安排好一切。我根本不用cao心什么。 入院的當天,蕭何就接受了一系列的檢查。醫生過來跟我說明情況,我聽不懂,幸好有助手給我翻譯。 大意是:蕭何之前腦袋里面有血塊(之前因為姐夫的事被打造成的),因為車禍,血塊進入了顳葉里面,造成了昏迷。因為血塊的位置隱秘而且奇特,所以之前的儀器檢查沒有發現。 現在,他們打算動手術取出血塊。但是這個手術,沒有先例,而且危險系數也很高。他需要征求我們家屬的意見。 這可不是我崇洋媚外??墒侨思业募夹g就是好。一下子就發現問題了。 同時,我也第一次感覺到:有錢有地位真好。如果蕭家沒有今日的地位,蕭何能夠來到這兒嗎?能夠讓最好的醫生,不,是整個醫療團隊24小時為他服務嗎? 我一個人不敢做決定,所以我立刻打電話跟蕭媽說。她在電話里就反對,讓我問問醫生有沒有更保守一點的治療方案? 她說他們后天就能到這里。等到他們到了,再最后決定。 我將情況跟醫生說明。他們一再表示:雖然是第一次做這個方案,但一定會進行多次模擬演習,確保手術室里不出意外狀況。 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但他們已經沒有第二套方案。而且他們說拖得時間越長,血塊會變得越來越大,阻塞血液流通,很有可能對大腦造成永久損傷,甚至永遠醒不過來。 世上難有兩全法。 蕭媽蕭爸說他們后天才到,其實當天晚上就到了。也是著急吧。 經過深入的交流和爭論,最終決定同意做手術。不過,蕭爸要求他們必須先給我們詳細地解釋一遍整個手術的方案和流程,不能有半點紕漏。 這個醫療團隊還是很厲害的。一群不超過35歲的年輕人,最低也是博士學位,關在辦公室里,兩天兩夜,研究蕭何的病情,終于拿出了方案。 我跟蕭爸蕭媽一起聽。 雖然我聽不懂專業術語??墒强粗麄兡敲丛敿毜馁Y料,還有先進的設備,我還是很有信心的,覺得黎明的曙光已經將我照亮。 蕭媽也對我點頭。 “蕭何現在有救了?!?/br> 蕭爸給了醫生一天的休息時間。手術定在后天。 一天的時間很快就過了。眨眼就到了蕭何做手術的時刻。我看著蕭何被他們推進了手術室,新開始緊張。 蕭媽過來抱著我的肩膀,扶著我坐下。 醫生說手術至少要十二個小時,讓我們慢慢等。 只求這十二個小時不要出任何的狀況! 蕭爸讓蕭媽帶我回去休息一下,怕我身體扛不住。 可是我怎么可能走呢。 蕭何還在里面抗戰,我必須在外面陪著他! 時間走得真慢?,F在才過了兩個小時。 可是手術室的門突然打開了,穿藍色手術服的護士走出來。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嗎?” 蕭媽和我同時站起來,緊張地問道。 “沒事沒事。手術在很好地進行中。我出來拿血漿?!?/br> 都拿血了,還沒事嗎? 我坐不住,在手術室門口來回踱步。 偏偏,這個時候寶寶開始作怪。我的小腹隱隱作痛。 他也擔心他爸爸嗎? 正文 第127章 必看 忍了一會兒,它又不疼了。我不斷地深呼吸,勸自己放松??赡苁俏业木o張,所以影響了寶寶的情緒。 天色漸漸變暗,夜晚降臨。手術已經進行了十個小時。 等待是難熬的。 蕭爸蕭媽都還沒有吃東西。我喝了一些牛奶。我們都只有一個動作:望著手術室的大門。 突然,大門打開。有一個手術人員被抬著出來。 原來,經歷了十個小時的手術,護士才懷孕,也熬不住,昏倒了。 蕭爸讓助手跟著去慰問了一下那個護士。 大家都很不容易。 蕭何,這么多人在為你努力,在為你擔心,在為你期盼,你一定要加油,一定要挺??! 手術室的燈終于熄滅!主刀醫生先出來,然后是他們推著蕭何出來。 主刀醫生微笑著朝我們點點頭。 “手術很成功。等到麻藥過后,他應該就會醒來。你們現在可以去病房看他?!?/br> “謝謝,太感謝了!太感謝了!”蕭爸激動地握著醫生的手。 后來,我才知道蕭爸為了感謝霍普金斯醫學院,捐了一大筆錢成立了基金會,專門支持他們的腦科學研究。 我跟蕭媽先回病房。 真希望趕快到明天,真希望蕭何的麻藥趕快散掉! “小北,你先回酒店好好休息一下。明天過來,蕭何就醒了?!?/br> 蕭媽擔心我的身體扛不住。 我還是真的有點累了。 就是那種緊繃的身體一下子松懈下來,就好累好累。 “媽,那我先回酒店休息一下。明天一早我就過來,我想看著蕭何醒來的那一刻?!?/br> 蕭媽讓助手陪我一起回去。 酒店就在醫院的旁邊,走幾步就到。 可是,那個助手生怕我摔倒,一路都小心翼翼地扶著我。 其實,我沒有那么較弱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