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15
的名字。 “你放開我!你們這是非法逼供。我會告你們的。我要找大使館,我要找律師!” “你找天王老子也沒用!誰讓你跟那個神經病是朋友的!” 我俯下身,咬警察的手臂。 “??!” 他用手臂揮打我。我的鼻子又癢又痛,立刻流血??赡莻€年輕警察并不解氣,他抓住我的頭發,將我的頭往桌子上撞。 真疼啊。比剛才那個女犯人的打要痛太多太多。我覺得自己的頭骨快裂開了。 他將我的頭摁在桌上?!昂灢缓??” “不,我不簽。我是不會簽字的。我沒有罪!” 我嘗到了自己嘴里的血腥味??墒?,我不能認。我的價值觀不允許我認罪,我的中國人身份更不允許我在國外丟人??! “不簽是吧?好,那畫手印也是一樣的?!?/br> 他直接抓住手銬,將我的手從背后提上來,沾上我血。 我覺得自己的手快要骨折了。 可是即便是死,我也不能認罪??!對這種仗勢欺人的行為,我是深惡痛絕。 年輕警察抓住我的手,眼看就要摁在認罪書上。 不,不要!不可以??! 這時,有人推門而入。 “干嘛?沒看到我在審問犯人嗎?!” “陸小北的律師到了!” “讓他等著?!?/br> 年輕警察不甘心,想要我摁下手印。 “救命啊,有警察逼供了。來人??!”我開始大叫,希望我的律師或者是路過的群眾可以聽到。 老警察將年輕警察的手拿開,然后讓另外的人將我帶回去,關進一個單人間,不準我見律師。 正文 第116章 墊背的 我使勁兒敲打著鐵門。 “我要見我的律師。你們放我出去,我是無辜的!” 可是并沒有人理我。 此刻,我覺得整個世界都拋棄了我。我自己一個人深陷在一個未知的沼澤地里,想爬起來,可無從找到可以支撐的地方。 “放我出去,你們放我出去。有沒有人???” 我的嗓子干啞,每說一個字都好疼。當老師的職業病之一就是慢性咽喉炎,我的嗓子本來就不是很好。 “你們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我說的任何話都像石沉大海,得不到任何的回應。 就在我快要絕望的時候,鐵門從外面打開。又高又壯的警察站在門口。 陽光從縫隙中照進來。在黑暗中待久了的我有些不適應,我抬起手背,擋住自己的眼睛。 “是要放我了嗎?” “你的律師在等你??禳c起來?!?/br> 雖然我不知道這個律師是誰,但是我覺得他會是我的救星。 “快,快帶我去見他!” 這一次,他并沒有給我戴手銬,然后領著我走過一條長長的走廊,然后進入一個小房間。 他說讓我在這兒等著。 “好!” 等待是漫長的,忐忑的:我好奇他的身份,我在想等一下應該怎么跟他說事情的經過,我更怕他會告訴我壞消息。 我將右手狠狠地捏住,指甲嵌進rou里。牙齒咬著大拇指。我在屋子里來回踱步,急切又害怕。 終于,我看到門被推開。那個人走進來,好像揮著翅膀的天使,往我的世界里帶進了光亮。 我立刻跑過去,撲進她的懷里。 “大冰,你可來了。大冰,快帶我離開這里。你一定要救我!” 我的情緒很激動,在白冰的懷里奔潰掉了。她抱著我,安慰好久,才將我的情緒平復了一些。然后,她讓我坐下。 原來,林冬跟她一起來的。 “蕭何呢?他怎么樣了?” 我擔心自己的安慰,但同樣更擔心蕭何。 這幾天發生的事,簡直……簡直就是做噩夢般。 “他現在在醫院重癥病房,沒有生命危險,不過什么時候能夠醒過來還不知道?!?/br> 林冬回答我??墒撬拇鸢甘鞘裁匆馑寄??難道蕭何要變成植物人嗎?還是因為麻藥而沒有醒?他的話讓我更加的混亂。 “林冬,你能不能說的清楚點?蕭何他到底有沒有危險?” “他傷到了腦袋。你說有沒有危險?”林冬沒好氣地回答我,好像我是那個害的蕭何受傷的人似得。雖然,蕭何的確是因為我受傷??墒恰?/br> 好吧,我沒有資格做任何的辯駁。 我是個罪人,我是個禍害。躺在床上醒不過來的那個人應該是我,而不是蕭何。他那么好,那么好,不該受到這種罪。 白冰看我的情緒變得不對勁,她掏出紙巾給我,并安慰我:“小北,你別擔心。蕭mama已經聯系了京都最好的腦科醫生。明天就會用專機將他送往京都醫治。蕭總他一定會沒事的?,F在,倒是你,你能從這里出去最重要?!?/br> 比起蕭何,白冰當然更擔心我。她怕林冬繼續影響我,將林冬趕出去。 白冰的表情很不好,讓我感覺到事情很嚴重。她抓著我的手,很認真地對我說道:“小北,現在事情很棘手。你一定要挺??!” 我吞了吞口水,對白冰點點頭。 我能怎么辦?我挺不住也只有挺著。有人說:當你覺得自己快要崩潰而死,可是又沒有死的時候,你就升華了。當你邁過一個又一個的坎兒,一次又一次地挺住,你就贏了! 我不想當勝利者,我也不想有大成就,更不從未想過要當個成功人士、大富大貴。我現在就想出去,然后照顧蕭何到他平平安安地醒來,然后一起過我們幸幸福福的小日子。 為了這個小小的單純的愿望,我會挺住的! “石磊已經確診是精神病,從法律上來說他不需要負刑事責任?,F在,石首長已經將他送往精神病院看管??墒?,他昨天在吉隆坡車站已經造成很大的sao亂,并且還有人員受傷。吉隆坡當局想要給人民群眾一個交代……” 白冰跟我解釋了很多,可我依然還沒有抓住重點。原諒我,我現在腦子一團漿糊,無法思考,只能直白地聽她講字面上的意思。 “大冰,你直接講重